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走汴州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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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西林的梅園中,六道骸閉著眼回味昨天的夢境:梅樹下他沮喪的表情,歡快的表情無奈的表情。從有記憶那天起,他就會時不時做那個夢:梅花亂舞的雪白世界中,隻要梅樹,梅花,雪地,他同他。他趟在一大棵梅樹下的雪地上,拉著他的手讓輕輕地說:這一生我是幸福的,遇到你我就已很滿足了,遇到你後上天又給我這麼多時間,我真的覺得足夠了,千萬別責怪自己,這是我的命,以後。。也。要。。好。。。好。。活。。。,閉上了眼的他是那麼平靜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睡著的他看不到他流的淚,聽不到他的撕喊,看不到他的悲傷“我說過的,不準你比我先走的,你知道的,如果你真的先我一步走了,我就會與整個武林為敵的,這樣就可以早一步去那個世界與你彙合了。。。。”好多年一直是同樣的夢,以前的自己並不怎麼喜歡這麼個夢,覺得很怪異,但是五年前又會夢到其它的一些片斷,兩人在一起時的歡快時光,被他們家人追捕時逃亡的生活,月光下的第一次相遇,他常常偷偷翻牆去找他時他的笑容,他把他從高牆裏偷出來後兩人的第一次牽手逛街,他病毒發作時他的無助及心疼,他去世後他的大鬧,他死去後靈魂在地獄界裏的爭紮及努力。
    一段段的碎片組合起來,他知道了那是他和他的前生,他是個神偷一個人無牽無掛,而他是個公主的血親,從小被人下毒並被保護在高牆裏。他當時是去姓段的王府去偷他早已聽聞的寶瓶呢,之後想在小湖邊石階上賞下月結果竟發現了那隻哭紅眼睛的兔子,原來那天是他母親的祭辰,他擺脫了從小跟在他身邊的護衛逃到湖邊一個人傷心。
    緣分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相遇後,他跟他講外麵的世界,給他講那些江湖上的趣聞,常以無所謂掛身的他竟然會因看到那兔子的微笑而動心。於是把他偷了出來,幸福的時光總是溜的很快,他病毒發作去了,他大鬧騰了整個江湖,然後死去。他經曆了六道輪回,所經之處無不被他折騰,他的鬧騰讓各個界都受不了,終於在輪回上給他了讓步:他保留部份前世的記憶,也會讓他們在今生處在同一時代,但是找不找得到要找到的人,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撫摸著沁涼的梅樹,他長歎一口氣,這麼多年了你到底在哪,我快要找遍整個河南道了,還是沒有找到你。你在哪裏呀?明天出發去汴州吧?雖然曾去過一次了,但是總覺得前世記憶的環境是那裏。
    伸頭又縮回,千種沒有在書房外,輕盈地跑到房前,輕輕地敲下門。沒人應,看來裏麵沒人,輕聲推門走進去。書房裏掛著的畫都梅花,梅樹,沒有任何畫相。“千種,該不會說謊吧,應當不會呀,他不是這種人呀。”“是的,梅小姐,那副畫蘭慈亞帶著去密州了。”“唉呀,那個哥的影子替身拿走了呀。”“不過,小姐,骸少爺說過沒經他的充許不許任何人進來,這裏麵有很多不知名的毒藥。”“知道了,我先走了。”
    前麵就是汴州了,不知為什麼越是向前走綱吉越感覺得有些什麼從心裏湧出來。他這是第一次來汴州,許是夢中來過,他暗自胡掰了個莫名的理由。
    前麵就是城門了,母親說舅舅已讓人稍信給大姨母了了,到城門時大姨母會去那接他。他記得上次見大姨母還是好幾年前了呢。為什麼看到城門會有種心痛的感覺呢,還有一種又回來的感覺。
    城門口的人真多,綱吉抬眼找人,忽然間被人用手抓住了肩膀,正準備還手時那人發出了聲音:“你就是澤田綱吉?”轉身看到的是一襲黑衣,墨黑色頭發,丹鳳眼的男子正冷冷地看著他。
    “我就是,請問你是?”“哦,還真的和那副畫象那麼相象。走吧,前麵我母親在那等著你呢。”
    “母親?”看前麵走的人不回答,他想這人難道就是母親所說的大姨母的兒子雲雀表兄,還真有點嚇人呢。
    正在暗自思考的綱吉這時猛然間被一個帶些馨香味道的人抱住“綱吉呀,姨好想你呀,總算見到你了。我們有3年多沒有見了,上次還是在洛陽你姥爺過大壽時,你母親帶你過去見到的。終於來到這了你,以後就我們這長居吧。”是一個風華尚在的美夫人,仔細看能在她臉上找到綱吉的輪廓。“姨母,我也很想你的,母親讓我代她向您問好。”綱吉從這個姨母身上感覺到了溫暖。
    “見到你表哥恭彌了吧?”
    “嗯,見過了。”恭彌是雲雀表哥的名字,因為表哥把汴州城的治安,治理的良好,所以天子特別賜雲雀兩字給他。從那後,外人常以雲雀來稱呼他了。
    “綱吉,我一直好羨慕奈奈有你這麼個可愛的兒子,現在扮起女裝更是讓人愛不釋手呀。那顯恭彌呀,整個人冷冰冰硬綁綁一點也不可愛。”
    “嗬嗬,姨母,這是因為怕被人發現才扮女裝的,雖然穿了這麼久了,一直就覺得有點怪怪的,真不太習慣呢。”
    “被人發現,難道是跟人合夥做了壞事,那我可不能放過你呀,咬殺!”說著的雲雀已拿出了武器。“你這孩子,這麼可愛的綱怎麼會做壞事呢。好了,我們回家吧。”看母親這氣勢,雲雀隻得收好自己的武器。
    “雲雀大人,入江先生又來了。”草壁遞上剛泡好的毛尖邊說。“哦,來的還真是時候呢!我去看看。”雲雀慢慢跺進隔堂看到的是食指敲桌邊又歎氣的一身白衣的青年。
    看向來人,鬆口氣時的,拿起已涼的茶杯,灌了口水站起來問“雲雀,怎麼這麼遲?”“這麼冷的天,正是早睡晚起的好季節。”說完又打了個長長的嗬欠。
    白衣青年無耐地重新坐回,拿起草壁剛換好的熱茶輕飲一口,放下青瓷杯,望向雲雀,父親說了今天,就會去城南施衣施粥,所以你答應的事,什麼時候可以兌現。“嗬,急什麼,那麼長時間就等了,何必急於一天兩天呢!”說完又是一個嗬欠。“我也知道,但是就是因為看到了希望,才更讓人心急。”白衣青年,說完食指又敲起了桌麵。
    “好吧,明天,在並盛茶樓。”看到雲雀終於吐話。青年終於,不再敲桌,重新端起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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