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卷  第四十章,大宦官童貫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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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大宦官童貫
    雄途書院成了熱鬧的集市,裏裏外外被裝扮的色彩斑斕,童大人的人馬未到書院門口,早有掌院先生與眾學子才子等人站在大門前迎候。廟亭馬車一到,他們全跪拜下,一起向童大人叩禮。然後童大人就在侍衛頭頭童統領的攙扶下邁下馬車。
    童大人高大威嚴,麵容龐厚,紅潤的皮膚顯示出他是個善於保養的人,雖是男子,但瞧不見有一根胡子,一張大臉上偏生了一雙不大的眼睛,當他看人的時候,無論是笑還是不笑,都給人一種賴於琢磨的神態,而頭上戴的一頂銀冠玉帽,更顯示出她的身份,那垂在胸間的兩條帽墜金色閃光。身上的衣裳繡著一幅素色牡丹。就憑這身打扮,在場的人就猜知到了他的身份,必來自於宮中。
    掌院先生和學子們自然不知道童大人是誰,不過多多少少還是猜到童大人不簡單。而柴知縣和趙縣尉見了童大人之後,心裏就解疑了。再看他一身的裝束,更加肯定了。這個童大人正是當朝大宦官童貫。那個侍衛頭頭乃是童貫養子童少保,不過二十五六歲,已是京城禁軍統領,除了駐京兵馬,皇城的所有武力皆由他調度。直接保護皇帝,你說權利大不大?
    童貫雖是宦官,說白了也就一個太監,本來沒啥本事,也沒實權,可是因為直接是服侍皇帝的人,所以得寵,在幹掉宮中不滿他的人之後,他就做了皇宮總管,連那些妃嬪也要看他的臉色。這大宋皇朝,隻有他一人可以天天與皇帝說話聊天,皇帝的一舉一動,是喜是憂,他都掌握的一清二楚,而朝廷裏的大小官員,為了官位牢靠和期望晉升,無不巴結他。曾有十幾名縣級官員,在送過厚禮後,第二年果然上升了一級,還有那些大官子弟犯了王法的,送禮求他,沒有不獲得赦免的。民間傳言,童貫靠著替人謀官等非法所得,斂聚了大量財富,已富甲天下。而其權利,在當朝亦是核心實力之一。盡管他隻是一個宦官。而能與他較高下的滿朝文武百官中僅有丞相蔡京了。丞相蔡京的財富自然不敵童貫,可是他身居高位,統領百官,他的心腹和黨羽幾乎遍滿朝野,隻要他咳嗽一聲,整個朝廷都要微震。民間的說法是,大宋江山掌管在蔡童二人手裏,這二人便是大宋的最強支柱。
    如今大宦官童貫居然親臨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東州,夠叫人費解了。不過,柴知縣和趙縣尉可不管那麼多,之前聽到上麵說是一個京城大官,可沒說到底是誰啊,沒想到來的是童貫。這下他們驚喜的差點上吊,以謝天恩。若是巴結上了這個大宦官,他們有望高升,說不定不久便到州府上任。所以二人額上冒汗,腳步打抖的前前後後伺候招呼,生怕有半點不周惹來童貫不高興,倒把那些本該伺候的人趕開了。
    童貫在童少保攙扶下,來到雄途書院大門前,觀望了一下大門的橫額,眯眼說道:“好啊,這名字就不錯,雄途書院。敢情書院的莘莘學子個個才學,立誌報效朝廷。”
    這時柴知縣垂首彎身上前答語:“童大人,此書院是東州地界最好的,出過好幾個進士舉人。”
    童貫輕哼一聲,好像雞公打鳴:“出過一等狀元麼?”
    柴知縣本想推舉雄途書院,討一個好喜兆,哪想到童貫這一問,倒給他出難題了。書院至今沒一個狀元,若據實回答,那雄途書院不能在童大人心中留下好印象,若隱瞞,那罪名可背不起。正在難處之際,趙縣尉出馬了,朝拜道:“童大人,雄途書院創辦至今,出了許多才子,為東州地方的各項建設出了不少力,為朝廷減輕了負擔。狀元會在這一屆京城大考中出現。”
    童貫哈哈一笑,說道:“你在東州執掌什麼?這話愛聽。那便沒有了。”
    童貫一語雙關,聽者都不好肯定他是什麼樣的態度。
    以趙縣尉自己的經驗和判斷,知道童貫是一半肯定一半否定。他即回稟道:“小的是東州縣尉。”
    “一個小小縣尉這麼會說話。好呀。”童貫嘴裏帶的都是“好”,似乎是一種讚揚,實際上,鬼才知道他的心理。
    趙縣尉掂量一忽,聲音不大的又回道:“小的幾年前有幸見過童大人,童大人的高大仁德形象,小的至今難忘。”還別說,趙縣尉真見過童貫一次,便是在京城那個遠親府上。
    童貫好像來了興趣,這個旮旯地方的人還在京城見過他,倒稀奇了。“說說看。”擺弄著塗抹了指甲粉的手指,顯然不太在意。
    趙縣尉得著這好的機會,哪有不表現的道理:“那是小的到趙小王爺府上,當時小的也是匆匆瞥過,所以記得牢。”
    童貫聽了此話,就低視了趴地上的趙縣尉一眼,小笑道:“喝,你匆匆瞥過,就把本宮記得牢,好啊。趙小王爺可是京城皇族,雖然不問朝政,也樂得逍遙,但總是皇族貴親,你能受他招待,是你三生之福啊。”
    “不瞞大人,趙小王爺正是小的內子姨父的姐夫,所以有幸去了趟王爺府。”趙縣尉據實而答。惹得跪在邊上的柴知縣掉口水,真他媽背啊,要是他有個親戚在京城某個府上混,現在不就可以自薦了。
    童貫其實沒聽明白,言輕的說:“好呀,隻要是趙小王爺招待過的人,必是王爺看重的。”
    “義父,我們還是進去說吧,這一路您舟車勞頓,身體為重。”這時站立一旁的童少保進言道。
    趴地上的柴知縣趕忙說:“童大人,書院裏早已備下酒席,恭請大人和童統領進院入席。”
    童貫再望了眼那塊橫額,哼笑,然後說道:“你們都起來吧,本宮此次隻是在皇宮裏呆悶了出來四處走走,不必那麼多禮數。”
    於是跪在地上的人都站起來了。
    童貫便在童少保等人的呼擁裏跨進了書院。當然,書院地方有限,容不下這麼多人,隻有州府縣衙官員和童貫隨從侍衛,以及書院的學子,和東州名士代表進入。其他閑雜人等統統去其他讀書會的分設場地。
    張擇端和明瑞等學子走在最後。張擇端小聲嘀咕:“這個童大人好大架子。”明瑞鄙夷地說:“你瞧柴知縣和趙縣尉,像個哈巴狗,真是有辱頭上戴的烏紗帽。”這話偏巧被王才聽了去,王才正言道:“你們這兩個土包子。可知道童大人是誰,他可是大宦官,朝廷的許多大官都要讓他。得罪他跟得罪皇帝一樣。”
    張擇端才不管他是誰,他現在想的是玉琢,玉琢不是答應來了嗎,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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