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無事不言。
    “難道你們不知道他習過‘天鳳舞’嗎？”
    “莫言，你說的是真的麼。”
    “楚先生你難道還懷疑我的眼光，如果是這樣我可以以我的身份來保證。”一抬手很利落的指向我。“他絕對學過‘天鳳舞’。”
    根本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楚淮直接把我拉到了屋裏。
    手勁之大讓我懷疑他不是想抓我的手而是想掐我的脖子。
    我坐在地上，他們三人站在旁邊。怎麼看怎麼像是三堂會審。
    “楚若羽，別仗著我寵你，你就可以胡來。”一抬手就賞了我巴掌。“再有一次這樣的事，小心我不客氣。”
    捂著臉我一句話也不說，火辣辣的疼。這幾天恐怕都沒法出門了。“有能耐你直接殺了我。”想用暴力讓我屈服幾乎是可能的，火桑都沒做到，他憑什麼！
    “師傅冷靜點，他……還小不懂事。”
    實在沒想到為我說話的竟然是寒楓。
    “命是你救的想收回的話我全力配合。”
    “你這孩子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麼，你可要知道這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雙手緊握成拳，可見他真的憤怒了。“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如果我想死的話你根本就攔不住。“那……我不介意試試看。”
    利用、利用，無利不用。
    你看上的不就是我這張臉麼，好呀，那我們就好好玩一場。
    “除非你現在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擾的你不得安寧。”
    “你終於說實話了。”一下子他就鬆懈下來了“你恨我，我帶走了你的人卻帶不走你的心。也因為這樣你才會和皇上說你的心是空的。”
    “不要再說了，現在說不覺得晚了點麼。”每天我都在努力忘記那些人那些事，為什麼還要提起。
    “你真的很殘忍。”
    “我答應你的事情是不會反悔的，信我這一次。”
    “楚淮”
    很不適應我這麼叫他，點點頭算是認了。
    “今年祭典的舞我會跳的。但，在我上台跳舞之前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是在跳。”
    “可皇上那邊……。”
    他這來狐狸會沒辦法我怎麼也不信。
    “你有這本事的，我的先生。”
    事情已經朝未知的方向在發展了。
    照著銅鏡看到被打的地方變得又腫又紅，若不是恨急了我想他也不會下這麼重的手，或許這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
    梁發出輕微的聲響。
    像貓一樣從上躍下一人，他抬起頭我看到了熟悉的麵孔。
    “你來了。”
    “誰打的。”
    “這點小傷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比這重的傷我都沒在乎過，這次是最輕的一回了。”
    雷暈的眉頭又皺在了一起，好象自我們相見以來他皺眉都變成了一種習慣。
    “能和我說麼？我想知道。”
    微笑，多年養成的習慣。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我都沒笑出來。因為眼淚已經留的太多了。
    靠在他身上開始回憶以前的事情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也許是我不太幸運被別人抓了去，那人的名字我實在是不願再提起。後來我發現不光是我一個人還有很多的孩子，而且是長的不錯的那種。他……讓我們學功夫，學暗器，學……。”
    停了一下，實在是不好開口。“學媚術。”
    “這些我都能忍受，可他讓我陪他的下屬上床這是我絕對沒辦法接受的。他本可以殺了我的，可是他實在舍不得我這張臉，所以他開出了一個我幾乎不能完成的條件，我若是習的了‘天鳳舞’他就放過我。”
    雷允把我摟的很緊以至於我沒辦法再繼續。
    ‘天鳳舞’他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隻有女子柔軟的身子才可能練成，而且要在四歲之前。而我那年已經十歲了。
    火桑沒想到我抱了必死的決心來和他做這場交換。
    付出了血的代價，我終於從火桑手裏贏回了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