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星天 擦肩而過 Cheaper 3 無奈·跡部遠宏·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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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跟著水仙去了他怪異的家。
一路上很沉默。
——————————單純對話,不喜誤入——————————
跡部開口了:“你怎麼會認識本大爺的祖父啊嗯?!”
我無奈地斜了他一眼:“你大爺的祖父我難道不能認識嗎?”
他似乎對我的態度很不滿意:“本大爺的祖父不是說認識就認識的。”
我對他說的話很不可思議:“你大爺在搞笑嗎?你祖父誒!~”
他似乎有些為我的話而憤怒:“本大爺從不搞笑,什麼叫本大爺的祖父?還有,不要叫本大爺‘你大爺’,太不華麗了!”
我很無語卻還是一定要說話:“OK。什麼叫你的祖父麼,難道他不是嗎?還有啊,我承認我不夠華麗,但你是不是太華麗了點,水·仙?”
他貌似憤慨得就差拍案叫起了:“你叫本大爺什麼?!你個不華麗的女人!”
我撇撇嘴:“水仙啊,怎麼了……”
————無意義對話正式結束,因為老頭所在的房間到了————
“祖父大人,我們進來了。”跡部收起剛才一臉的怒火,在門口恭恭敬敬道。
切,還以為跡部家是正宗的西式家族,沒想到還是有一些日本傳統風的嘛!至少遠宏所在的房間就很“日本”啊!~~
說起來遠宏那老頭到底用什麼妖術把那麼囂張的水仙“馴養”得服服帖帖的呢?還“祖父大人”咧!~~
我連蛋卷老爹生氣時都隻是叫過“父皇”,從來沒有說過“父皇大人”呢!~~(某瑩冒頭:其實某隻覺得“皇”比“大人”官位大好多的說!)
“好,進來吧!”屋裏傳來一個嚴肅到近乎低沉的嗓音。
喔的(從某種角度上敘述就是,和東北上帝差不多,是中國吳方言中的一種表示不可思議、驚訝的語氣詞,當然啦,讀起來和字不同,很像“我爹”……),那真的是遠宏那個老頑童嗎?
跟在水仙後麵進門,本以為會被來個很恐怖的老年熊抱,已經準備好了要躲閃的。沒想到卻是意外的安靜。
隻見遠宏正拿著支粗大的比人還要高的毛筆在一張大約有10mX10m的宣紙上{畫畫?!}。
套用水仙的一句話,嘖,真是太不華麗了。用得著那麼專注嗎?以前怎麼沒見過他那麼認真?
……很無良地猜想下,不會是因為孫子在這裏故意擺出來的吧?
“祖父大人,這就是我曾經說過要來見您的同學。”跡部在我身邊恭恭敬敬地開口。
“是嗎?”遠宏拿他那貌似很深沉的眼睛朝我這瞥了一眼,發現是我後還看似不慌不忙地再次發話,“莎蘿嗎?”
到底也算商人一個啊!在不確認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出手。想我現在這樣的書呆子形象他也能認出我,不由得有些感動啊!~~
即使如此,還是很想不承認然後飛也似得逃跑,但果然不得不點點頭啊!
在看到我點頭後,遠宏居然就這麼放下筆飛撲過來了。
汗,你孫子還在旁邊呢!都一大把歲數了,真不知道是幾歲的人了……
看著自己極其尊敬的祖父大人居然幾乎掛在自己後座的一直被自己以為是“除了認識祖父大人以外沒什麼大不了而且看上去還是個傻愣愣的書呆子說不準還是個花癡”的人身上,果然,某棵水仙已經成功進化到了世界級精美石雕的境界。
“遠宏!你閃遠點!沒見你孫子在看著呢!你也一點不害臊!”很好,我真的很像管家婆了……其實假如我要去打工的話管家婆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無奈地看著已經風化了的水仙雕塑,我一臉肅穆地把掛在身上的老水仙……呃……不如說是老頑童拉了下來。
“櫻木莎蘿,好久不見了。”我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觀察他們的臉色。
這件遠宏是一臉“你叫櫻木,我惶恐”的表情,而小水仙似乎已經從剛才的打擊中漸漸恢複,至少聽得懂人話,和樺地是一個等級了吧!看他的樣子似乎很奇怪我為什麼認識遠宏還自我介紹咧!~
沒辦法,假如他呆會兒飛出來一句“曼娜莎蘿”我就死定了……
遠宏逐漸恢複到了惶恐前的狀態:“莎蘿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我的老花眼鏡已經被他取下,之間跡部水仙開始是一臉不可思議,然後憑借大家族中一直訓練的冷靜慢慢平息,接著又冒出理由不明的“Everythingispossible(一切皆有可能)”的眼神。
不過我說水仙小朋友啊,老師告訴你哦,就這麼赤裸裸地盯著人家女孩子看是很不文明,很不禮貌,很不華麗的……不華麗可是你的大敵啊……小朋友乖,不可以這樣……
話說回來,我真的真的很有當管家婆的資質啊……
我正準備開口拿還我的眼鏡,遠宏居然已經在手忙腳亂中把我的麻花辮也鬆開了……
之間現在我們的水仙同誌已經再一次風化了。
我挑眉看著他:“怎麼了?沒見過大變活人啊?!”
遠宏大朋友就這麼英勇出身了:“咳咳,景吾,以後要好好照顧莎蘿啊。你下去吧,我們有重要的事要談。”
看著某人呆愣愣地點頭,再呆愣愣地出去,不禁暗自感歎我以後八成是沒好日子過了。
—————————仍然是單純對話,關係劇情—————————
“好了,莎蘿丫頭,說吧,怎麼想到來看我的?”遠宏跪坐在坐墊上。
“你難道不問問我我怎麼會來東京的嗎?”我反問。
“那麼,你為什麼來東京?”遠宏毫不在意地繼續問。
“因為……不列顛準備收下日本作為11區。”其實我並不肯定他會同意。
“我知道。”遠宏在我驚訝的目光下回答,“不列顛不是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把皇子魯路修·V·布裏塔尼亞和皇女娜娜莉·V·布裏塔尼亞送來日本了嗎?”
我輕歎一口氣:“事實上,他們來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意義,隻是父皇覺得魯路修哥哥太放肆了,加上娜娜莉皇姐他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也不再是王者了,所以父皇才會把他們送到日本來。”
對上遠宏驚愕的瞳孔,我有些苦澀:“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在不列顛就要接受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爾虞我詐,你爭我鬥之類的事情。不列顛不存在失敗者與弱者。
所以大多數不列顛人才會看不起外國人,從而導致了除了不列顛人外的人,除非得到皇族的許可才允許入境。
不過很多皇族也都看扁其他人的,至今50年內也就隻有被皇妃殿下請來談經濟學的你和我邀請的一個日本人入境了。”
“那你們真的很辛苦。”遠宏平靜而真切地說。
我嘲諷地輕笑起來:“習慣就好。那麼我們繼續開始說正事吧!”
看見遠宏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我也更端正了我的坐姿,就是因為遠宏從不在大事上打馬虎眼,我才會真正去注意到她:“其實在我一歲前父皇就已經準備好要攻打日本了。”
迅速捕捉到他眼裏的一絲驚奇:“你知道的吧?我在一歲時任何的話都能信口說出了。所以,我就在那個時候拜托父皇不要攻打日本,等我長大後讓我去準備。父皇也是在那個時候認同我的。”
他越發不可思議,或許是沒想到我那麼小就開始參與國家大事:“其實對於父皇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日本的話,隻要他願意,一定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攻下。所以,他就這麼同意了我的無理取鬧。”
他掩去了眼中的訝然,更加嚴肅,我笑道:“我相信現在的日本政府,假如我說要侵占日本的話,他們一定拱手相讓。畢竟日本永遠無法與不列顛匹敵。但是,不到萬不得已,我並不想‘收下’日本。對這個地方,我還是很喜歡的。”
跡部大爺……哦不,太爺,總算開口了:“不是吧你?!沒聽說第一大國的皇族居然會喜歡我們日本這塊小地方哦~”
“哎呀,”我無語地撫頭,“繼續嚴·肅地聽我說完好不好?”
看著他又這麼坐了下去,我繼續說:“實在不得已,必須改變日本的話我還是希望有個讚助商的……當然啦,隻是名以上的而已,不需要你實際出多少錢的,隻要讓那些不了解不列顛強大的人知道其實我們是很強大就可以了!~”
“恩,”某老頭一臉了然的神色,“我明白了,以後用得上我的話,隨叫隨到!”
“(*^__^*)嘻嘻……”我忍不住輕笑出聲,然後與遠宏擊掌,“約定了!”
似乎就這麼End了
分割線同誌:我的後半部分的啊啊啊?!
某瑩黑線出場:反正也隻是個龍套,去留問題就不要在意了嘛!~~
跡部遠宏:(朝那已經走遠的身影大喊)莎蘿啊!不要忘記來找我這個老頭子啊!
遠處傳來一陣輕靈的響聲:你想得美!
啊,多麼美妙,多麼純真,多麼華麗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