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福王震怒姬受難 出手擋得魔教歸7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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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斧頭獅大驚,同洪五六、眾侍衛來到後房,隻見地上躺著四人,其中那長個小夥與姑娘不翼而飛,查看四周,除了正中擺著張書桌,其餘空無一物。
    洪五六不動聲色走了一圈道:“此房內設有暗道,可惜本宮的紅錫杯已失,否則四處探下風,即可知其洞口所在。”
    斧頭獅怒不可遏:“迅速給我搜尋,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掘出來。”
    說著轉身走出房外,洪五六匆匆跟了出來:“斧頭塞(獅),此房布局非同一般在,所用之物定非常物,一時半夥怕找不到。所謂海龍難管井,不如回去稟王爺,叫王爺直接向那山西巡撫要人。”
    斧頭獅沉默半響,而後點了點頭,“也罷,看來隻能如此。”不多時,斧頭獅、洪五六與眾侍衛走的無影無蹤。
    後房內,荀三娘已從暗道裏出來,不覺暗暗得意,嘴裏哼道:“想跟本姑娘鬥,還嫩著呢!”見地下又躺著六人。
    原是荀三娘用房內機關將白雲飛與洪三娘就地隱藏起來,走後則恢複原樣,荀三娘上前踢了踢白雲飛,竟然話語凝咽:“小子,本姑娘可都是為了你,剛才差點連性命都丟了。
    本姑娘雖是好色,遭遇男子無數,但從沒讓本姑娘動惻隱之心的,但沒想到,今日一見你,竟把本姑娘魂給勾了。”誰知,說著忍不住竟輕聲哭泣起來,看來確是動了真情。
    原來,荀三娘本是南京夫子廟泮池秦淮一青樓女子。那是名聞天下的“六朝煙月之區,金粉薈萃之所”,當今名妓陳圓圓、柳如是便是出自此處。要說秦淮青樓繁盛還得從本朝太祖皇帝說起,洪武初年,太祖皇帝建都金陵,在秦淮河畔設置妓院,稱大院,太祖皇帝親自為大院題寫對聯,鼓勵眾人到此嫖娼,對聯是:
    此地有佳山佳水,佳風佳月,更兼有佳人佳事,添千秋佳話。
    世間多癡男癡女,癡心癡夢,況複多癡情癡意,是幾輩癡人。
    太祖皇帝建妓院勸嫖本意乃是讓那些富豪商賈之士縱情去妓院找樂,以增國庫稅收。可是大大出乎意外的是,那些商人精明得很,不賣他的帳。
    反倒是在朝文武官員趨之若鶩,每日下朝後第一件事便到青樓逍遙,據說一時形成百官爭嫖奇景。如此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且不說撈不到半點稅收,官員中許多人以辦差為名化去不少朝廷費用。更可氣官員們每日上朝必談嫖論經,哪有甚麼心思放於政事?
    勤勉的太祖皇帝自然是氣憤不過,親自下諭:“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媒合之人減一等,若官員子孫宿娼者罪亦如之。”
    並下令撤掉官辦妓院。如此一來不少商人眼尖,瞧出此行業倒是賺錢的行當,紛紛招收美貌姿色女子接手操辦起來。
    刹那間秦淮河邊甚麼‘麗春院’‘紅怡樓’眾多青樓妓院如雨後春筍冒了出來,秦淮風月從此繁榮昌盛,房中之術頂峰造極。荀三娘後被淮陰總兵一副將看中,傾其家財,將她贖了出來,孰知家有悍妻,難以為妾。
    後副將調入山西就職,荀三娘也隨了去,在這蒲洲附近開了家客棧,好景不長,那副將在與農民軍作戰死於馬下,沒了官兵照應,客棧自是冷清,漸漸地入不敷出,無錢買肉買菜。
    一日有位客人醉倒店內,荀三娘見客人五大三粗,滿身橫肉,頓時心喜,用著刀在他腿上剜下一塊肉來,用作菜肴佐料,誰知做出來的菜美味無比,引的客人不斷讚歎。
    日後荀三娘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用人肉做包子、配菜肴,幾年下來也殺了上百人,成為江湖中聞其名便膽顫的黑店,荀三娘從事此店是遊刃有餘,殺人、剁屍、削骨從沒讓自己膽寒,膽量天生仿佛幹此行,且做的極為隱蔽,江湖人隻知有此店,但不知具體在何方。
    荀三娘將白雲飛和洪越男抬進自己房間,接著洗了個澡,全身甚麼也沒穿,隻披著薄薄衣紗,長炕上並列躺著兩人,瞟了眼白雲飛,心底湧起陣陣騷動,暗道,本姑娘今日要與你共度良宵,好好享受一番。
    想起自那副將去世之後,自己再沒好好地享受床弟之歡了。洪越男此刻其實醒著,心中突突甚為緊張,那老板娘究竟要做啥?
    原來她隻咪小口酒,藥力不大,手腳不能動彈,眼睛半睜,頭腦仍是清醒。荀三娘對於漂亮姑娘也有著那種癖好,當年在青樓,有時閑的無聊,便找個女伴假扮男人相互聊撫,漸漸地上了癮。
    她上前慢慢地脫去白雲飛衣服,漸漸地衣物越來越少,不會兒,白雲飛變得赤條條,全身肌膚紅白相間,光滑如砥,各處肌肉隆起,線條分明,實是難得一見的男人美體。
    洪越男側躺著清清楚楚地看著一切,見到白雲飛裸露身體,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但自己不能閉眼,全身不能動彈。
    荀三娘見過不少男人身體,但從無如此完美,用當初青樓話語來講是上上品,瞬時心花怒放,媚眼力睜,心神蕩漾。
    荀三娘沒有立刻去動白雲飛,忍著走到洪越男麵前,也輕輕地扯去身上件件衣物,洪越男內心極具抗拒,但是全身軟弱無力,漸漸地,清醒感覺自己被剝得一絲不掛。
    荀三娘來到白雲飛麵前,洪越男見荀三娘不知何處取出黑色小瓶,輕輕拔出蓋子,將其中藥水倒在手上,雙手撮了撮,然後抹於白雲飛下身,頓時白雲飛那處堅挺無比,洪越男看了羞得差點暈過去。
    荀三娘輕輕地褪去薄紗,翹著一對豐乳坐於白雲飛身上,上下顛簸甚是快活,發出放浪鶯語,洪越男看著欲羞得死去,但極為無奈地看著荀三娘一舉一動。行將約小半時辰,隻見荀三娘長歎一聲,全身便軟綿綿地撲在白雲飛身上。
    此時房外有道黑影一閃,荀三娘隻顧自己房中快活,哪注意起外麵動靜,悄悄地那人影手指甲沾了點唾沫,在窗紙上沾濕一痕,刺破一小洞來,而後從懷中掏出根竹管,伸將進去,頓時竹管口飄進縷縷黃色煙霧,慢慢地在房中彌漫開來。
    荀三娘似乎嗅到迷煙,但為時已晚,正欲站起,卻覺頭一沉,失去知覺。
    吱地門開了,一位瘦小的蒙麵人持匕首走了進來,昏暗燈光下,見的如此場麵也是羞的別過臉去,將匕首別在腰上,伸手扯將邊上的被襖蓋在幾人身上。
    她走至荀三娘身邊,欲將她綁起,卻見她赤身甚是不雅,見牆邊有個衣櫃,從裏麵翻出幾件衣服披於荀三娘身上,而後用著細繩捆了個五花大綁。
    忙完一切,拍了拍手,默默地坐於一旁。兜率宮迷藥若是沒有解藥,任憑如何也是不能弄醒,隻得等候藥力散去自己慢慢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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