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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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廚房做早餐的我，聽到上彥齊下樓的腳步聲後，禮貌地先打招呼
    “上彥爺爺，昨晚睡地還好嗎？”
    “思雅啊~你也知道的！人老了，睡眠就淺啊~不過，昨晚是我近幾天來，睡地最好的一晚了！”
    “是嗎？那就好了。我還怕你睡不好呢！您在餐廳等一下吧，早飯馬上就好！”
    “怎麼？思雅你會做早餐？”上彥齊顯然很驚訝（不會做早餐，廚房要來幹什麼！）
    “恩。您在餐廳等一下吧！馬上就好。不二也在”（他已經‘監視’了我很久了。奇怪，難道我會下毒嗎？）
    “是嗎？那我就等著品嚐你的手藝了！”為什麼我從上彥齊的語氣裏感覺他準備看我的好戲？
    忙碌了一陣，終於搞定了三人份的早餐。
    “因為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就準備了中式的早餐，你們嚐嚐吧！”
    我端上忙碌了一個清晨的結果：一定有的就是粥了，外加幾盤小菜，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麼樣的口味，我準備了東坡餅、湯包、芸豆卷、焦圈燒麥、煎餅。說實話，做這些還是很麻煩的！不過誰讓他們是我的第一個客人呢！
    “呃~思雅，這些是什麼啊？”上彥齊看來並不了解中國的飲食文化
    “這些是中國特有的早餐。你們可以嚐嚐！我認為味道還可以！”我邊幫他們盛粥，邊介紹。
    “那你既然這麼說，不二，來嚐嚐思雅的手藝！”上彥齊興致勃勃地對不二說
    “哦~好。。。。”不二回答地好忐忑啊？？？
    我不知道的是：雨秋思雅曾經幫青學的大家做過一次便當。結果是每個人吃了第一口後，就沒有勇氣去嚐第二口了。就連味覺如不二，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便當。
    “呃！味道不錯啊~”上彥齊出乎意料的語氣
    再看不二，也一臉的驚訝。
    對此，我隻能笑笑。雖然我沒有一般女生的優點，像溫柔的笑容啊~，而且總是冷冰冰地。但是經常在外麵一個人執行任務的我，卻燒得一手的好菜！說來其實也很諷刺。。。。。。
    吃完早飯，上彥齊要回星繁，而我和不二要去上學。
    一路上，不二都警惕地看著我。以前一直很想看不二藍色的眼眸，但是現在我卻被這樣的一雙眼睛盯地無所適從。不得已，我隻能和不二說清楚
    “不二，你隻要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了。我的安全也不需要你的負責。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進了學校，昨晚的一切，就當是場荒唐的夢吧！”我隻能無奈地這樣告訴他
    “上彥先生說過，要我完全保證你的安全！”不二一板一眼地說
    我親愛的不二啊~你什麼時候也變地這樣死板了？看來隻能用身份來壓人了：
    “不二，你從今以後，就是我的下屬了。所以，以後你隻要聽我的一個人的命令就可以了，知道嗎？”
    不二的眉頭微微皺起，看來忍者聽命於主人一切的宗旨已經深深地印入不二的心中。我知道不二不喜歡我，不，他能不討厭我就很好了。隻是，上彥齊的命令，讓他不得不跟在我的身邊保護我的安全。
    “不二，記住。這是我的命令！從今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你盡可以當你的不二周助，不用再顧慮你星繁的身份！即使以後我接手了星繁，我也不需要你回來幫助我”我正視著不二的眼睛說到
    聰明如不二，也該聽懂我話裏的意思了吧！在不二染上血腥之前，我就要讓他離開星繁這個充滿血和黑暗的地方。況且，不二，一個連血都沒有碰過的忍者，他能保護我什麼？在我的手上，沒有200，也至少有100條的人命了！他保護我？我不保護他，就很好了！也不知道上彥齊打的什麼主意。。。。。。
    “是，我知道了！”不二終於回答了我一句話，而且也是我最期待的一句。
    解決了不二這個麻煩，我現在還有另一個麻煩，就是現在躺在我書包裏的那份檔案！那是我來到這裏的第一個任務。中村三朗，男，35歲，著名企業家。被人盯上的理由是：有人嫌他礙事，想吞並他麾下的資產。不過，他自己倒也經常請殺手來‘幫助’他擴大‘資產’，現在終於輪到他自己了（麻煩的商業糾葛）。這份資料是上彥齊臨走的時候交給我的，說是因為我在殺手界沒什麼名氣，所以隻能接到這樣的任務！哎~誰讓我到了這裏後，就成了新手一個呢！不過，一樣是任務，也沒什麼不同的。放學後，就該去調查一下這個中村三郎的日常生活習慣和行程安排了，看看從哪裏下手好。
    其實這種客人也有他的好，至少他不會有什麼其他的要求。以前，接到的任務雖然酬金會很高，但客人也會附加許多其他的條件。有的要求了死亡時間；有的要求了死亡方式，像中毒身亡啊，或要求讓那個人死地很痛苦；又或者要布置成自然死亡。。。。。。這樣的要求有各種各樣的，但你不得不按他們說的做。所以，有的時候，殺一個人，要做很多的調查，研究，還要做很多的事前準備。
    以前的任務大多數都是黑社會之間彼此的相互仇殺，要獵殺的‘商品’都是在這個圈子裏有點名氣的人，這些人通常都被保護地很好，所以大部分的時候，你都需要潛到那個‘商品’的身邊，否則：一、你滿足不了這些條件；二、你根本就傷不了他們。為了完成任務，我們這些殺手什麼沒做過。我記得，連我都用過色誘的方法（不過，我們不會賠上自己倒是真的）。想到這裏，我又看了看不二，這些東西，他了解嗎？能接受嗎？能做到嗎？不過，看不二的樣子，也可以猜到結果了。。。。。。
    走到校門口，我就和不二分道揚鑣了。他去網球場晨練，而我則去我的教室。我，是在逃避。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手塚，他應該還是無法放下昨天的比賽吧！不知道，我昨天會不會打擊到他了呢？哼~應該不會吧！我惡劣地想到。
    今天，因為是和不二一起來的，相對於其他上學的學生而言，我來得太早了。最後無聊地在教室發呆，好清閑啊~我坐在角落裏，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來。到了上課前幾分鍾，不二和英二才一起走進教室。不過，奇怪的是，他們都一臉不解，奇怪地看著我？我，怎麼了？最後，英二憋不住話來問我：
    “羽，你打贏手塚了？”英二的眼神裏，就隻有不相信，還沒等我說什麼，他又說到：“可是，乾的數據是不會錯的，而且，這還是他親眼看見的啊~”
    我把眼光瞥向不二，這是怎麼回事啊？
    “Nai，羽~不要看不二！你回答我啊，你真得贏了手塚？”英二的眼睛在放光
    “恩。。。。。。。。是啊~”我有些茫然地回答。因為不知道情況到底如何，所以我隻能回答事實。
    “哇~羽，你騙我，當初你還說你不會打網球，可是你連手塚都贏了！”英二哭喪著臉，一臉你不解釋給我聽，我就哭給你看的意思
    “額。。。。。。。嗬嗬。。。。。”我賠笑，可是我該說什麼啊？？？
    “英二，你的數學作業完成了嗎？今天，老師可是要檢查的啊~”
    不二在一旁微笑著問了一句，就讓英二立馬跳了起來
    “啊~我忘了，怎麼辦？怎麼辦？不二，你的作業呢？快讓我抄一下！。。。。。。。。。。”
    隨著一陣旋風掃過，英二已經拿著不二的作業在桌上奮筆疾書了。他還不忘對我甩出一句話：
    “羽，我一定要和你比一場！”
    看著如此隨性的英二，我不禁啞然失笑，這個英二啊~~~
    轉頭，看向不二。現在的不二，麵對我時，已經不會再用那種虛假的微笑了，他是那個冷靜的不二
    “你真得贏了手塚？”不二又重複了一次英二的問題
    “是的！可是，到底是怎麼回事情？”
    原來，早上當所有正選們都到齊了之後，手塚召集他們問了一個問題，就是要我加入網球隊，想問問其他人的意見。而在手塚走後，乾又拿著他那本專署筆記本出現在大家麵前，告訴他們昨天在他們走後，我和手塚比了一場網球賽，結果他們眼中不敗的手塚部長輸給了我！所以，現在整個網球部都還震驚於這個事實。
    原來是乾，昨天在比賽的時候，就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原來就是那個數據狂！失策啊~我竟然忘了防備他。又有麻煩了！可是，手塚知道我是雨秋思雅啊~他怎麼還讓我加入男子網球隊啊！我想了一上午，也沒想清楚其中的緣由，好奇怪啊~手塚他在想什麼啊啊~人心真得很難揣測啊~
    被這些無解的問題弄到頭疼，於是下午，我逃課了。想不通就不想了，還是先去調查一下那個中村三朗的情況好了！手上的事情，我喜歡馬上解決，拖在手裏，很麻煩！我沒和任何人說，悄悄離開了青學。直到傍晚，才調查清楚。
    中村三朗，沒什麼惡習，一天無非就是上班，開會，或去見一些人，又或者在家。總得看上去是一個很盡職的老板，可誰又知道他背後做的事情呢！買殺手，和黑社會合作，甚至還參與了販毒，這個家夥的胃口還不小。逍遙了這麼久，也該付出他該付出的代價了。他每天要到晚上12點左右才會回他的別墅，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做的壞事太多，怕人報複，還雇了保鏢，辦公室，車，還有家裏，安裝的都是防彈玻璃。可是，從他走出公司，到走到車裏的距離，他就沒辦法了。所以，我打算就在他從公司裏出來的時候，一槍解決。
    傍晚回家的時候，又遇到三批人的伏擊。有了之前的教訓，情況雖然是好了一點，但還是中了一槍。今晚，我就要把這一槍還到別人的身上。還好是準備用狙擊槍的，否則今晚怎麼行動！不會挑時間的一幫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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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我坐在教室裏，看著窗外的天空發呆。中村三朗的事情，現在應該已經上報紙了吧！又或者被政府隱瞞了下來？我在這個世界的殺手生涯從昨天扣動扳機的那一刻，就已經宣告開始了。。。。。。。突然，拄著下巴的手被拉住，還沒分清楚狀況，就被人拉出了教室。那個拉著我不知道要跑到哪裏去的人，是不二吧！
    不二帶著我跑到了學校的天台頂樓，他把我往前一拉，然後反身鎖門
    “不二，你怎麼回事？”我從沒有見過如此反常的不二
    “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吧！”不二丟過來一份報紙，同時我也感覺到他隱忍的怒氣
    報紙的頭條就是“XX企業董事長離奇死亡，真相有待查明”，同時附上的還有一張中村三朗的照片。日本政府是這樣處理的嗎？我昨天用的槍是特製的小口徑狙擊步槍，後坐力小，而且我還特別配置了消音器，雖然因此射程短了，但其隱蔽性卻更強了。中村三朗又是被圍在保鏢中間，所以當時應該是沒有路人發現的吧！離奇死亡？這個詞還不錯。
    現在，我想，我知道不二怒氣衝衝的原因了
    “你怎麼知道的？”我悲哀地問到，原本打算讓他遲一點知道的
    “上彥先生給你資料的時候，我看見了照片！”這是不二的回答
    原來如此，原來你也一直防備著我。
    “是，是我下的手！”我一直認為實話要比謊言好地多（雖然事實比謊言更傷人！）
    “你。。。。。。”不二質疑地看著我“怎麼可能？”
    不相信嗎？我這樣看似普通的女孩，一夜之間就解決掉了一條人命！今天還如此平常地來學校上學，然後向別人承認我在昨天殺了一個人！我在不二的眼中看到了恐懼！恐懼？是啊~想想看，報紙上登出了殺人事件，而凶手就在你的麵前。她承認時，表情還那麼平靜，就好像在回答中午吃什麼一樣。連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地如此可怕了。
    我迎著風走到天台邊，秋天的風已經帶著點涼意，任秋風從衣領灌進衣服裏，帶走我身上僅有的餘溫。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我對不二說：
    “不二，我們和一般人不一樣。他們可以看不到這個社會黑暗的角落，而我們卻靠著這樣的黑暗活著。我們的世界裏，比他們多了黑暗和血腥。我們必須明白我們的處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就是我們麵對的選擇。”我停了一下，看了看不二的表情，又說到：“有光明，就有黑暗。隻是看你注定走上的是什麼樣的道路。看看你身邊的人，他們不知道外麵的社會，隱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交易。再看看我們，和他們一樣的我們，卻在這樣的黑暗裏努力地活著！總會有人活在黑暗裏的，不是嗎？所以，必須有人製定出法則，否則後果就不堪設想。而我們就是這樣的人。我不想把我們說地如何地偉大，我們也隻是從中獲得我們所要的！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在你還未沾染上血之前，我會讓你離開這樣的世界，你不適合，知道嗎？所以，以後不要管我做什麼，你隻要做好你的不二周助，就可以了，打你的網球，贏你的冠軍！僅此而已就夠了。。。。。。”
    留下茫然的不二，我走出天台，邁著平靜的步調走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