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第四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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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作驚慌的跑回臥室,靠在門背後大口喘著氣,好險,低頭看到身上隻著三點內衣,臉上又是一熱,忙找出T恤長褲套在身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客廳裏的動靜。
“哥?蘇瑾呢,我是不是攪了你的好事?”周末嬉笑的聲音從外邊傳來,我恨得牙癢癢,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又貼近了些,等著方南的解釋。
“你怎麼讓悠然喝這麼多,真不懂得照顧人。”方南巧妙地避重就輕。
“她的脾氣那麼大,我哪敢管,不過她醉倒之前說讓我把她送到蘇瑾這裏,還算酒醉心明。”周末笑著說。
“蘇瑾有些不舒服在臥室休息,你把然然放到沙發上吧。”
“不舒服?要緊麼?我還指望讓她照顧然然呢。”周末不滿意的叫囂著。
“隻是有些頭暈,估計現在應該醒了吧。”方南的聲音略提了些,我立刻會意,該我出場了。
我對著鏡子整了整淩亂的頭發,打開門,看到周末與方南麵對麵站在客廳,悠然倒在一邊的沙發裏,睡意正憨。兩人齊齊的向我看過來,方南抱歉的衝我笑笑,我會意的回以微笑。
“把然然抱進臥室來吧,沙發裏不舒服。”我站在門邊說道。
周末伸手將悠然抱起,朝我走來,經過身邊時,他突然側過頭,臉上掛著平日裏無所謂的笑容,眼睛卻透著詢問,我突然想逗逗他,於是做出了一臉委屈狀,幽怨的看著他。他的瞳孔驟然緊縮,臉色有那麼一瞬的蒼白,漂亮的眸子瞬間黯淡,別過頭進了臥室。看到他上當,我卻沒有想像中的好心情,他剛剛那是什麼表情啊,竟像受到傷害似的,是覺得我與他表哥有染讓他不爽麼?還是,還是因為我,不會的,我怎麼會這樣認為,一定是剛才驚嚇過度了,唉,還真是給熟女丟臉,關鍵時刻竟然臨陣脫逃。
腰上突然一緊,我如夢初醒般的回頭,正望進方南似水的眼眸,他略俯身在我耳邊輕聲道:“下一次決不會讓人打擾。”我幹笑兩聲,作勢向他懷裏靠了靠,狀似嬌羞無限。
“哥,我沒開車,你送我回去吧。”周末從房裏出來,聲音淡淡的。
“你早點休息,如果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方南對我說。
“嗯,放心吧,路上小心。”我從他懷裏離開,看了眼周末,他正怔怔的出神,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沙發的角落裏淩亂的堆放著剛才歡愛時褪下的襯衣長褲,我頓覺尷尬,不著痕跡的用身體擋住了衣物。視線被截斷,周末抬頭看我,我匆匆別開眼,望著方南道:“你們快走吧,我要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擔心悠然,姐,我能住你這麼?”周末擺著一臉粉可愛的表情看著我,這樣子的他簡直讓人以為是個無害的天使。
“小末,然然隻是醉了,不會有什麼問題。”方南勸道。
“哥,你不知道,在英國的時候她有次喝醉,我隻將她送回家,囑她的舍友照看,結果她醒後三個星期沒理我,怪我對她照顧不周,這次雖然在姐姐這裏,可也不敢保證她不會責怪我,要是她不理我,我會很受傷的。”周末一臉委屈的看著方南。
“可是,你留下會不方便,蘇瑾她”方南還未說完周末立刻接口道:“早晚都是一家人,有什麼關係,哥,你不會這麼計較吧,這可一點不像你啊,”周末索性坐到沙發上,表明態度。
“那個,如果他擔心然然,就留下吧。”他關心悠然無可厚非,而且我還欠他一個人情。
“好吧。我也一同留下,我們睡客廳,打攪了。”方南說著脫去外衣,也坐回沙發裏。
周末不以為意的笑笑,仿佛他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此刻,我也不能提什麼異議,隻能實事求是的說:“二位,我這是單身公寓,至今為止沒有男人出沒,所以洗漱用品一概自備,而且占用衛生間不得超過十五分鍾,還有明早不會提供早餐,你們隨意吧,我要去睡了。”說完我轉身回房。
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外邊一點動靜也沒有,我甚至懷疑他們已經走了,可是當我從門縫中瞧去,他們各居沙發一角,周末抱著靠枕似已進入夢鄉,心裏暗道,這樣子是擔心悠然麼?怎麼看都像是在度假。我又瞟向方南,他閉著眼,枕著雙手,臉上露出了疲憊,我真是佩服他們在別人家裏也能睡得如此愜意,反而我這個主人卻慌惶不得眠。
我懸開床頭燈,拿出塵封很久的日記本,提筆寫到,
“現在是零辰一點,平時嗜睡如命得我,生平第一次失眠了,我的愛情,姍姍來遲,可是,我卻有所保留,我竟然對那麼優秀的男人有所保留,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難道因為太久沒戀愛,情商變低了?!還是因為對方太完美,讓我不敢太靠近,真是說不清道不明啊,還有那個壞小孩,竟然沒有放我鴿子,那我是不是該替他在然然麵前講些好話,看他追悠然似乎不是很順利,不然幹嘛要留下來努力表現呢,嗯,看在他江湖救急的份上,姐姐就幫你一把,”
“渴,媽,給我水。”悠然閉著眼微呻出聲,這丫頭以為在自己家呢,我笑著輕拍她的臉,說道:“好,你等著,我去給你倒。”剛走到門口,發現自己穿著睡衣,想到外邊的人,又披了一件睡袍才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客廳裏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心想他們睡得還真香,撇撇嘴向廚房走去。保溫壺裏空空如也,找來找去隻有果汁,想了想又拿了牛奶和餅幹,一晚上受驚過度,又被他們搞得失眠,是應該加餐安慰一下自己。我抱著食物轉身,廚房的燈一下子滅了,頭頂有黑影罩下來,我剛要張口驚呼,一雙手便覆上了我的嘴,耳邊傳來低低的聲音:“是我。”
竟是周末的聲音,我張口就朝他的手上咬了一口,他吃痛的甩手,黑暗中仍能看到那雙晶亮的眼睛,我跳起來在他頭上一拍,低吼道:“半夜不睡覺出來嚇人,找打!”
他不說話隻是一直盯著我,那眼神有點冷,讓我莫名的恐懼,我側過身,不再看他,小聲說:“你是不是要喝水,隻有果汁,將就一下吧,我要回房了。”說完抱緊手裏的東西向外走去。
還沒邁出半步胳膊便被他扯住,手裏的東西傾刻落在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音,不知為什麼我第一反應不是轉過身喝斥他,而是向客廳方向張望,心裏竟然有點心虛,擔心被方南看到,客廳裏沒有動靜,我暗自舒了一口氣,轉頭瞪住周末,惡狠狠的說:“你幹嘛!”
他沒有回答,身體慢慢向我俯下來,他個子很高,整個人這樣罩下來,很有壓迫感。我不由得向後退去,他卻跟著貼過來,我退無可退,後背抵在牆上,他兩手支在我的臉側,將我困在角落。
“你,你要幹嘛?”我呼吸有些不暢,一定是氧氣被他吸走太多的緣故。
他又低了低頭,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有種淡淡的薄荷香傳來,我心神一蕩,臉一下子變得滾燙,我是怎麼了,竟然對這個小鬼沒有抵抗力,這怎麼可能,一定是我精神負荷太重,產生了錯誤的反應,我正暗自誹腹,隻聽他低聲問道:“我真的來晚了麼?”
“嗯?”我有些懵了,然後突然想起剛剛在房門口的眼神交流,原來他真的上當了。
“對不起。”他竟然將頭埋進了我的頸窩,我的身體完全僵住,不能動彈半分,這個姿勢也太,太曖昧了吧。
“那個,你來得剛,剛好,非常,非常及時。我剛才是故意逗你的。”舌頭有點打結,我艱難的擠出一句話。
他呆在那裏一動不動,我隻覺身體漸麻,伸出食指輕輕推了推他,忽覺肩上一痛,險些叫出聲,他已退到一步之外,“牙印還給你,我們扯平了,不過,你欠我一個人情,我救你於水火之中,這樣的人情,我要好好想想怎麼讓你還。”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覺他語調輕佻,仿佛剛剛那一幕不曾存在過一般,一時間,我不知如何反應。
他又走近了一些,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被他嘴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弄得有點心慌,伸手推開些距離,壓低聲音問:“我都給你機會在然然麵前表現了,我們扯平了,我哪裏還欠你的人情?”
“這樣就算還了?那我要想想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表哥,也許他很樂意知道也說不定呢。”他雲淡風清的說著,我卻像被揪住小尾巴一般動彈不得,真是遇人不淑,怎麼就栽在他手上了,虧我剛剛還有那麼一瞬的意亂情迷,真是丟人丟到家了。理清思緒後,再看他,再次變成那個極品帥氣壞小孩,嗯,很好,這樣我就可以全力應戰了。
“好,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倒想看看你這個壞小孩能使出什麼陰招來!”說完很有氣勢的轉身走出廚房。人要倒黴真是喝口水都塞牙,我一腳踩到地上的果汁瓶,然後以一個非常誇張的動作摔到地上,不對,怎麼不疼,我眨眨眼,轉了轉頭,發現自己正半躺在周末的懷裏,拉扯間睡袍從一側肩膀滑落,我那可愛不失性感的睡衣瞬間曝光,那個壞小孩正不怕死的盯著我還算飽滿的胸部,啪,我照他頭頂就是一巴掌,“小色狼!”說著跳出他的懷抱,裹緊睡袍,一溜煙跑回房內,似乎耳邊還回蕩著他隱忍的笑聲。
被他這又嚇又氣的,覺得身心俱疲,倒是很容易就入睡了,隻是一晚上做著些亂七八糟的夢,夢裏還有一隻手緊緊拽著我的胳膊,像個討債鬼似的如影隨形。鬧鈴適時的響起,才讓我從惡夢中解脫出來,可是胳膊並沒有因此而感到輕鬆,我低頭,隻見悠然的五指緊緊的扣著我的胳膊,頗為不解的問:“然然,你幹嘛一直抓著我?”
悠然半眯著眼睛含糊不清的說:“我一直說渴讓你幫我倒懷水,你卻睡得和死豬一樣,我都快幹死了。”我這才想起昨晚是去拿水給悠然,結果午夜驚魂後便一覺到天亮,早把悠然忘了個一幹二淨,心下頓覺歉疚,忙不迭的起床,衝向廚房。
客廳裏哪裏還有他們的影子,我有點納悶,周末守了一晚上,為什麼不等悠然醒來再走,搖搖頭,小朋友的想法真是難懂。我打開廚櫃拿了瓶果汁,一回頭,卻見餐桌上擺著兩份早餐,不由得一愣,走上前去,兩個鮮嫩的煎蛋,二杯牛奶,二份土司,我腦中立刻浮現了方南係著圍裙在廚房揮鏟的身影,心底泛起了濃濃的暖意。
“姐,你這水拿到哪去了。”悠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才恍覺自己竟盯著這份愛心早餐愣了很久的神,我將果汁塞進悠然懷裏,開始進食。悠然在我對麵坐下,挾起雞蛋端詳了半天,慢悠悠的問:“姐,周末來過了?”
“周末?嗯,來過。”我一心品嚐著愛心早餐,心不在焉的答道。
“難怪,”悠然自言自語道。
“什麼難怪啊,不過那個周末也真奇怪,說是怕你醒了看不到他生氣,結果又一大早不見人。”不知是因為做飯人的緣故,還是飯菜本身的美味,我竟然吃出了幸福的味道。
“我?生氣?他在這裏呆了一晚?!”悠然突然大叫,把我著實嚇了一跳,我就說嘛,這周末作事就是欠火候,都等了一晚了,還在乎這麼幾小時,現在好了,美女發飆了。
“那個,你也不要生氣了,周末昨天很緊張你,一直要守著你等你醒來,看樣子很怕你生氣。”看在那個壞小孩救我一次的份上我幫他說幾句好話也是應該的。
“我沒有生氣啊,隻是有點接受不了他竟然因為擔心在這裏守了我一晚,而且還做了愛心早餐,我一直以為他隻是簡單的喜歡,沒想到卻用足了真心,姐,我是感動,懂嗎?感動!”悠然激動地說著,漂亮的杏眼竟閃著盈盈的淚光,楚楚惹人憐。
“沒生氣那就好,嗬嗬,那小子除了嘴巴損點其他倒是不錯。”
“是啊,他的菜做得也很好,姐,好吃嗎?”悠然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嗯,好吃。等等,你說這餐是周末做的?”
“是啊。”悠然很自豪的笑說。
“證據呢?”我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周末煎蛋總喜歡一半老些,一半嫩些,他說這樣可以適合各種口味,而且他煎蛋時會放少許的香草,味道很特別。”悠然說得振振有詞,我低頭盯著盤裏的雞蛋,還真如悠然所說,在腦中營造了一早的方南居家形象轟然毀滅。
自那晚險些引火燒身後,我再也沒有給方南任何可以留在我家的借口,可是每次想要找到不讓人懷疑的托辭真的很難,每逢約會快結束,我就備感煎熬,幾次假借公司加班,等方南離開又狼狽的逃回家,有時候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可是每次走到心理診所卻又不敢推門進去,我把我的情況向死黨韓容報告後,她竟然說我不喜歡方南,這也太扯了,這麼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現在他將自己打包到我麵前,我會不喜歡,我覺得一定是韓容婚後精力分散,倒致智力下降,才會說出這麼白目的答案。
今天方南約我去他家,若放以前我會找各種借口搪塞,可是今天,不知是想反駁韓容的看法,還是想證明些什麼,總之我答應了,我要盛裝出席他的家庭晚宴。白色的中袖洋裝搭配黑色的短裙,將大部分頭發捥起,餘下些鬆散的浮在肩上,婉約柔美,畫了淡淡的裸妝,使皮膚看起來很水嫩,突出了眼妝,唇上塗了無色的水漾唇彩,黑色的高跟鞋穿在腳上,整個人一下子挺拔起來,對鏡自攬,不錯,知性中透著靈秀,成熟中不失可愛,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現。
雖然方南一再讓我不必緊張,我還是忍不住手心出汗,必竟這可是生平第一次見家長。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方南的家。是一幢三層的別墅,地中海風格的裝修,清新浪漫。方南的媽媽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多重的痕跡,方媽媽眉眼間透著親和,讓人倍感親切,方南的爸爸是一位學者,不多言,卻總是給人如沐春風的微笑,拉近彼此陌生的距離,剛進屋的緊張情緒在方南爸媽的款款熱情下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
晚飯在非常融洽的氣氛中進行,大家相談甚歡,我和方南的媽媽很聊得來,她並不似那個年紀的沉悶,喜歡一切新鮮有趣的事物,飯後我們在廚房裏收拾碗筷,她會講一些方南小時候的趣事,她還說我很漂亮,雖然知道客氣的成份多一些,卻仍難免飄飄然,畢竟得到美麗女人的肯定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姑媽,今天晚飯也不等我。”熟悉的聲音飛進耳畔,我猛得回頭,見周末正賴皮的掛在方南媽媽的身上。
“給你留飯了,每天就知道和朋友出去喝酒,當心身體,不然,我可沒法向你爸交待。”方南媽媽佯怒的拍開周末,眼裏卻盛滿了寵溺。
“遵命!我親愛的美麗的姑媽。”周末收起嬉笑,一臉正經的立正敬禮,高高的個子,直挺挺的立在那裏,表情滑稽,透著些可愛。
“姐姐,快把你的口水擦擦,沒見過帥哥麼?”周末話鋒一轉看著我道。
我的老臉又一次臊得通紅,當著方南媽媽的麵竟然對我說出這種話,“沒大沒小,蘇瑾別和他一般見識。”方南媽媽看著我的窘樣出言安慰。
“嗯,沒關係,小孩子嘛,就喜歡開玩笑。”說完不忘飛了一記眼刀給周末,他衝我撇撇嘴。
“蘇瑾,我公司一個員工出了車禍,我現在要趕去醫院,沒辦法送你回家,你到家後給我電話,路上小心些。”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我抓起衣服向他走去。
“不用了,我去看看就行了,對了,周末你把蘇瑾送回去吧,這樣我比較放心。”方南看了一眼身邊的周末。
“沒關係,現在也不是很晚,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快去吧。”我話音還未落方南就出了門,看來還真是出大狀況了。
方南走後,我也告辭了方南的爸媽,在方南媽媽的堅持下周末同我一起出了門。
“真的不用送我,沒關係。”我客氣的拒絕。
“你當我樂意大半夜出來送你麼?”周末頗為不屑的說。
“那你幹嘛還出來?”我不由得氣結,誰也沒求著你送啊。
“我隻是受不了姑媽的嘮叨。”周末解釋道。
我不再理他,和他講話真得很傷元氣,我站在路邊,卻一直沒有空車經過,現在已入秋多日,早晚已有幾分寒意,我嗬著手,原地打轉,增加熱量。身上突然一暖,肩上多了一件寬大的運動外套,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味,和暖暖的體溫,讓我倍感溫暖。我轉頭看向暖爐的供獻者,他隻穿了件短袖,卻仍是擺出一臉的無所謂狀,心底的某一處突然被觸動,眼前的他線條也變得柔和起來,和那晚伏在我肩上說對不起的他漸漸重疊起來。
“喂,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他衝我燦然一笑,一時間隻覺星光也黯然失色,臉上有些燒,我忙轉開眼,低聲說了句謝謝。
一輛車停在我的麵前,我脫下衣服交給他,然後鑽進車內,正欲關門,卻被他從外拽住,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用力拉開車門,硬是擠了進來。我吃驚的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個壞小孩搞什麼啊。
“閉上你的嘴巴,我隻是突然想去你家附近的一家酒吧。”他轉頭看向外麵,說得心不在焉。
“是麼?哪間酒啊?”我盯著他好看的側臉不恥追問。
“你很羅嗦,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他很不爽得衝我吼道。
“你是不是因為擔心我啊,你很別扭耶,擔心就擔心嘛,幹嘛還騙我。我家附近哪有酒吧,酒樓倒是不少。”心裏有戳穿他謊言的快感,哈哈,小樣兒!
“你對自己好像很有信心嘛,認為我關心你,是嗎?那我就來關心關心你吧。”說話間他已將我壓倒在坐位上,他的額頭抵著我的,迎麵罩下的全是他的氣息,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一手環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向他貼近,我隻覺血氣上湧,腦袋暈暈的,心如一池攪亂的春水,蕩漾開去。我僵在他懷裏,看著他漸漸逼近的唇,不由得閉了雙眼,等待那唇上的一觸。
可他的唇隻是輕輕擦過我的臉,那一瞬,我竟然感到失望,原來他隻是在故意逗我,我卻如此禁不住誘惑。羞愧立時讓我清醒,我掙紮的要從他懷裏坐起,他似乎沒想到我接下來的動作,不防備地整個人摔在我身上,我的臉瞬間燒紅,因為,因為我清楚地感到小腹正被一個硬物頂住,我慌亂地抬頭,同他略顯尷尬的眼神撞在一起。
這個小鬼竟然對我產生了反應,我可以認為這是單純的生理反應?還是摻雜了別的一些什麼?我迷茫了,而我的心,在這一刻,似乎迷失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