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獻祭陣法以成為禁製，但還是有一些“特立獨行”的人，會想盡辦法尋找早已被封存埋葬的獻祭陣法。這些人或許有辦法在保證威力的情況下，讓陣法施展痕跡接近於無。”
    林一樂對獻祭陣法的了解，沒有花月白那般透徹，但也算是精通，自然清楚獻祭陣法的各種限製。
    但在他看來，即便現如今懂得獻祭陣法的人隻是鳳毛麟角，但元始大陸遼闊無比，擁有此能力的人加起來，其實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以其為基數，出現幾個天才，改造出更加隱蔽的獻祭陣法，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這一點，花月白也能夠想到，他點了點頭，讚同道：“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那他的天賦可與當年那位先輩一較高下。”
    說到這裏，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偏頭直勾勾地盯著林一樂，眼神莫測地上下打量。
    相識多年，林一樂對花月白每一個表情都異常熟悉，自然也清楚他這個眼神代表著什麼。
    心中一跳，林一樂小心翼翼地問道：“月白，有何指教？”
    “指教說不上，隻是有一個疑問。”紅色薄紗飄飛，花月白側身踏前一步，擋在了林一樂的麵前，狹長眼眸微眯，淺笑道：“為何燭月身邊之人，都有些不簡單。”
    大片紅紗隨清風飄揚，與這死寂空間截然不同的殷紅之色，占據了林一樂大部分視線。
    眼前人眼神冷然淺笑的模樣，令他有一瞬晃神。
    隨著林一樂的晃神，整片空間也寂靜了下來，隻剩下風拂過不同物體發出的聲音。花月白似乎不急著聽到回答，就這樣微微揚起臉看著林一樂。
    仿佛是想要從他臉上找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直到林一樂開口，花月白都不曾從他沉靜的神色中，找到一絲其他情緒。
    “我若說是意外，你相信嗎？”林一樂反問道。
    無論是當初突然反水偷襲的儒門之人，還是肉身死亡後，在另一個毫不相幹的死嬰身上重生，都不在他計算之內。
    最起碼以現在明麵能夠知曉的信息來看，如今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是巧合，但還需要一個前提。
    那就是要排除東海之底出現的神秘人。
    如果結合神秘人告知他的消息，這一切便不再是巧合，而是前世，或者說前前世的他做了些布置。
    不論有何種結論，在無證據的情況下，都不過是猜測而已。
    在沒有百分百確定之前，林一樂會將之告訴花月白。
    “我當然相信。”花月白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聳了聳肩，一攤手道：“世上無巧不成書之事不少，但像是你們宗門這種情況，出幾本書都夠了。”
    從上到下，沒有一個省油的，就算是大陸上流通的玄奇故事都不敢這麼傳。
    此事若是說出去，估計沒人會相信其真實性。
    “這倒是不假。”見花月白並未深究，林一樂提起的心漸漸回落到正常位置，笑著調侃道：“就師父和師叔兩人的身份說出去，便足以震懾整個東南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