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青蔥歲月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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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暑假時在長久的等待中度過的,期間我去了鄉下,七月知道自己的分數與重點高中失之交臂,卻沒有痛哭,隻在心底深深的難過!暑假的兩個多月沒與潔聯係,等終於回家時,傑說,燁華我去職高。電話那頭,潔的長長的沉默!我甚至不敢問,不敢問她和齊的事~~然後傑突然說,燁華你是對的呢我真和他分了,分了!而我,是很驚慌無措的,那時候我十四歲,十四歲的我還不會安慰人,而即使是現在我也不會吧!我呢,隻會落井下石的。
然後,我的高中生活來到了!我的分數,讓我墮落到一所普高,卻進不了重點班,於是我又為了能進重點班而跟著我爸去拜訪了老師,接著,在九月初的時候,我在那所普高的門口的重點班級名單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報名的時候看到了老師手中的成績表,12名,我永遠記得那個名次,從後麵數來的12名……看著自己的名字,我的淚便在眼睛裏滯留了。
第一天的晚自習,老嶽(班主任)宣布了班幹名單,我把頭低的很低,生平的第一次挫敗吧!可是,沒想到在長長的名字中竟然會被點到,於是我站起應了句“到”,全班大笑!老嶽卻用黑板刷拍了講台,“安靜!她語文全校最高分97”!我的眼睛便睜得很大,在知道自己的總分後我是沒心情去關注單科成績的,所以我真的被嚇到,我不知道自己的語文成績離滿分是那麼近,於是我聽到很大的抽氣聲,於是我似乎找到自信!
下了晚自習,老嶽把我單獨叫到辦公室,他說一個禮拜一篇課外作文課堂作文兩個禮拜一篇,他說話的時候我的腦袋其實還是漿糊。
渾渾噩噩的,高中生活開始!
2
整個高一,我和傑通了四次信,期間有過她和齊的和好,有過再次分手,分分和和,而最後一封信似乎是告訴我她找到新的男朋友了!
高一,我的生活似乎是沉悶的,我認識了新,一個在南方人眼中很高的女孩子,我們一起吃飯一起聊天,新是喜歡和男孩子玩的,同時女性朋友也很多,於是我便經常靜靜地聽新說話,那時候在很多人眼中我是很孤傲的。而孤傲這詞,那是畢業很久以後很多高中的男生告訴我的。那時候想,日子便這樣過下去也是不賴的,每天讀書看文,那時候我迷上了小四!為了《幻城》我跑遍小縣城的每家書店,小四的書,買了一本又一本……
軍訓的時候,一個叫花的女孩子吸引了班上所有人的眼球,她喊口令到話都說不出卻仍舊響亮!但是班上的同學對她的評價並不好,大抵是說她太愛出風頭吧!而我也是隨了大流的,但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個叫花的女孩子,這個給我第一印象並不是很好的女孩子會陪我走過高中2年半的日子。。
期中考試的時候到了在總成績拍在了中遊,而新是十幾名!我想真好,日子便這麼簡單,有一個要好的朋友陪著。偶爾仍會想起潔,想她過的是不是很好,想她有沒有想我。
在校報和市日報發表了幾篇豆腐塊,於是我把複旦劃作自己的夢想。
高一下學期的時候,花寄宿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的二人組變成三人組。而我對花的印象也就開始改觀,她呀,是個張揚的女孩子,僅僅隻是張揚。很多人說花是班花,我曾仔仔細細盯著花瞧,於是便也認同了大眾的觀點。我呀,其實是個很隨波逐流的人。
在鄰近期末的時候,我們麵臨著文理分科,我和花是進校便決定學理的,而新是進校便堅定的想學文,接下來發生了太多的誤會讓我們和新脆弱的友情變得岌岌可危,現在想來無非就是女生之間的嚼舌根而已,可那時候我們給新的傷害其實是很大的,即使是現在也是覺得不可饒恕的……我們逼著新寫了保證書,逼著新在半夜哭醒,卻仍舊覺得是新背叛了我們背叛了我們的感情。是的,當時我和花就是這種感覺,是背叛!
3
迷惘中,我們來到了高二,我們和新便不常見麵了!真的很奇怪,我們明明在一層樓,隻是我們在這頭用這頭的樓梯她在另一邊用另一邊的樓梯我們便不長見麵了。而高二到了的時候,花走通了,在上課的時候我會和花傳遞下紙條,可是下課後我又變成了一個人,一個人上食堂一個人打水,我可能真的是個不合群的人,那段短短的日子我常這樣想,我的身邊似乎從來隻能有一兩個朋友,沒了她們我便成了溺水的孩子。
這個時候我遇到琳,可能因為是臨床的緣故,有一天我們約好一起去吃飯,於是不知不覺就一起了,再後來又多了情,多了黎!琳告訴我說在高一時她就是和情還有黎一起的。我漸漸覺得自己的人際關係也不是那麼早,身邊出現了一大片朋友,同寢室的人笑稱我們是“四人幫”。
可是我們的和諧生活並不是過得很久,因為一個叫華的男孩子,其實是很微妙的三角關係。華喜歡黎,追了整整一年未果,於是華改追情,情事喜歡華的,明明知道華喜歡黎卻還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他,這可能就是愛情的盲目吧!現在想想,我首次發現自己對於愛情的恐懼就是在那段時間吧!
在不知不覺間,曾經的四人幫變成了三人行,我們的心裏都有了落寞!在食堂看到情和華親密的樣子甚至將頭偏向一邊。
接著,我的身邊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血書,我唯一在心中慶幸的是血書並不是寫給我的,我仍記得花接到第一封血書是一個很大的晴天,那個男生我隻見過幾次,皮膚黝黑。那個中午,花躲在我們宿舍的門邊整整哭了一個午休。花問我為什麼拿人要這樣對他,而我隻是沉默,沉默的盯著垃圾桶發呆。
我果然從來便是個不會安慰人的人,我能做的,也就是看著她哭泣,甚至連陪著她哭都做不到!
從那個中午開始,血書便源源不絕了,寫的人不止一個,甚至包括新包括霞(花認的妹妹),但對象隻有一個——花。那是一段灰暗的日子吧,對於花來說,而對於我來說那又是什麼呢??那段日子,再次加深了我對男生的恐懼!我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我堅決不說“愛”,我甚至認為戀愛=惡魔。
我有隱隱約約發現同桌的男生對自己的感情不一樣,也有覺得自己對他的感情不一樣,卻固執的不去承認,甚至向老嶽提出了換位置,結果那個成績比我好的男生換到了我後麵很遠,雖然那原不是我的本意,但我隱隱覺得後來成績的下滑和我是脫不了關係的~偉換到後麵以後,其實我總是有意無意的眼睛向後瞟的,偶爾從他身邊經過會和他鬧幾秒,我想我們這樣也不錯!但我忘記上帝總是不會按照你的想法讓事情發生的!十一那天,在QQ上我看到偉的表白,當時我正和他視頻,於是我慌張的關了視頻慌張的拉了琳從網吧逃到家裏!!所幸那時琳就在我家玩,所幸接下來有七天假!晚上躺在床上問琳我該怎麼辦,琳問我是否喜歡偉,我條件反射的說不喜歡!是的,不喜歡。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我不喜歡他,不喜歡!我在心裏問過自己是不是在騙人,得到的回答卻是並沒喜歡到想和他在一起的感覺,於是也就不是愛情於是也就是不喜歡了吧!我這樣想著,睡著了~~
十一過去後的體育課,我第一次和偉正式照麵,他就站在我的後麵,我旁邊的女生問我是不是和偉吵架了都沒看到我們吵鬧!我說怎麼可能,又沒什麼關係我們!我想偉是挺到那句話的吧,又或者我就是故意讓聽到那句話的!我和偉,都小心翼翼的生活著,盡量不互相照麵,但即使教室那麼大。即使我們一個坐在最前麵一個坐在最後麵也是覺得尷尬的!我總覺得上課時有一雙眼睛盯著我,我問旁邊的琳,於是琳開始注意,琳說是的呢,偉上課的時候的確盯著你!終於,有一天,我忍受不了了,走到偉的作為旁邊說,有點事出來下吧!然後在教室外麵的陽台,我說我們還是朋友,我說我都沒不好意思你怎麼不好意思,我說至少見麵要打下招呼吧!他的臉紅了,我說你臉紅什麼我都沒臉紅。接著回到教室,自以為解決了的長舒一口氣,卻不知道正真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麵,不知道屬於我的磨難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