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ples of ring 芥川慈郎·他的愛不曾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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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開始痛恨自己,當看著好友嶽人捧著戀人的來信時,突然絕望地在心裏叫囂著為什麼別人都可以幸福的自己。心裏小小的惡毒有如血紅的蛛絲,將自己緊緊勒住。
窒息。心髒不安地跳動,自責著。快遞的藍色信封中掉出兩枚戒指,外麵的太陽太明亮,照在戒指上,反射便刺傷了慈郎的眼。
自己是在幹什麼?明明從來沒有試圖過爭取,不是早就說了麼,努力去讓他幸福就好。
嶽人靈巧地彎下身拾起兩枚戒指,對照忍足的描述找出自己的來,而後把剩下那一枚套在慈郎的手上,嘴角彎起的弧度一直有增無減。“看啊慈郎都很漂亮的!”這樣說著,卻看著慈郎把套在自己手上的尾戒取了下來,徒然覺得不對,“怎麼了,不喜歡?”
“……不是,很喜歡啦。”慈郎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慢吞吞的,說話也是,又是衣服無精打采神色遊離的樣子。
“那為什麼要摘下來呢?”嶽人皺著眉。真快讓你們兩個急死了!
“……這是給不二的,我有什麼資格戴呀。”
急性切直腸的嶽人沒有消化掉慈郎的話,愣愣地站著,聽彼此呼吸的交錯。那麼靜,仿佛連陽光穿過玻璃的破碎聲音都能聽見。
於是隻好去補充:“……景吾他喜歡的……一直就是不二君啦……”不想承認,真的不想。由自己親口去說這樣的話,還是能聽見的,心碎的聲音,玻璃一樣清脆。其實一直都在嫉妒的,原來自己是這樣不堪的一個人。
“青學的不二?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嶽人開始吵嚷。
“他們兩個從小就在一起打球啦,雙打組合,有什麼不可能的……”複述著一些話,從很久很久以前,就用來安慰自己的那些,“你看,你和侑士,鳳和亮,大石和菊丸……不都是雙打組合麼。而且……”
“沒什麼‘而且’啦慈郎!就算我會看錯,侑士那個花花公子不會看錯啊!你這一邊就不用說了,跡部他對你也跟對別人大不一樣啊!就算是所有人一起跌倒,跡部他也隻會扶你一個起來的不是嗎?而且他看你的眼神比看所有人都要來得溫柔啊!”嶽人在努力讓慈郎相信,他親耳聽跡部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假的。
但怎麼可能啊:“嶽人,那是他親口告訴我的。至於我,對景吾他來說,應該隻是可以用來寵的弟弟那樣的存在吧……”他的話越來越有氣無力,說著那些一直都清楚卻一直說不出口的話語。
不會安慰人的嶽人隻好借出自己並不寬闊的肩膀,讓快要哭出來的慈郎倚靠。輕輕叫著他的名字,輕輕拍著他單薄的身軀,輕輕歎著息。嶽人沒有看到慈郎的眼淚,慈郎沒有看到嶽人自責的眼睛。
呐呐,侑士,又辦了壞事呢。不但沒幫上忙,還害得慈郎說了不想說的東西,哭了呢……
看著慈郎把握住戒指的手狠狠攥緊,嶽人說:“丟了吧,發泄一下能好一些。”
慈郎便打開,透著霧氣,還是看得清自己的手心,戒指的周圍是指甲掐出的紅印。他拚命地搖著頭,然後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慌得嶽人不知所措。
他對自己說,哭過這一場之後,不可以再妒忌。慈郎,他的愛不曾是你的,但他的幸福一直就是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