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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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爺定定地看著我,繼而又哧哧地笑了:
“我知道你要對我講什麼,不過本王偏偏要撕了你這張假道學的皮,你難道從來沒有肖想過我?本王不信。”
說完他竟欺身上前,猛然攫住我,狠狠地親了下去,我一陣愕然,竟傻傻地張開嘴任他調戲。
初時那唇的力道又猛又狠,仿佛賭氣一般,而後漸漸輕柔纏綿起來,被這樣香香軟軟的東西輕咬啃噬,我已沉醉其中,不知吻了多久,隻聽得他在耳畔說:
“好舒服,你喜歡不喜歡。”
“嗯,濕濕的,冰涼涼的。”我喃喃囈語道,而後悚然一驚:
“舒服個屁。”我順手給了他一耳光,他捂著臉,反倒做出一副他被侮辱了的模樣,很委屈地說:
“方才明明你也很享受,為什麼不肯承認呢。”
“享受你娘,老子心裏隻有濕熱弟一人,以往是,如今是,將後來也是,以後別在我麵前犯騷。”不知為何,我一心慌意亂就愛用髒話來掩飾。
“濕熱濕熱,你心裏就隻有他?可憐你一廂情願,人家未見得稀罕。”小王爺一臉受傷頗深的神情,語氣也哀怨忿恨不已。
我一想起那夜在靈祝山客棧,濕熱弟曾明明白白白拒絕過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此時被他捏住痛處奚落,更是懊惱不已,隻嘴硬道:
“何以見得?便是真的,也不與你相幹,我歡喜他便由得我,不歡喜你便也由得我,況且我就是要一輩子不歡喜你,你又能如何?”
“話不要說得再早,不信我們走著瞧。”小王爺也不在乎,隻是哈哈一笑。
我竟不知他是何處尋來的自信,也好生納悶,當初那個倔強的小白兔如今怎麼轉眼就成了打不死的蟑螂。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是春暖花開的時節,任憑我們這樣日夜趕路,但行程卻尚未過半。
初時我還常常去察看他腿上的傷勢,而後卻漸漸不敢了,隻因那毒黑甚是惹眼,有時我甚至憂心,也不知他是否能活到抵達噬心島的那一天。
他的精神亦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興致一來便將我調戲一番,比如故意說些葷話來挑逗我,或做些親昵舉動,他仗著身染重疾,料得我不敢對他動粗,一天比一天膽大。
誠然,他也有良心發現的時候,有時他看我太累,便會笑容甜美地叫我停下休息,我自然不會鬆懈,但聽了這番關懷之語,總覺得心中舒坦,頗為受用。
這天,和風微醺,馬車穿過一片稻田,黃澄澄的一片稻穗伴著清風陣陣起伏,他又不知動了哪根筋,定要我背著他下去田間看看。
我連續奔波數月已是辛苦不已,如今背著他,還要不停地被催趕:
“快些,再走快些,否則兜不起風來,煞是無趣。”小王爺趴在我背上,已完全視我為騾馬。
“給老子閉嘴,否則現在摔你一個狗吃屎。”
“隻會說大話的堅庭,你不敢,本王料定你不敢。”小王爺嘻嘻笑道。
這話他倒是說得一點也沒錯,我立馬蔫兒了,隻得老老實實背著他在稻田裏像個傻子一樣奔跑。
“噓!”正當我們在嬉鬧間,小王爺突然浮在我耳邊,小聲對我說:
“似乎前方有馬蹄聲,我們先找地方躲一躲。”
我停下來仔細一聽,確實不假,本來沒做過什麼虧心事,按常理來說刻意躲避也不必要,但江湖上人心險惡,我和他又處在這個當口,自然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我尋了一處極隱秘的地方,卻見周遭的稻穗長得很是茂密,我和小王爺暗藏其中。
不一會兒,馬蹄聲近了,隻見兩個身著黑衣,臉蒙黑紗的魁梧大漢騎著兩匹汗血寶馬,看情形像是連趕了多天的路。
那二人疲乏至極,四周打量了一番,未發現異狀,即刻翻身下馬,躺在田裏,個矮一點的那個從包袱裏取出一瓶酒,邊喝邊囔囔:
“門主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千裏迢迢叫我們去那奄美小島送什麼信,便說是去把命送了也未可知。”
“唉,別抱怨了,舜影門這些年已是今非昔比,在江湖上哪一處都靠不著,上月收到那封滅門戰書,門主已經嚇得幾天幾夜都不敢合眼了。
以往與我們有交情的那些門派本來還摩拳擦掌,準備來助我們一臂之力,可一聽說對方是采陽宮李因仙那個大魔頭,都連連推脫不已。
如今江湖上盛傳,能與李因仙抗衡的隻有奄美小島的島主不二法了。
誠然,奄美小島也絕非什麼名門正派,可眼下除了他們,卻哪裏有別的法子可尋?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旁邊那個高個子說完重重歎了口氣。
我思忖著李因仙不至於這麼精力旺盛吧,才從采陽山下來到處晃悠了一圈,又險些被我氣出毛病來,現下把濕熱弟提溜走了,總算消停了一點,哪裏還有這個閑工夫去滅什麼舜影門?
況且在我的記憶裏,采陽宮與舜影門素來無怨無仇。。。。。。
“你真打算把信送去?”那矮個子突然壓低嗓音對著那高個子神秘兮兮道。
“老弟,說句實話吧,門主這是在給我們活路,以往受過舜影門的不少恩惠,不得不報,但我不是什麼英雄好漢,自然也怕死,為今之計,隻得快馬加鞭把信送到,然後咱們就別再回舜影門了,至於不二法救不救,這也不與我們相幹了,咱們從此天南海北,各奔東西去吧。”說著高個子迅速站起身來,就要上馬。
“唉,等等,老哥啊,小弟我連夜趕路,實在疲倦不已,可否在此地歇息片刻再走?”矮個子連聲哀求。
高個子一聽這話,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皺眉道:
“等將信送到,你便自由了,想歇息多久都由得你,隻是此事刻不容緩。”
矮個子翻了翻白眼,嘴裏不幹不淨地咕噥了幾句,隻得翻身上馬,與那高個子策馬相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