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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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aremyfinger
whichpointstomyheart
-TheForthMessage-
『傻瓜』
人在別離時知曉挽留
而在別離之後明白那是因為害怕寂寞
可有些事情
總歸是要後知後覺的
---不要掛電話
將按下通話鍵時聽到的是虎直截了當的聲音
命令式語氣
他抖了抖手裏的機票
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想是不是該對虎說
我告訴你個驚喜
可這個時候
大廳裏通告某趟航班抵達的聲音空曠的響徹
帶著擴音器中那種特殊的變質感
---你在機場?
透過並不十分良好的信號聽到虎故作鎮定的聲音
心裏突然有些落寂
---嗯
將笑著答
他想說「可是」
可是你不知道我為什麼在機場
---別亂走,等我過來
將聽到車子行駛的聲音
迅速但是穩重
沒等自己回答
對方斷了電話
忙音空響
將無意識的勾起嘴角
『傻瓜』
然後Send
是不是該想一句臨別贈言
比如虎桑你永遠是我的好哥們之類
但有些事情將是知道的
譬如某人推謝所有女人嫵媚的笑隻對自己特別溫柔
還有那張白色椅子的用意
他全部都知道
可還是一味規避
又自私的享有
被人裝在眼睛裏的感覺
必定欣喜
更何況他目光深得讓人沉溺
但是可惜自己有顆優等生的頭腦
這頭腦讓他比別人有更多理智
也因此讓他更好的立足現實
得到比普通人更多的褒獎和讚揚
而現在他要走
就是因為太理智
成田離東京70公裏
半小時內趕到要開幾碼的時速?
將甚至算出虎就算驅車飛奔過來
也可能在最後一分鍾和自己錯過
然後就是狗血八點檔裏男主角佇立在候機廳的落地玻璃前看起飛的航班飛往大洋彼岸
然後茫茫蒼穹裏留下一道看不見的軌跡
可現在是晚上
他看得到什麼呢?
導航燈
還是跑道?
也許都能看清
隻是唯獨除了自己
直到將辦完所有乘機手續
坐在候機廳裏聽著女人變質的聲音說了第三遍請飛往紐約的乘客盡快登機時
終於看到虎氣喘籲籲的出現在自己麵前
---你要走?
將第一次看到虎皺起了眉頭
---嗯
將有些心虛
可仍然像往常一樣笑
也許多了幾分其他額外的表情
現在也無所謂了
---為什麼不跟我說?
---現在不是知道了
虎不再說什麼
隻是定定的看著將
幾乎是想要用眼光把麵前的人掏空
將眯起眼睛
高大的男人變得模糊
---我考取了留學資格
---所以分手了。。。
---因為我說我也許不會回來
將的笑忽然就碎了
隻聽見擴音器裏女人叫了他的名字
說是請小原一將先生聽到後盡快登機
---呐虎,我要走了。。。。
---好歹朋友一場,沒有什麼要跟我說麼?
將眨著眼睛湊過頭近近的看虎的眼睛
依稀看到絲絲的紅
然後他終於是開口了
低沉的聲音撕開了喉嚨
---路上小心
他說
---到了打電話給我
喉口疼痛
苦澀味道名為歉疚
所以最後一刻
將抬手輕輕撫過虎的臉頰
他笑著說告別的話
---我知道了,那麼。。。。
---再見
那晚飛機穿過雲層的顛簸
震痛了胸口
眉間刺痛的暈眩或許是因為留戀
可留戀什麼?
根本沒有被挽留
隻是那時真的想一再回頭
甚至根本不再離開
是想看他的笑
一如往常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