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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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還記得。
那時的王,那時的一切。
其實王也記得,隻是不願再一次又一次地回想罷。
也不希望看見王回想時那痛苦的樣子,無人可以去體會。沒有人會知道王她的內心。
王她當然不希望有人闖到那個不為人知的自己的世界。這會令她感到丟臉,不過,王現在不會去做無謂的擔心了,因為沒有人會去窺探她的世界。那是一片黑暗的。
花再從沉重地落在地麵上,無人將它拾起。風啊,請將它送到無人的華美的境界。
它已無法再承受這世界的空氣,那太沉重了。凝聚似的空氣,隻因人們的心靈,太脆弱了,簡直就像玻璃的裝飾品,如此地易碎。但又太想將一切裝入心裏,然後就是因為自己所以才破碎。隻因人類自己罷了。
隻是會去一再地怪罪於他人,是非不分。
王啊!
願您看清世界,看清每個人。您唯一要記住的不是戰術也不是知識而是要封存住自己那個愚蠢的人類的想法,隻要擁有最冰涼的心就好。
就隻是這樣罷。
不要再改變些什麼了。
酉時。
從藍色慢慢漸變成紫色再是黑色的天空。看得見無數群星。雲朵被清風慢慢送到南方。金色的麥田裏飽滿的麥子早以被人們割去又是一次大豐收,割下麥子時人們像是喝了用蜂蜜釀成的甜酒一樣露出最普通也是最美麗的爽朗的笑容。風開始吹了,好像在告誡人們不要太過於放鬆警惕,敵國也是存在的。冰涼的空氣籠罩著這做沉靜的小城。不知名的鳥兒留下較大的身影。
王走到神聖的教堂。
意外的是,教堂竟是這樣破舊,沒有清理的苔蘚,發黑的底部。不斷向上爬的植物,同時又掛滿了一串一串的紫藤。還有堅固的鐵製的窗,雖然已經生鏽了。是有一定的曆史了。
中國白。
高大的羅馬柱,威嚴的巨大十字架,還刻有密密麻麻精細而華麗的花紋。堅硬的牆上爬滿了爬山虎,薔薇也慢慢向上延伸,看看吧!一排排的椅子因太久,沒有人坐過了,已經被有毒的玫瑰包圍。
大紅。
長而寬的,上麵甚至長了一些草和花的漂亮的地毯。紅色現在顯得這麼髒,這麼舊。破爛不堪。王無情地踩下花,向前走。
華美的。
高大而神聖的神像就坐落在教堂的最前方,眼神好像正在看著遠方的這位女神,表情是這麼令人著迷。
王安靜地閉上雙眼,眼睫毛很長,王緩慢地呼吸,好像眼睫毛也感覺得到似的。如此平靜的王的表情還是第一次看見。對著莊嚴的厄裏斯女神發誓:“吾,對著吾等最尊敬的厄裏斯女神發誓;這一次的戰爭一定會與斯結瓦伊姆帝國決一死站!不管攻上來的對手是誰,吾等都不會手軟!吾一定會將斯結瓦伊姆帝國的那個王的首級帶來!!”
似乎在教堂的外麵有人,正在聽王的誓言,月光照著他,黑色的一身不是為了晚上來偷聽而準備的,看樣子應該是無意聽到的,他靜靜地站在這裏,紅色的眼睛看著王。笑了一聲,輕輕地笑,應該是冷笑吧!露出嘴角兩邊的獠牙:“是這樣呢?那我們也不會心軟的。你的首級我非拿到不可!”
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王快速的衝了出來:“誰!?”
什麼也沒有,本該寂靜的草地被風吹得沙沙做響。
不是我神經過敏!王這樣肯定。的確有人!而且。。。。。。來者不善!
但王沒有去找或拍人去找,她正向自己的屋子走去,當然沒注意到那個人就在樹叢裏。她認為誓言什麼的被什麼人偷聽到也不會怎樣。
對,王您是對的,被聽到這個是不會怎麼樣,可是卻讓一個人下定了決心要您的首級。可是,那個人真的下了決心嗎?我不知道。
隔天,風和日麗,秋高氣爽,一片大麵積的白雲在空中自由飄蕩。王的手輕輕將東南亞風格與印度風格的落地式的簾子。少許陽光照進這個無比華麗的房間。王光著雙腳在這個極其冰涼的地上走動,沒事,因為以及習慣了。走到桌前拿起桌上唯一的蘋果,她沒有立刻動口,隻是將蘋果放在胸前。微微底下頭,好像露出了一絲笑容。被王按在胸前的綠色的青蘋果上有王最喜歡看的一樣東西。
“是汝,吧!”王走到花園的涼亭這裏,對著用背對著自己的安迪洛奧先生說:“那個蘋果!”
“哦?”安迪洛奧先生緩慢地轉過頭,斜示著王:“蘋果?是我從皇家的果園裏摘的。蘋果不是我,不過王您喜歡說是我那就是我吧!”
“呸!”王竟發出這樣的聲音來回複耍嘴皮子的安迪洛奧先生。
“我知道。王您喜歡的是蘋果。”
“我不想隻討論這個蘋果,”王道:“而是上麵的東西!”
‘Herrscher’這個蘋果上刻有這樣的字母。而且還非常地漂亮。
“Herrscher。為什麼?要刻這樣的內容!?”
Herrscher是德文統治者的意思,王也就是統治者。是一樣的。
其實王她一直不敢去相信自己是王,她寧願把自己說成‘隻是個假扮王的小醜’。也不敢去相信,盡管過了這麼多年。
“謝謝你。。。。。。”王向安迪洛奧先生底下頭,閉閉雙眼,皺起眉頭,那是感激的表情啊,也許對別人來說就隻是在蘋果上隨便克幾個字嗎!但對王來說這個是在說:“做自己喜歡的君王。”
“謝謝你。。。。。。”這不是王第一次對屬下表露真情,不管王是多麼地堅強,也許是在勉強,在樣不過是會更加痛苦罷。她不過還是個孩子,不可能承受住的,那就是在最需要家人時失去了家人,而且不是家人消逝,而是自己墜落到了這裏。沒有朋友,沒有人了解自己,可以和自己說一寫關於以前那個學校裏老師的事了。再也沒有了。
“王,您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王,不管是在哪裏。”安迪洛奧先生沒有笑,胭脂色的雙眼看著麵前這個小小的國王,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東方。那正是斯結瓦伊姆帝國的方向。望著遙遠的東方,安迪洛奧先生慢慢眯起雙眼,好像在盤算著什麼似的。“這樣的您。。。。。。卻要麵對這些殘酷的事。。。。。。”安迪洛奧先生的聲音真的蠻好聽的,真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描述這比歌聲還要動聽的聲音才是。
“你,剛才說什麼?”王好像沒一聽太清楚。王正想追問時安迪洛奧先生就走開了。王伸出一半的手與她像時間停止一樣停留在了那裏,沒關係的王,安迪洛奧先生的那些話本身就沒有想清清楚楚地與您說,那不過就是您聽見了就是聽見了,沒有聽見就是沒有聽見。不是那麼重要的話。請您不要那麼在意。這時看見的是王對安迪洛奧先生走向的方向微微一笑,那是真正的微笑吧!說是像喝了用蜂蜜釀成的甜酒一樣露出的笑容那未免有些誇張,王此時的笑容就像是品嚐到了紅色葡萄酒味的蛋塔一樣的那種甜甜的笑容。
遠方又蓋起了一座修道院,男人們歡快地勞動。雖然是在幹活,他們卻露出了最真實自然的笑容。女人們在金色的稻田裏忙碌,快樂地樣子,開開玩笑,說說笑話。小孩子們在一邊看書,有的是在追逐打鬧。看不見汽車,因為那是被禁止的,隻是因為會打擾這些歡快的人們的生活而已。馬兒幫忙運載著不少的金色的麥子,鳥兒在空中自由地飛翔,就在馬兒的頭頂,馬兒不時輕微抬起頭看看那些不在陸地神走的鳥兒,開始有些羨慕。不遠處的草地上有一群群藍色的山羊正在休息,牧羊人也靠到樹邊,樹木無私地為人類現出了綠茵。閃閃發光的樹葉被風吹出“沙,沙”的聲響。
看著那條通向遙遠路,馬兒就朝著那方向慢慢走去。。。。。。
天空依然是這麼地藍。
嗒!
一個綠色的青蘋果從樹上掉了下來,重重地落在地上。。。。。。微微一動然後就開始漫長的等待,誰會把它帶回家?
哼哼哼哼。反正不是咱。
。。。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