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零章 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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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是舞者的遊戲。永生於白晝,肆虐於黑夜。
無聲,相較於有聲,卻又是更深一層的震撼,因其色彩隻是一種渲染,而在一種壓抑沉悶甚至於剝奪五識的環境裏則會衍生出更多奇特的東西,恐懼不過是泛泛而談。對於所有生物,殺戮是一類殘酷,而它懂得將血腥深深掩埋,幻化出一種深沉而誘惑的、充滿欺騙性的夢,時隱時現的渴望與內疚等複雜感情會逼迫著他們走入自我矯飾偽裝以致欺人欺己的地步,便於他們丟開所有不利於自己的‘雜念’,那些人在為得而舍的競技裏愈發無法自拔。它則在微醺的嗤笑裏冷眼由人鋪陳瑣碎而久遠的卑劣和羞恥,那些難為人所見、為人所道的隱秘。
它傾灑它的唯美,卻從不虛偽。它是那樣犀利地刺入億萬生命體的中心,任人億萬恐懼,又任億萬人執掌一一它隻是一個冷情冷性的器物,如此鋒利而怠於見血封喉,它也是無數狩獵者中的一員,在那複雜的人心中耐心而細心經營。
它愛著震撼與熱烈,而總是歸於死寂般的平靜,舔舐著欲流不斷的傷口,它也孤寂。從此物到彼物,從此人到彼人,從此世紀到彼世紀,從此時空到彼時空,鮮少有人真正識得它,或有人用之而後棄之,留下一些斷肢殘骸……
醜陋與悲哀,美好與歡樂,它見過太多的人在自己的雙手中埋葬著一切。殺戮之所以殘酷,是太多依戀執念為人所得而又反作用於人的矛盾真實。什麼是微不足道的東西?是此刻的眼淚還是昨日的歡笑?是彼人險惡的用心,還是自己難以按捺下的一刻瘋狂?
即使回溯遠古,又怎能認定那貧乏的語言、思維中便是清純的源泉,就如千萬年來對那些動物的本能延伸與擴展?看人在一切束縛中詮釋隨心所欲的追求。
他們在沉思,但總是完結不了自己心中的空洞,編織些什麼,填補些什麼,完成一種自我,甚至可以成就一個曆史的契機,給後人為一個曆史環扣完整性做出些貢獻。盡管曆史從不是由人來說的。
回到這裏,老人說"人得妥協啊!"老人還說:"聰明地妥協,才能真正成為走在人群中的人上人,得妥協,得忍,得有或釜底抽薪或慢火熬燉的心狠。"離開這裏,有人就還是有開始。
就像億萬年期待著人類出生的大地母親,她仍有億萬年的時間看著自己任性驕傲的孩子走向死亡。或人或非人,殘酷都是經過磨礪的。
半透明的渾濁,五彩斑斕的世界,揮袖叱吒的妖物。雨依在霧中,朦朦朧朧著飄搖不定……殺人者人恒殺之,這隻是一個不斷被殺死的人的夢,從初始之失,到終末之得,皆為虛妄之詞。
"燕巢衛幕,魚遊宋池,殄滅之期,匪朝伊暮。"末代皇帝總有一個朝代作為陪葬物,而初代皇帝則是懷抱著一片盛大的遺產,繼續用它的不完美去締造一個新的完美。誰都在曆史的一塊角落中或停或走或騰躍,營營役役,亦步亦趨的人何必總是譴責他,累了,沿著已選擇的路途走下去,還是得走下去,像大多數一樣,一步一步慢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