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櫻花雨 夜,櫻花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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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日午夜時分,0127專案組全體成員在一處警方秘密會議工作室裏集體被害,凶案現場散落著櫻花,與日前幾起凶殺案作案手法相似,警方懷疑,這起事件是櫻對警方的嚴重挑釁……同日內,俞氏集團董事長俞老也慘遭毒手,目前死因不明。”
櫻釋流斜靠在落地窗前,清晨冬天的陽光和月光一樣蒼白無力,放出淡淡的、耀眼的白光,與庭院的櫻樹構成了一幅炫麗的畫卷,平靜而又安詳,悲傷而又落寞。當然,如果此刻能關掉電視,就更好了。
轉身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閉,眺望遠方白茫茫的一片雪,陽光灑下的地方刺痛了他的眼,可他卻不敢閉上雙眸,隻因那會令他想起不敢回首的過去。
他的過去,是屬於禁地的領域,因為從不曾有人踏入過這片領地,包括他自己。
有的時候他會問自己,自己究竟算做什麼:一個殺人的機器、一個被人牽動肢體的木偶還是一個毫無生存意義的傀儡?但是,他並不屬於這些,因為一個傀儡、殺手是不需要有思想的、有感情的。
主君曾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身為忍者,你隻需要服從命令、執行命令,對待上級唯命是從,不需要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理由,適者生存是唯一的法則。”
適者生存,他早該適應了不是嗎?當看著窗外的櫻花樹,他的思緒卻不受控製地回到了10年前:
——“大師兄,你要做什麼?”
——“釋流乖,以後大師兄不在,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聽到了嗎?”櫻冰焰笑嗬嗬地抱起身高隻有到他腰腹的小師弟,透著寵溺。
——“大師兄要走了嗎?”
——“是的,大師兄要走了,所以以後釋流要乖哦!”
淡紅的晚霞透過緋紅的花瓣斜斜的映照著櫻花樹下嬉笑打鬧的二人,那是多麼短暫而又幸福的時光啊,然而就在那顆粗壯的櫻花樹的一角,卻放著一把用黑布包裹著的長刀。
櫻釋流玩得累了,倒在樹旁做著僅屬於他的美夢,然而夢境卻被鮮血四濺的聲音驚醒了。
他的大師兄,就在那顆擁有著他們美好記憶的樹下,剖腹自盡。鮮紅的血流淌著,吸收進土壤,再傳送給唯美的櫻花樹,使其綻放出更加璀璨的花朵。
他哭著、鬧著,卻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開朗樂觀的大師兄會選擇走向自殺,直到他的主君解答了他的疑問。
……
突然傳來的細微聲響,打斷了櫻釋流的思緒。足尖點地,閃身躲進門後,等待獵物上門。
那是一名素質極高的忍者,隻見對方翻身進入書房,翻找著什麼。
那名忍者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側耳傾聽四周的動靜,但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櫻釋流以然站在身後。
——“在找什麼?需要我的幫助嗎?”
忍者迅速抽刀向身後砍去,刹那間變換了數十種招數,招招毒辣,足以斃命。櫻釋流以輕巧的姿勢躲過一波又一波的襲擊,突然手臂變換方位,以鷹爪姿勢對準忍士臂膀用力抓去,對方吃痛,迅速抽身,瞬間撤出數十米,煙霧彈一甩,消失的毫無蹤跡。
櫻釋流沒有追去,隻是站在對方離去的位置,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