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被綁架的跡部和思雅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6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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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23
    “跡部,你是怎麼知道那是我房間的?”坐在車上,我問跡部
    “直覺!”跡部很自戀地看著我
    在浴室洗了個澡,處理了一下傷口,又仔仔細細地包紮了一下,以免到時候血跡從禮服裏滲出來。換上晚禮服,隨手吞下了一些消炎藥,我就和跡部一起坐上了車。淡藍色的晚禮服很素雅,長長的群擺遮住了腿上的傷痕,頭上很簡單,隻有一個簡單的發飾,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誰能想到,這樣美麗的外表下,我的身體受著多重的傷。傷口依然很疼,長期服用各種藥物的身體,普通的止疼片已經不再起作用了!但是,已經習慣了這一切的我們,早就學會如何讓自己極力地去適應這些身體上的疼痛。
    我挽著跡部走進舞會大廳,瞬間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我知道,並不是我的美麗驚豔到了他們;而是因為,我的身份。我是公孫家的小女兒,又是上彥集團的唯一繼承人,背後還有個雨秋家族。我想,在這裏的很多人都在私下分析過我的價值。恐怕,在他們眼裏,現在的我就是能搭上公孫,上彥,雨秋三家的一條線吧!而且,弄不好還能直接進駐進公孫,上彥,雨秋家。
    果然,因為我身份的不同凡響。在剛開始的一段時間裏,就不斷地有人上來搭話。先是大人,除了說你漂亮,美麗之外,就是推銷自己的子女,希望他們能和我成為朋友;然後,就是孩子了。女孩們則和你說這說那的,明明素不相識,還要裝地好像認識了幾百年。男孩們,就向你吹噓自己有多體貼,多聰明,有厲害。
    以身體不適的理由拒絕了某個少爺的邀舞,趁機逃到了外麵的小花園裏。跡部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已經離開了,他可不是我的護花使者。手裏是一杯香檳,酒能麻痹神經,我以此來緩解自己的狀況。其實,這種舞會是最無聊的。在這裏,男人們在聊天,可是他們每個人都披著一張皮在說話,還話裏有話;女人們在攀比,話不挑明,卻火花四射;少爺小姐們在玩‘找朋友’,看看能不能按家中父母的意思,找上一個能促進家族利益的‘好朋友’。在這裏,你可以看到人類最虛偽的人性。
    哥哥總是避著我,我和他之間必須冷靜一下,才能重新找回我和他之間的親情。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個舞會也不缺我這個花瓶了。所以,我悄悄地離場。
    沒想到,剛走出大廳的我,就被跡部攔截住了
    “你還真是不華麗啊~”跡部欠扁的聲音
    “不華麗又怎麼樣!別告訴我你認為這個舞會很有趣”跡部景吾,你沒那麼膚淺。
    “我送你回去吧!本大爺可不做那種讓女伴自己獨自回家的事情!”自戀的語氣,傳達的卻是一片好意。
    跡部景吾,有時候也挺可愛的。
    “那就謝謝了!”
    坐在車上,跡部其實也是個很安靜的人,所以車內隻有音響裏放的柔和的鋼琴曲;而窗外是日本霓虹燈閃爍的夜晚。我,有點想中國了。我沒有家,即使是和叔叔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從來沒有把那裏當成是家。不過,穿越到了這裏後,我就一直把中國當成我的家。人的心裏,總要有個眷戀的地方。隻是,我忘記了,以前的我眷戀著什麼?
    “以後不許給本大爺露出那種神情!”
    我茫然地回頭,跡部他是在對我說嗎?這車裏隻有我,跡部和開車的司機,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在對司機說。借著車內的燈光,我突然發現跡部好像有點臉紅
    “砰——”地一聲,車突然停住,同時也打斷了我和跡部的對峙
    “延佐,怎麼了?”跡部問到
    “少爺,好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我下去看看。”說著,他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借著車頭的燈光,我看到延佐走到車前看了看。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來一個人,一下就把延佐打昏了。
    “不好!”有情況,我剛想躍到司機的位置上按下鎖封車門的按鈕,兩邊的後坐車門就被打開了,我和跡部被拉出了汽車。
    敢玩到我頭上,你們不想活了。剛想來個側踢,就牽動了身上的傷口,不禁吸了口冷氣。就在這個刹那,一股電流從後背遊走遍全身。混蛋,竟然用電擊器。身體瞬間麻木,接著就是眼前一片的黑暗。
    “公孫思雅,思雅,醒醒,快醒醒,快給本大爺醒來。。。。。。”黑暗中,跡部的聲音虛無縹緲
    身體沉重地想就這樣睡去,可是事實卻讓我不得不醒來
    “跡部,別推了,我已經醒了。”沒想到,因為受了傷,在接受了電擊後,反而是跡部比我先醒,艱難地起身“嘶~”,
    “怎麼?哪裏受傷了嗎?”跡部聽出了我的異樣
    “沒有。隻是手上多了些擦痕。”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腹部的傷口已經裂開。摸著腹部的手,感覺到了禮服的潮濕,看來血跡已經滲出了禮服。
    “呲——”
    “怎麼了?你在幹什麼?”黑暗中,跡部看不清我的動作
    “我在撕禮服啊~包紮傷口。。。。。。”現在,必須要止血,否則我的這條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你們女人就是麻煩,這樣的小傷口都要包紮!”跡部不屑的聲音傳來。
    穿長禮服倒是這點好,包紮起來不怕沒有布料了。包紮好傷口,希望能止血。現在,我才有機會來觀察一下我們現在的情況。我和跡部現在被關在一個應該是。。。。。。。。房間裏,房間沒有窗,更沒有燈,入眼是一片的黑暗。起來的時候就發現地上積滿了灰塵。空氣裏有一股發黴的味道,還有夾雜著鐵鏽的味道。慢慢習慣黑暗的眼睛,開始能看清這個房間的輪廓。不過,意外的是:這個房間裏什麼都沒有,幹淨地像打掃過一樣。跡部就這樣蹲在我的身邊
    “跡部,我們這是在哪裏!”
    “不知道,大概是在哪個廢棄的工廠裏。我剛剛檢查過這裏了,什麼都沒有,唯一的一扇門也被人從外麵鎖上了。”也許因為我虛弱的聲音,跡部以為我害怕了,安慰地對我說“不用擔心。我們雖然是被綁架了,但因為沒有見過綁匪的臉,隻要我們的父母乖乖地交出贖金,應該就會放了我們的。他們隻不過是要錢。”
    事情,絕沒有跡部說得那樣簡單。從一開始,他們綁架我們的手法就看得出來,幹淨,迅速,絕對是老手;而且,憑我的聽力,這個房間的周圍絕對沒有人看守著,沒有任何捆綁地就把我們丟在這裏,隻能表示,他們有絕對的把握我們是無法逃脫的;再加上這個房間幹淨得什麼都沒有,顯然就是他們打掃過的,就是為了不留任何可以讓我們自救的東西。這一切,都預示著,我們遇上的是最麻煩的綁匪。
    道上有一種綁匪,他們綁架的手法非常地老練,而且動作的時間很短,往往沒有任何人看到他們的臉。事先他們還會做充足的準備,時間,地點,方式,分工都很明確。如果途中被人看到,他們會馬上殺人滅口,他們並不在乎是否殺了人,但一定保證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和痕跡。但是他們要的贖金不高,隻會開在綁票的家人能接受的情況下。所以,那些受害者一開始並不會報警,隻想付了贖金,救出家人就可以了。不過,這種綁匪不會冒著危險,把人送回來的,隻會讓那些綁票自生自滅。
    跡部應該知道我們惹上的是這種人,可是怕我擔心,所以才沒說出口。哎~換了是平時的我,最起碼,我還有三種方法可以向外麵求救。也許是因為之前受了傷,所以身心疲憊,就連警戒的心都放了下來。換了禮服,除了擔心星繁忍者會找上門,所以帶上的麻醉槍,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帶了。看來,接下來就要看我們家族的本領了,看他們能不能在我們渴死,餓死之前找到我們。不過,因為我本身受的傷,他們的時間就更短了。要加油了,我們的親人們。也不知道,上彥齊會不會攙和進來。有了他,應該會快很多吧!
    和跡部一起靠著牆坐下,空氣裏安靜地隻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跡部,你說,我們值多少錢?”心裏還是有點好奇自己的價值
    “本大爺怎麼會知道!真是不華麗的問題!”跡部有點不耐煩
    “樺地呢~他不是總跟在你後麵嗎?怎麼這次沒有出現啊?”難怪剛才起,就覺得跡部好像缺了什麼。但是,如果他在,也隻是多了一個人被綁架。
    “看到你出來,我就馬上跟著出來了,沒叫上他~”
    “哦!”
    “哦什麼哦啊~”跡部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嗬嗬。。。。跡部,你為什麼打網球啊~”很想知道啊~是什麼原因能讓跡部如此執著於網球呢?
    “沒什麼,打了就打了,沒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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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地,我就這樣和他聊開了。他不再是那個華麗的王子,我也不再是那個血腥的殺手。我們就像認識了幾十年一樣,坐在一起聊天。卸下了高傲,卸下了盛氣淩人的跡部,其實和手塚他們一樣,是個很平凡的男孩。他有自己的追求,也有自己的夢想。隻是他的身份限製了他,身為跡部家的獨子,有很多的事情,他必須放棄。相對於普通人家的孩子,雖然他的生活條件要好,但是他生活的方式卻更加沉重。
    也不知道和跡部聊了多久,在黑暗裏,沒有時間的概念。我的身體卻越來越虛弱,皮膚出冷汗,手腳冰冷、無力,身體已經開始出現流血過多的反映了,看來我的失血量已經在800毫升以上了。頭靠上了跡部的肩膀,感覺到跡部的人怔了一下,沒想到吧~我會有這樣示弱的表現
    “好累啊~借我休息一下!”
    意外地,我沒有聽到跡部的任何回答。
    我知道,身體的虛弱,已經開始對我的心理產生了影響,因為我已經開始尋找起依賴了。以前,一直以為憑著自己身上所學會的一切,就可以好好地一個人活下去。可是,現在的身體什麼都做不了。所以,本能地開始想要依靠起身邊的這個人。明知道,他也不過是個孩子,卻不由自主地把頭靠了上去。也許是因為一起被綁架吧,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也許是剛剛的談話吧,不再把跡部當成陌生人,我對跡部已經無法像以前一樣了。
    哎~到了這裏,我真得不像我了。曾經告訴過自己,不要對任何的人產生依賴感,那樣隻會讓自己變的懦弱起來。心上開了一條口子,就怎麼都閉合不了了。想要冰冰冷冷地活著,那樣就不會傷心,因為有人說過,動神傷身,動情傷心,我隻想平平靜靜地活著。對跡部,對手塚他們無法生起敵視的心。因為他們是動漫裏的人物,《網球王子》裏,看到了他們成長的過程,沒有任何的瑕疵,坦坦蕩蕩,堅持不懈。他們隻是一群為了網球而執著的孩子。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去的,醒來時,空氣裏仍是一片的黑暗。身邊的跡部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看來他也是睡著了。是啊~在經曆了這些後,他也該累了。我們睡的時間應該不長,可是,在這樣密閉的房間裏,雖然空氣沒有問題,但是我們卻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如何。。。。。。更讓我擔心的是,我已經出現視物模糊、口渴、頭暈的症狀了,這也就表示我身體的出血量已經達到1500毫升以上,再過會兒,就該出現神誌不清、焦躁不安,甚至出現昏迷的症狀了。如果哥哥他們再不加緊時間地話,我就要向死神報到了!
    起身,我艱難地走到房間的一個角落重新坐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我的身上彌漫著血腥味,離跡部這麼近,我可不敢保證他聞不出來。黑暗裏,我靠著牆安靜地坐著。我必須時刻保持清醒,如果再次昏睡,我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
    時間久了,身體慢慢地失去了所有對環境的感覺。有那麼一瞬,世界好像恍惚了一下,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被綁架的時候。不,不是!心中有個聲音馬上否定了那種感覺。我喘息著否定那段記憶,那段靈魂深處最害怕的記憶。可是,對於那種寂靜無聲的黑暗,人類有一種本能的恐懼。因為對眼前黑暗的未知,在那個時候,你最害怕的東西就會出現在你的腦海裏。曾經極力想忘卻的東西,這一刻卻一點一點地浮現在你的腦海裏,任你怎麼甩,都擺脫不了。不,不要。。。。。。。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支離破碎,我再也不要想起那個時候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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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回到公孫思雅和跡部景吾剛剛被帶走之後
    那個被打昏的司機上石延佐在醒來後,就發現車裏所搭乘的跡部少爺和公孫小姐失蹤了。對跡部家盡心盡忠的他,顧不得處理頭上的傷口,立馬趕回了舞會,向他的老爺、夫人稟報了這件事。接到這個消息,兩位做母親的馬上紅了眼睛,而跡部藤野(跡部景吾的父親)和公孫譽(公孫思雅的父親)兩個男人就相對於地冷靜多了。因為這個舞會牽扯到公孫家在日本上流社會的麵子問題,所以不能停止。孩子被綁架這件事,隻能悄悄地解決,絕不能張揚出去。跡部藤野先打發了那個司機悄悄地回去包紮傷口,公孫譽為了安慰妻子,又命人把公孫竣叫了來,好讓兒子好好地安慰一下妻子。
    在知道妹妹被綁架了之後,公孫竣倒是一點都不緊張。他很想告訴父母,讓他們放心,不出一個小時,思雅就會和跡部一起回來;即使是沒有回來,也會有消息傳回來的。但是礙於思雅的身份,又隱忍了下來。兩家的父母顯然對綁架一事習以為常,跡部藤野和公孫譽決定立刻報警,畢竟交給警方處理才是最好的辦法。就在公孫譽要打電話報警的時候,一個酒店服務員走到了他身邊:
    “公孫先生,酒店大堂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關於公孫小姐的事情要親自對您說。請問您是否有時間去接聽一下?”
    跡部藤野和公孫譽對視一眼,明白可能是綁匪打來的電話,
    “好的,就請你帶路吧~”
    “是,請這邊走。”服務員在前麵帶路
    走到酒店大堂,隨著服務員來到櫃台。服務員對著櫃台裏的服務小姐說了幾句,那個服務小姐就遞過來一個電話
    “你好,我是公孫譽。”
    “公孫先生,你好。”聽筒裏傳來機械般的聲音,顯然對方的聲音已經經過了特殊的處理“我想,你已經猜到了/您的寶貝女兒/現在/在我的手上。當然,還有跡部家的那位小少爺”
    “你想怎麼樣?”公孫譽問到
    “很簡單。在天亮之前給我準備好8千萬(在這裏是指人民幣,我不熟悉人民幣和日元的彙率,所以大家就按人民幣看吧!)。這點小數目公孫,雨秋,跡部,上彥四家,應該很容易就湊齊吧!”
    “好,那要怎麼給你!”公孫譽很果斷地答應了。
    “不要急!你們先準備好再說,到時候我會打電話給你們的。”說完這話,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跡部藤野和公孫譽在接完這個電話後,反而開始疑惑了。8千萬,對一家企業來說,也許是很大的一筆數字,可是對於公孫,雨秋,跡部,上彥四家來說,卻不是問題。明明可以開出更高的價,為什麼隻要8千萬?既然知道景吾和思雅的身家背景,就不可能是開錯了價!而且,看對方的語氣,似乎根本就不怕他們報警。這次的綁架和以往的都不同。
    帶著不解和疑惑,跡部藤野和公孫譽回到了舞會中。原本公孫家就在酒店定了房間的,所以看兩位母親實在是沒有辦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來麵對賓客,就讓她們先在房間裏休息了。現在,這個房間也成了臨時的家庭會議室。跡部藤野和公孫譽實在是想不通其中的奇怪之處,他們索性就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聽到父親的分析,公孫竣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在對整個事情又進行了一番了解後,終於他和公孫思雅想到了同一個地方,畢竟公孫竣的前生也是在那個領域待過了。
    此時,跡部藤野和公孫譽已經開始準備贖金,同時也準備報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運的疏忽,跡部和公孫兩家都選擇不要把事情告訴雨秋、上彥家,想自己解決。就當公孫譽拿出手機撥完號碼的時候,一隻手拿過他的手機,掛斷了電話。
    “小竣,你要幹什麼?”一旁的母親看到兒字奇怪的舉動問到,
    而公孫譽也一臉的疑問
    “跡部叔叔,你也不必打電話準備贖金了。”公孫竣看著所有人疑問的臉說到:“即使你們準備了贖金,也救不回思雅和跡部景吾的!”
    “為什麼?”所有的人異口同聲
    “我們遇上的綁匪是唯一不會放回人質的綁匪。黑道上有一種綁匪,他們。。。。。。。。。。。。。。。”公孫竣把知道的關於那種綁匪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們。
    “我的雅兒。。。。”
    “我的小景。。。。。”
    兩位母親頓時陷入絕望,就連兩個父親也露出了傷心的神情。
    “小竣,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愛女心切的母親隻希望這一切都隻是猜測。
    “我有個朋友,是警察的兒子。那個時候他的父親就是在查這樣的一個案件,是他講給我聽的!”在準備說出這些的時候,公孫竣就已經想好了托詞。看了傷心中的父母一眼,有看了看跡部夫妻,“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馬上派人出去尋找,或許還有機會。”
    “是啊~不論如何也不能幹坐啊~至少要試試!”跡部藤野和公孫譽對視一眼
    接下來,跡部藤野和公孫譽出動了跡部家和公孫家所有的力量去尋找,希望能帶回好消息。因為跡部藤野和公孫譽要留下來坐鎮,所以,公孫竣則代表他們全權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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