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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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黑暗中,折騰了整整一天,又是被蜜蜂攻擊,又是被雨淋的通透,又是••••••
    “啊!”想起藏在水下的自己和蕭明毓,菱歌覺的自己腦袋裏開始過火車,耳朵裏汽笛轟隆隆地響。
    他一定是以為自己不會閉氣,怕自己嗆到才會吻上來的吧,可後來呢,嗆倒是沒嗆到,可呼吸好像都要被他吸光了,自己整個人變的好軟,好軟,想掙脫,想浮起來,卻又被他向更深的水底帶去,自己一時情急,竟然咬了他,後來偷偷地看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把他的嘴角都咬破了。
    自己一定是弄錯了,人家本來就是一番好意,是他自己竟然在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都是男子漢,被親一下有什麼了不起的,何況,那能算是親嗎?!
    沒事,沒事,宋菱歌,振作,振作•••••••
    他會不會很疼呢,不會留疤吧,他的嘴長的很有棱角,薄薄的唇,看起來酷酷的,哪像自己長了個圓圓的,幾乎看不到的小括號,一點也不英氣。
    “嗯••••••”到底在想什麼,宋菱歌開始在床上翻滾左轉。
    “啊!”
    一張床,三個人,一床被,外麵秋雨依舊,午夜深深。
    沒辦法,雨冷地寒,總不能睡在地上吧,外帶他們的被子隻有留在霍梟屋裏的這床是幹的,其他的不是被雨淋的通透,就是髒到根本不能被稱為被褥。
    所以,他們三個都自認為豪放的男人,就隻有集體撂倒了。
    除了輾轉難眠,心事重重的菱歌,其他的兩個人,似乎是真的累了,一個呼吸平穩,安然入睡,另一個則輕輕地打著呼,時不時還會加重一下,好像做夢都在跟人打架。
    煩躁的左轉之後的狀況,毫無緩解,反而更加嚴重,黑暗裏左麵顯然是蕭明毓平靜的睡臉。
    宋菱歌竟然有了一種想仔細看看他被自己咬傷的嘴角的衝動感,被兩個身材都比自己高大健壯的人夾在中間,其活動範圍一定是極小的,翻翻身可能就會倒進其中一個懷裏,想要側個身仰仰頭,恐怕就非得越過其中一個的肩才行。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在他們互相瞪視之後,似乎達成了某種妥協,菱歌被扔進了架在火邊的衣服後麵,強行隔離。
    霍梟依舊坐在火邊,大聲催促他趕緊脫掉自己的濕衣服,菱歌突然覺的氣氛好奇怪,他們把他當什麼,當女人?!
    當下越想越難受,可剛才別別扭扭不讓霍梟碰的也是自己呀,那是因為他今天••••••被親到了嘛!
    反正就是不對了,一切都變的很亂,很混沌,心裏的黑魔王一直在耳邊提醒著,宋菱歌,看吧,丟人了吧,誰叫你扭扭捏捏像個小腳女人,當下心一橫,為了表現自己很豪爽,他就這麼光著,蹦了出去。
    “呐,我過來了!”火光裏,宋菱歌突然覺的自己現在才像個十足的傻瓜!
    “咳咳••••••”明毓掩麵輕咳。
    “混蛋,你想死是不是,給老子滾回去,架著一身柴火棍,現什麼眼!”霍梟看著一絲不掛,傻到家,發瘋裸奔的某傻瓜,大聲咒罵著。
    “啊!”菱歌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傻傻地擺了張鼓鼓的紅臉,又成功的被他嚇的撤退到了衣服後麵。
    “嗯••••••”想到剛才自己做的傻事,菱歌負氣地哼哼著,使勁拽了把被子,把自己連頭帶腳捂了個嚴嚴實實。
    被子裏的氣息很奇特,幽幽的沉水香,偷偷地鑽進菱歌的鼻間,反正也看不見,他也不會知道,摸摸看好了••••••
    輕輕地伸手向上摸索著明毓的臉,手指輕觸了一下唇角,就像做壞事被電到一樣,手縮的快到連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已經結了血痂,好像不是大問題,自己是人,又不是犬科動物,不會咬的太厲害的,似乎額頭、手上還有被蜜蜂蟄到的地方,起了透明的大包,明天是不是要勸他去山下找個大夫看看,都是因為自己胡鬧••••••
    唉,怎麼說來說去,想三想四,全是自己的錯!
    蕭明毓睜開眼睛,看著好不容易才進入夢鄉的菱歌,嘴唇微張著,睡的像個一臉糊塗的小孩,他向來有擇席的毛病,並且也養成的從不沉睡的習慣,所以菱歌剛才傻傻的舉動,顯然一絲不露地落進了他眼裏。
    隔著輕薄的中衣,難免肌膚相貼,突然想到菱歌一絲不掛地跳將出來的傻樣子,蕭明毓不禁嘴角上揚,這個傻瓜,還真是可愛。
    霍梟說的沒錯,他那一身柴火,是沒什麼值得顯眼的,因為瘦小,背後的脊骨,連同肩胛都很明顯,鎖骨卻長的平滑而突出,配上秀麗的頸子,組合的很是恰到好處,像是在胸前養了隻展翅欲飛的蝴蝶,他和菱音到底是哪裏不同呢,或許菱音是圓潤的,而菱歌則是精致的。
    突然心裏一陣別扭,今天這場好戲似乎還有另一個觀眾,霍梟在看到菱歌的一瞬間的眼神變幻,讓他難以捕捉,自己或許可以掩飾的很好,而他則是一匹不折不扣的狼,可以任意地控製和操縱著眼光的流露。
    “菱••••••嗯••••••音••••••銀子••••••”旁邊的人開始小孩磨牙,外帶夢話。
    “你說什麼?”明毓不解,輕聲在菱歌的耳邊詢問著。
    “嗬嗬••••••癢••••••”
    “音••••••銀子•••••”這個家夥,還真是唯利是圖,愛財如命,做夢也不忘他那點破錢,蕭明毓心裏暗笑。
    抬手輕輕地穿過他的頸子,攬過他的肩膀,想像著他的唇留在自己唇間伴著蕩漾的水波,奇妙的,好像綿軟纏繞的水草,還有剛才手指蜻蜓點水般的觸感,他隻是一件美麗的東西,美的失去了世俗對於性別的察覺,那是隻屬於他蕭明毓的東西,他的手上,唇上都有他咬出的傷痕,這些都明明昭示著他對他的專屬特權,使勁攬攬他的脊背,不讓他離右邊那個酣然入睡的人太近。
    隻有他才可以碰他,不管那匹草原胡狼心裏有怎樣的想法,他都要得到菱歌,三年前,他可能期待的是一個朋友,認為浮光掠影的小孩子心性,也無所謂,反正自己本就不是個喜歡長情的人,偌大的皇宮也根本不允許他這樣做,沒想到的是,這區區的相遇一裝便能在心底裏裝上三年而揮之不去,無論他是娶妻還是納妃,即使是和他一模一樣,卻不是他,所有的人都在自己堅固的堡壘外徘徊,有的以為接近了,卻依舊遠,不見寂寞,相處就更是寂寞。
    原來,是他在自己心底裏的柔軟上無意間撒上了自生自滅的種子,並任由它生根發芽,卻心安理得的忘的一幹二淨,置之不理。
    他就是要這件東西,霸道的想要,他不能屬於別人,他是他蕭明毓心髒拚圖上的一塊空白,必須拿回來,重新安放,即使明知道根本不可能給他全部,也想要他為自己全心全意,付出所有,也許連愛不愛都是良可吧,因為真正的男人,隻會愛真正的女人,即使不愛,也並不妨礙他蕭明毓向來的自信飛揚,他有辦法讓他把一切心甘情願的交給自己,永遠做自己的囊中物,階下囚。
    還是覺得不甘心,竟用力翻了個身,抱著菱歌一起,把他翻到了自己的左側,那個遠離霍梟的地方,重新安放。
    “嗯••••••疼••••••”熟睡的菱歌不耐的抱怨著,翻身過猛咯到了他的脊背。
    “沒事,睡吧,寶貝••••••你是我的哦••••••你知道嗎••••••嗯••••••”他才不管那假寐的狼是不是真的會打盹,他就是要說給霍梟聽,即使是讓他皮疼一會兒,他也高興,何況從自己的觀察來看,菱歌對他的影響,絕對不會隻停留在皮外傷的階段,好不好,他就能刺到狼骨頭裏去呢。
    霍梟的確沒睡,他很想立即跳起來殺了眼前這個卑鄙無恥、陰險狠毒的人,但是他要忍,如果他真的忍不住跳起來,那才會真中了那小人的下懷,才會輸的難看。
    難道他都不怕自己向菱歌揭穿他蕭明毓的底牌嗎,那麼他又對自己的事知道多少,他幹嘛非要接近菱歌,白天還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救他,難道是因為想刺探自己嗎,那幹嘛非要把菱歌牽進來,是因為他看出自己對菱歌的關心,而想利用這一點來打擊自己嗎。
    光越的男人們喜歡說“無毒不丈夫”,蕭明毓心思深如海,密如網,無孔不入,自己根本揣測不到這個表麵上一臉雲淡風輕,波平如鏡的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麼,如果他真的是在利用菱歌,那麼他倒的確算是個毒到了得,冷到徹底,丈夫氣概的人,但也是自己最不齒的那種人。
    要不要跟他攤牌呢,這樣就可以讓他放過菱歌,直接來麵對自己,想怎樣,他霍吉甘利,都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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