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比翼雙飛第十章--比翼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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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女相期七夕秋,相逢俱喜鵲橫流。
彤雲縹緲回金輅,明月嬋娟掛玉鉤。
燕羽幾曾添別恨,花容終不更含羞。
更殘便是分襟處,曉箭東來射翠樓。
----【唐】曹鬆
清晨的霧氣早已散去,還是決定盡早離開此地!原本想直接去找阿牛問個明白,可轉念一想還是將小狐沈廬!
因為我與飛的雙雙失蹤,碧落與魔閻他們早早的就聚齊於沈廬了!所以將小家夥帶回來著實引起了一番轟動。
麵對眾人的種種詢問,找不到合適的言辭來搪塞。隻得匆匆的逃離。小家夥看著我吃鱉的樣子,多少有點幸災樂禍。可是看著師父,又掩不住滿滿的敵對。他始終沒有辦法對那幾天的刻意冷淡釋懷,總變著法子將我拉離師父的身邊!
心裏總裝著飛變狐的事,什麼都沒有辦法做好。隻得提前去找阿牛,原本想著先抓一點把柄,以利於談判。不過小狐狸倒是一點都不心急,仍然能夠日出而睡日落而出,懷裏抱的經常是一隻沉睡的狐狸。
想想還真是極為有趣,大多數時候都處於假寐狀態,在任何人麵前都是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唯獨我與師父單獨相處之時就會變得異常的警醒,有時候真會懷疑它從未睡著過!
飛變狐之後,似乎玩得不亦樂乎!常常半夜趁我睡著的時候偷跑出去,到天亮才會回來!
有時道德感還未強到抵製得了強烈的好奇心,就會偷偷跟出去看個究竟!現在才知道,它原來有那麼多惡趣味!
它常常趁村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跑進農舍,把12隻小雞全部咬死,最後僅叼走一隻。而我隻得跟在它的身後,在農舍旁放上十倍的價值以賠償那些個村民!所以至今才沒有鬧出什麼亂子出來!
還常常在暴風雨之夜,闖入黑頭鷗的棲息地,把數十隻鳥全部殺死,竟一隻不吃,一隻不帶,空“手”而歸。這種行為就是狐狸的"殺過"吧!
托這隻小狐的福最近在師父的書房看了不少關於狐族的資料!原本以為殺過行為,隻是前人為增加神秘感對狐族的一個類似於傳說性的描述!原來都是真的!我家小狐還真是讓我長不少見識!
看著它完全拋下狐族一脈的沉重命運,像隻真正的普通的小狐一樣不由任何拘束的蹦著鬧著。所有的不可思議的事情在我看來,都不怎麼重要了!
盡管它還是會出各種各樣的狀況!
比如看到有獵人做陷阱的話,會跟在悄悄跟在獵人屁股後麵,看到對方設好陷阱離開後,就到把獵人做的識別標記挪移一個位置,以便於獵人自己落於陷阱!當然也會留下特有的狐族警示標記!
碰上刺蝟,它會把蜷縮成一團的刺蝟拖到水裏。看到河裏有鴨子,會故意拋些草入水,當鴨子習以為常後,就偷偷銜著大把枯草做掩護,潛下水盡情的開展獵人與獵物的遊戲。
其實很多時候都不是為了捕食,隻是純粹為了好玩!不過一切都由它去吧啊!
以之於很多年之後,還在慶幸,在想起飛變狐的這段時間裏,給了他充分的自由!因為這可能是他這一生唯一一次做一次普通的小狐!
含笑想著它這段時間的作為,有一種稱之為幸福的情愫慢慢衍生!幸福有時候並非需要什麼轟轟烈烈的事來做依托,隻要看著對方在自己的麵前現出開懷的笑顏就足矣!
我不是那種偉大到隻要愛的人幸福,就滿足的人。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愛人的每一個笑顏自己都能實實在在的參與才能稱之為幸福。
不知不覺到了阿牛的家門口,收起各種綺思,強迫自己擺出嚴肅的表情!原本以為會有一場硬仗要打,誰知阿牛熱心得可疑!
相處了也有一段時間,自問對他尚算了解,從來不知阿牛對朋友的事這麼上心。是對所有的朋友都如此,還是隻對認識不到一個月的雙飛如此?更或者說是對所以的狐族如此,還是隻對小狐如此?再次對小狐的真正身份心存疑慮,但也自知此時絕非我剖根問底的時候!
隻見向來粗枝大葉的阿牛,亦或是故意塑造的粗枝大葉的形象。此刻卻小心的捧著小狐,而小狐也隻是張開眼看了他一眼,繼續著它的日夜倒置的生活!
【他怎麼會。。】
阿牛問的是原因,而非他手裏捧的到底為何方神聖,就知他也許早就知道飛的真身是一隻狐。不,不是也許,是早就知曉。
突然之間有點生氣,為何阿牛一個外人都早已知曉的事情,隻有我一個人在那失態的大驚小怪!
小狐許是被籠罩在我身邊的低氣壓驚著了,又或是明白我的小肚雞腸,伸出短短的前爪安撫似的拍了拍我的左臂!
輕輕的將它的爪拿開,並未像往常一樣順著它給的台階往下爬,心裏還是有口氣在心間堵得荒!
仗著他的愛,做著許多看似任性的事!這在以前是難以想象的,縱使有再多的委屈也隻是默默承受!
而他看情況不對,似乎也有點著急了,忙從阿牛的手中跳到我的肩膀上來!大大的尾巴,繞在我的脖子上!眨巴著亮晶晶的雙眼,故做撒嬌之態!
看著討喜的小狐,縱使有不滿,似乎也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隻能無奈的感歎一聲!小狐似乎也知道,我對於他的撒嬌之態最沒輒,屢試不爽!
看看那頭笨牛,完全石化掉了,看來還未從最初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有時候甚至懷疑,他真的是狐族一員嗎?完全沒有我家小狐的風采!
[咳~]
不得已,隻好出聲提醒莫忘了收起那副呆滯的樣子!
[你們做啦?!]
回魂之後的首句話,就將我震得定在原地!無聲的詢問著他從何得知!
[嗬~這是我們狐族的一個算是比較特別的地方吧!]不知為何,阿牛竟苦笑開來!
[在我們狐族,破身之後,總會有那麼一段時間是要變回原形的!這段時間算是我們的逢魔時刻,自身力量最弱,隻能退化成普通的狐狸!
所以他如此信任你,比翼你定要保他周全,因為現在一隻獵狗都可以輕易將他殺死!他是我們狐族唯一的希望了!]
張了張嘴,卻無法正常發聲!
[我知道你現在有滿肚子的疑問要問,但恕我無權為你解惑!他既然讓你看到他狐族的本原,自然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小狐不住的點著小小的腦袋,甚至還嘉許的看了一眼阿牛!
剛剛稍微擺出一點嚴肅之色的阿牛又進入沉睡狀態,此時的他僅因小狐的一個眼神就高興得手舞足蹈!
暗暗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就告辭離去了!在回程中不停尋思著,如何才能將小狐梆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