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榆定睛一看，隻見寫著：
    刹那間，牡丹花瞬間凋零，花妖瞪大了眼睛，抱著腦袋，驚恐道：不可能！
    這個情節，是為了讓花妖施法使百花凋零，埋下的伏筆。
    被人一本正經指出來，還問“這是真的”嗎，慕榆很懷疑，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被百裏霄鳴看穿了。
    “嗯？”
    慕榆對上百裏霄鳴黑沉的眼睛，咽了咽口水，他呼叫係統，然而某隻係統，跟著船一起沉了。
    “花妖是假的。”
    對於這個避重就輕的答案，百裏霄鳴很不滿意，他盯著慕榆沒動。
    係統不幫忙，慕榆隻好硬著頭皮問：“你想知道什麼？”
    百裏霄鳴揚了揚眉毛，“問什麼說什麼？”
    慕榆猶豫，雖然決定抱大腿，但他們還沒到什麼都能說的地步。
    可不說，這人疑慮的性子，肯定還會繼續試探他。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個手臂，俊逸的臉，眉心蹙了一下，睫毛小幅度扇了一下，眼神也愈加深邃了。
    慕榆抿了一下嘴唇，“王爺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保證知無不言。”
    “你還想同本王談條件？”
    慕榆忽略他眼神的威逼，直接說：“不能告訴其他人。”
    也就是說，這是他倆的秘密！
    百裏霄鳴被愉悅到了，“好，本王答應你。”
    慕榆被他眼裏閃過的流光驚豔到了，胸口“撲通撲通”跳起來。
    他深呼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說書先生，壓低了聲音說：“這書是我寫的。”
    “本王知道。”
    “花妖是我繼母。”
    “嗯，本王知……”道，百裏霄鳴頓住，他翻到第一段，將上麵的話念了出來：“花妖美若謫仙，氣質幽蘭，膚若白雪，細膩如綢緞。這是寫……？”
    對上慕榆小心翼翼的模樣，百裏霄鳴將管若安三個字，咽回了肚子！
    慕榆有些難為情，“這是我瞎編的！”
    “本王知道，但也太不符合原人物了，得改。”
    慕榆為難，“那就明目張膽了！”
    百裏霄鳴垂著眼簾睨他，“害怕？”
    “倒不是，隻是怕被罰。”
    百裏霄鳴一愣，裝作不動聲色問：“一般怎麼罰你？”
    “戒尺、罰跪祠堂。”
    不過慕陽卓肯定不會再罰他跪祠堂了，再來一次，列祖列宗的鬼魂，該托夢罵人了！
    百裏霄鳴看他這般細皮嫩肉，自己連跪都見不得，更不用說用戒尺打了。
    “那算了！”說完他又好奇，“這一幕怎麼做到的？”
    慕榆咧嘴一笑，“除草粉，撒了之後，遇水沾地，保證片草不生。”
    百裏霄鳴摸了摸下巴，“當真這麼神奇？”
    慕榆點點頭。
    “你為何會有這東西？”
    慕榆：“……”
    這人要不要這麼敏銳！
    百裏霄鳴看出慕榆不想提，或者說……不能提，他眯了眯眼睛，岔開了話題，“所以書肆那次，你是為了同老板，商議這個？”
    慕榆見他晃了晃話本，點點頭。
    “茶樓該不是偶然吧？”
    慕榆：“……”
    這回某王爺沒那麼好心放過某人，一副“你老實交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