正文 第十章 盼遊子太婆望海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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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大海邊的小鳥為什麼叫個不停啊?
孩子,那是因為鳥寶寶肚子餓了,在向鳥媽媽要東西吃!
那鳥媽媽不管它們了嗎?它們多可憐呀!
傻孩子!管!當然管,因為鳥媽媽已經飛到好遠好遠的地方去了,去給鳥寶寶找東西吃呢!
不對啊!媽媽!你看那海邊的大鳥也在叫啊!那它們也是在要東西吃嗎?
哦!孩子!那是因為鳥寶寶已經長大飛走出了!這叫聲是鳥媽媽呼喚鳥寶寶回來的聲音。
媽媽!要是哪天我也走了,你會找我嗎?
不會!
媽媽,為什麼啊?你不愛海兒了嗎?
因為媽媽把你鎖進心裏了!你去哪裏也丟不了!
嗬嗬……媽媽,海邊的雪踩著真好玩……你來追我啊……嗬嗬……
在海邊……看著遠方海岸陷入沉思的太婆對著身邊的女傭大梅說講:“那時的文海才四歲,他跑在我前麵,雪下個不停,厚厚的積雪被小海兒和年輕的媽媽踩踏得沙沙響,這踏雪聲可能就是關於童年海兒的快樂記憶,而我——卻總想起這段雪中的情景。雖然而今……南方很長時間沒下那麼大的雪了!”
“走了,向鳥兒一樣飛走了,我的海兒最近一次離開大陸也快五十年了,我也老了。”太婆無限感傷地對大梅,春嫂說。
“俗話說,‘娘想兒,比路長’……‘兒想娘,半尺長’老祖宗你就別想了吧!”女傭春嫂為太婆拿來披風,並勸道。
“老祖宗,那是冬天吧!那時海先生還那麼小,而你那麼年輕,都這麼多年了,也很少下雪了。”女傭大梅忙拿來遮陽傘為太婆遮上,並為太婆遞上涼茶勸道,“也許是政局時限的原因,二先生不方便回來吧!不過老祖宗放心,等到兩岸關係改善了,二先生就回來看您。天熱,先把涼茶喝點兒!“
“哈哈,還是你心思細膩,我年輕時也象你這樣,留一把式的發式!古代隻有小姐才能留這發式,我看你也不小了吧!”太婆打量著大梅笑道,“但是有機會的話我會把你留下來的。”
“老祖宗,我二十五歲了,前些天進集團公司的二妹妹小我五歲,她也喜歡留這種馬尾式,如果老主宗不喜歡我這發式,我和二妹就留丫頭式的,是留兩個辮子吧!”大梅小聲回答,“大梅隻願意服侍老主宗一輩子。”
“就這樣……挺好……別理會那麼多。這樣挺好,我隻是一看到這發式,就想到了年輕時的自己。”太婆說,“隻是隨便說說。”
“哎喲喲!真是羞死人了!你們快看哪!那邊那些年輕男女,穿著三角褲,真是輕浮無恥,下流淫賤。”春嫂邊罵邊指著遠方的海灘。
隻見一群年輕男女穿著沙灘褲在海裏衝浪,嬉戲。
“春嫂,這夏天到外都是遊泳的人,有什麼好吃驚的呀?”太婆倒是平靜地說道。
“這光天化日下,做這些動作當然叫下流無恥。”春嫂瞅了大梅一眼,“你們看,那邊還在親嘴。”
“在公眾場合,大庭廣眾下摟摟抱抱確實不雅,有傷社會風化。”太婆也望著那群人搖頭歎息。
“哎喲喲!不得了啦,那其中一個男孩好像沁西園的嘉偉先生,董事長的兒子。”春嫂大叫,“老主宗你看,還左擁右抱的,在親那兩個女孩子哦!我看啊!老祖宗,該找個合適的女孩同嘉偉定了親,結了婚管住他就好了,比如說…。,比如說我家的……”
春嫂說著又低下了頭。
“有名話叫‘萬惡淫為首’老祖宗,千萬別寵壞他們這些年輕人,再說現在的女孩,賣身賣色彩的,騙情騙財的到處都是,千萬要小心呀!春嫂有些氣憤的說。
“他是嘉偉嗎?那些女孩是不是正經女子?大梅,你去那邊石頭後看清楚,回來告訴我。”太婆吩咐著大梅。
隻見海灘另一邊,一群穿著沙灘褲的俊男美女嬉戲著,大梅悄悄來到離這群嬉戲男女較近的石頭後窺探,這一看確實看得她有些臉紅心跳——隻見其中一個男孩子正是文嘉偉,而嘉偉一會親親那個綠衣性感女子的唇,一會又摸摸這位紅衣性感女子的腿,兩個女子也不甘示弱,綠衣女子見二人正擁在一起,忙澆了好多水在二人身上,二人忙追紅衣女子,紅衣女子故意把臉側向偉親吻,而偉卻又吻上了綠衣女子。
於是生氣的紅衣女子又和旁邊的幾個男子火熱地打水仗,幾個男孩順便親吻紅衣女子,紅衣女子竟未拒絕,還回親了幾個男生。
偉氣的吼道:“喂……你怎能這樣濫交?”
“我濫交,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你以為你們男人可以有老婆,情人,女友,我們女人就不可以有丈夫,有情人,男友麼?紅衣女子說完又親了旁邊的光身男子臉上二口,還回頭冷笑,“氣死你這風流哥兒,還豪門闊少呢,專把女人當玩物,今天氣死你了吧,看誰敢嫁你們這種豪門浪少。”
嘉偉正要去打紅衣性感女子,卻看見眾遊泳俊男靚女把目光投向了——一位慈祥而不失威嚴的老婆婆身上。
嘉偉細看卻是自己的老太奶,他正要上岸問候,太婆卻阻止了:“你先穿好衣服,這女孩子罵的好,誰叫你不收心,今日總有人罵服了你,要找個人給你收收心了。”
太婆又指著大梅道,這大梅就是你最好的選擇,如果找老婆,女友就像大梅這樣的,和善大方、善解人意。”
太婆說著拍了拍大梅,大梅忙低下了頭。
“老主宗……讓我考慮下吧!”嘉偉低頭說,“哦太奶你是在眺望海峽那邊的叔祖父嗎?至於我嗎?和你叔祖父僅一海之隔,可以說是近在咫尺,卻已是快步五十年未見一麵,他是生是死啊!我都無從知曉!”
太婆擦了擦淚,移動著拐杖,仍眺望著海的那端。
快漲潮了,老祖宗,我們回去吧!二梅扶住要老祖宗向回走去。
但太婆推開二梅和春嫂,向更高的崖石上爬去,小心啊,老祖宗。
隻聽轟轟幾聲響,人似驚慌失措,有人大叫“快逃命啊!漲潮了!”
豪無防備的春嫂和大梅都被浪卷入海中,並未走遠的人群落,忙把早已昏倒的春嫂、大梅抬上海岸邊
“快搶救……快搶救!”太婆邊命眾人,邊顫巍巍地走下岸石,她走進圍歡的人群中,隻見嘉偉正在為大梅做人工呼吸!而春嫂躺在旁邊似於沒什麼知覺,太婆忙蹲下為春嫂擠壓胸和肚,春嫂嘴裏流出部分海水……
大梅吐了幾口海水,已坐起身來,她感激地看著嘉偉。
但春嫂仍未醒來,有位熱心的中年男人已為春嫂做起人工呼吸!醒來的春嫂啪啪打了好心人二耳光,她正要繼續打那唔住臉的好心人時,太婆忙阻攔說,春嫂你恩將仇報啊!人家救了你一會呢!沒有他,你隻怕已上天堂了!”
“謝謝大恩人”,春嫂忙跪在那好心人麵前,但好心人並不領情,將要離開時,春嫂又忙拉住那人的腳,不停磕頭,嘴裏不停叫道,“原諒我吧!謝謝大恩人救命大恩。”“我已救了你,你饒了我吧!”好心人忙搖頭掙脫道。
人群見此,大笑起來。
“你這像演戲一般——哪像什麼報恩人啊!太婆笑著打趣。又讓大梅拿過兩瓶水,特意讓春嫂給男子送去,春嫂去追,卻怎麼也追不上。
大梅笑道:“人家惹不起你,還是躲得起你的!”請看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