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劍門弟子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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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總結性的來講,韓獄掉到了另外一個時空。(獄:廢話)
    用外出探查看到小鎮的赤的話來說,就是有一點像中國古代的平行空間。
    “所以呢?”坐在山洞幹草堆上的韓獄等著赤做最後發言。
    “所以等雪停了之後就可以下山了……不過以您的身體,一個人真的可以走下去嗎?”赤很擔心,“不用我伏?”
    “一個人騎著四米高的火紅巨鹿下山,目標太明顯了吧?”韓獄還不想被‘萬眾矚目’。
    “可是以您四個月的身孕……”
    “住口!”身孕!身孕!身孕!想起來就火大。
    “主人……”
    “我知道……我不會幹輕生那種傻事,再怎麼說,這條命也是撿來的。”能活著就是萬幸了,不過不知道哥哥怎麼樣了,戀人離去後又是弟弟……一定會很難過吧?
    “雪停後就下山,我會小心的。”畢竟男子懷孕和女子不同,孩子如果流掉,我必死無疑。
    韓獄揉了揉酸脹的腰,即使躺在厚厚的草堆上也難受萬分。
    “該死!”韓獄再次詛咒那孩子。
    那孩子不但像強盜一樣搶奪他的靈力,更是讓身體難受萬分。幸而時不時有一股暖流自丹田的位置柳遍全身,雖然微弱,但也舒服不少。想必那就是傳說中的內力吧?
    忍著不適,韓獄艱難的咽下赤不知道從那裏找來的兔子肉。因為控製不好火候而被赤所噴出的火焰烤得焦糊糊的。
    趕快放晴吧……在這麼下去我大概會被赤給“毒”死的……
    神似乎聽到了禱告,兩天後雪停了
    韓獄命令赤隱於地下後,簡單的用常常的衣領小心遮掩住喉結,作女子打扮,支起條枯樹枝作為木杖,一步一步的小心下山。不過韓獄沒想過會這麼快就在半山腰上碰到人。
    “你是誰?妖怪嗎?”那人外貌看上去不過14、5歲,圓溜溜的大眼睛配上嬰兒胖的臉,唇紅齒白的樣子讓韓獄不由得想起了四個字——奶油小生。
    “這位公子,您可真是說笑了。奴家怎麼會是妖呢?”韓獄放軟聲線,這副身體的音色清脆動人,不辨雌雄,倒也沒有什麼破綻。隻是自己給自己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而已。
    “不可能,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麼漂亮的人,除了妖怪……”那少年眼神略有閃爍,但任然一臉戒備的看著我,嚴肅的表情配上稚氣的臉,說有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奴家可以當作是公子的誇獎嗎?”韓獄淒楚一笑,“也對,所有人都道奴家是妖……”
    漂亮的貓眼水潤盈盈,一身破敗的衣服加上四個月大的肚子哪個淒楚動人得緊啊!
    “你……你也別哭啊……其實你也不一定是妖怪。”果然達到了韓獄想要的效果,小年放軟了語氣。
    “不,奴家就是一妖人。不但克死了父親更是克死了相公!被婆家趕了出來,卻又遇上了大雪。”說著佯裝拭淚。
    “別哭別哭!你肯定不是妖人……真的!”錯漏百出的謊言少年居然也信了。韓獄眼中閃過一絲怪異,但隻有一瞬間。
    “如果你無路可去了,不妨到我家來吧?我家善於接濟弱小,家裏人都心腸好。在我們家安頓下來如何?”
    這小年是純還是蠢?帶著個懷有身孕的女人回家?這跟接濟弱小完全是兩碼子事了吧?這誤會可是很難澄清的。
    “放心,我可不是壞人哦!”說著甜甜的笑了。
    韓獄略一沉思:“奴家當然不會懷疑公子,如若公子不嫌棄。當然是最好不過了。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公子說山上有妖呢?”
    韓獄在心中為自己的聲音狂吐。
    “這位夫人你就不知道了吧?兩天前曾有人在山下看見一火紅怪物出現。那怪物血盆大口,目如血陽,麵目可憎,六頭八腳!”少年繪聲繪色的描述著。
    赤……你這家夥打探時還是被發現了啊?真慘……被人說成這樣。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人言可謂?
    “真的嗎?”雖然很想笑,但還是不得不裝出一臉驚恐的樣子。
    “怕什麼?有我在呢!”那少年自信滿滿的,“我可是劍門的人,武功好著呢!”
    “劍門?”韓獄趁機套話,能多了解一下這個世界對他來講都是好的。
    “你不知道?劍門可是江湖人中……”少年視乎是恍然大悟般,“也對,你個好端端的婦人家,不知道也難怪。”
    “薛雨願聞其詳。”這麼快,假名便替自己取好了。
    千辛萬苦,總算套出了以下消息。
    江湖上共有五大門派最為威望,其餘小門小派都不足一道。五大門派分別有劍門、五毒穀、水雲宮、斷崖、碧落宮。
    劍門,最為得意的當然是劍術。現任門主趙紳倓的劍術更是出神入化,無人能出其二。
    五毒穀,五毒者:蛇、蠍、蜈蚣、蟾蜍、壁虎。穀中之人個個都是用毒的高手。不但毒是一絕,暗器和鞭法更是厲害得緊,在江湖中五毒穀都人可以說不是最厲害的人,但絕對是最難纏的人。穀主是個相當神秘的人物,至今沒人知道他的名字或樣子,甚至有人懷疑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個人。
    水雲宮,雖說是五大門派之一,但很多江湖人士心裏都沒有承認。宮主乃是當朝五皇子司馬行。江湖上的人多多少少對朝廷都有那麼一絲反感,而水雲宮又是如同監視他們的一樣,自然不受待見。無奈人家勢力大,大家明裏都不敢說什麼。
    斷崖,在江湖裏威望最高,實力最強,也是最最奇特的一個門派。他的創立傳說是當年一代宗師張天步攜其愛妻一同創立的。不過他們收人也怪,不論資質,專收天下苦難人。傳授機關術以及陣法,久而久之,斷崖便以智慧而聞名。一個斷崖弟子,或許三流打手都不如。5個斷崖弟子,便可頂的上一流俠客了。100個斷崖弟子,你就會明白機關術和陣法的厲害!現任崖主雷玄堯,便是讓人歎服的智者。
    碧落宮,恐怕是全江湖最談之色變的純在了!碧落黃泉,沒錯,碧落宮是一個殺手組織。無論誰,隻要你給的起住夠的銀子,都可以幫你殺。既殺過一代英俠也殺過亂世魔頭,可以說是亦正亦邪吧!傳聞碧落宮主歐陽夜有著一雙碧綠的妖瞳,行事怪異,專喝人血。但傳聞歸傳聞,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韓獄感到這個世界真是混亂。套了半天的話後,也感到十分的累了,畢竟也走了那麼久的山路,又帶著4、5個月大的肚子,自然是撐不下去了。
    少年也注意到了“薛雨”滿臉的疲憊,連忙數落自己的不是。小心翼翼的陪著韓獄下了山,在山下的旅站歇息了一晚。韓獄這才發現山下便是官道。
    第二天便帶著“薛雨”找到了自己的馬車,雙馬拉的車,雖然不華麗,但仍舊看得出來這馬車不便宜。看來這少年在劍門中地位並不低……
    馬車外的兩個仆人打扮的人顯然被韓獄的出現給嚇到了。
    “我說少爺怎麼非要在這裏休息,敢情是養了情婦……”仆人A
    “怪不得拒絕了表小姐呢!原來是心有所屬,連肚子都搞這麼大了……”仆人B
    拒絕表小姐?韓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原來這小子是逃婚出來的?而現在又要帶我回家,他怎麼打算的?
    不過,看上去很好玩的樣子!韓獄臉上閃過那麼一絲興味。
    “薛夫人?”是那劍門的少年。
    韓獄淡淡一笑:“公子叫奴家雨娘便是!”(帕可:獄你前世不去當演員好可惜!被T飛)
    少年臉暮的一紅:“這……不太好吧?”
    “公子可是顧忌什麼?也是,是雨娘沒有想周到……”
    “不,不是哪個意思。雨娘若是願意,直呼我名趙祁好了!”那少年似乎是不希望被人給叫小了。
    “直呼名字還是不太好。不如這樣,我叫你祁公子如何?”韓獄自是心領神會,“不知這車往那裏走?”
    “劍門總壇所在之地——翼州。”回答我的是趕車的仆人A,臉上帶著絲絲的自豪。
    “翼州?”
    “是的。”趙祁回答,“雨娘你的身體特殊,經不起折騰,早早睡了吧!我和大寶二寶就在車外麵,有事便叫我們好了。
    大寶二寶?不曉得有沒有SOD密?韓獄胡亂聯想著,“知道了。”
    落下車簾,拉上車門,韓獄臉上親切的笑容迅速褪去。
    [主人!]赤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我知道,不用擔心。]用心聲回答著赤。
    那趙祁真把他給當成四肢簡單頭腦更簡單的小婦人了?就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不要把身份不明的家夥帶回家。跟別說那小子,在怎麼說在劍門裏有著一定地位的人再怎麼講也不可能是個傻子。怎麼會不知道帶個身份不明的還打著肚子的女人回家的厲害?
    我看八成是他逃婚需要一個倒黴的替死鬼之類的女人吧?
    [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遇上了主人的那小子……]赤在心裏默哀那小子不要被玩得太慘。
    韓獄笑了笑,也不予至否。在心情煩躁的時候送上門的玩具,他怎麼會放?
    打開窗子,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路邊的景物拉著老長老長的影子慢慢後退著。腦海中又想起了哥哥的責備,對不起哥哥……對不起……我不想幫倒忙的!
    抬頭望著在天際掙紮著不想下落的太陽,天空染得大片大片的鮮紅。韓獄心中竟然有那麼一絲的無助,在這個世界裏,我連唯一的親人也失去了,隻有一個人了吖……
    送進幹糧的大寶打斷了韓獄的感慨。啃著硬邦邦的餅子,韓獄自嘲一笑,什麼時候自己變得如此傷感了?遊戲人間才是他的作風不是嗎?
    嗬嗬!現在可是有一件十分吊起他味口的遊戲呢!暫且,是不會無聊的吧。
    坐在馬車外的趙祁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十日後……翼州城內。
    對於城門口的人們來說,他們今天可是開了眼界了。
    根據一賣餅的大叔回憶,當時,他看到一輛很漂亮的雙馬馬車駛進了城門,車外趕車的一個仆人輕生對車內說著:“這裏就是翼州了,薛夫人。”
    然後,激動人心的時候到了。
    隻見車簾由內被一隻雪白的細手挑開,門簾開後,出來周遭的百姓都呆了。
    這是該怎樣形容的柔弱而惹人憐愛的病美人呢?瞧那水牟,讓人心都軟了!瞧那朱唇,讓人想撲上去直接犯罪!雖然美人蒼白著臉色,還挺著4、5個月大的肚子,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美貌,反而更添憐惜的韻味。
    大家不用猜了,這美人便是韓獄了。大著肚子接連十日的舟車勞頓,可累苦了他。白天抖呀抖呀抖的,晚上打著肚子又無法在馬車這麼狹小的空間裏睡好,蒼白了整張臉。
    此時韓獄心裏更是亂罵了一頓那孩子,想自己不幸穿越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正滿心怒火的他總算出了被他詛咒了祖宗十八代的馬車後,沒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一街色迷迷的眼光,頓時更是火冒三丈。
    好!很好!韓獄對著這一街人“溫柔”的笑了。我不把翼州鬧個天翻地覆,我韓獄把名字倒過來寫!
    在韓獄如春風一般的笑容中,大家不知道為何都覺得有點冷。
    錯覺吧?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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