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幻影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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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天就十月一日了!”劉偉那有暴發力的聲音在教室中響起,不知為什麼,隨其而起的是一片歡呼。
“怎麼了,怎麼了?”白寒雪不住問著。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呀,十一放假!”林羽兒笑著。
“什麼?”白寒雪呆住了,回家周時,校園便靜得出奇,空蕩而神秘,隻有風不斷訴說著它的孤寂。每逢回家周,白寒雪的心中總是有種說不出的孤獨惆悵。
“柳夢蓮,十月一日那三天我們怎麼過呀?”白寒雪的眼空洞而沉寂。
“當然要玩啦!”白寒雪沒有想到,她居然笑起來,以往回家周,她比自己更多幾分惆悵啊,一定有秘密,白寒雪相信自己的判斷。
百般掩蓋,憂心還是顯現了出來。
“又逢夕陽逝,血映孤者心。日暮影獨長,醉陽笑孤人。”白寒雪麵對漸逝的夕陽,低聲吟著。
“枯葉獨歎愁,風中似花遊。壯誌仍未了,卻已成孤人。”
“日逝莫悲愁,來日豔陽升。秋葉隨風落,歸落也成新。”
白寒雪回過頭,董漠和孫浩正站在那兒笑,笑得很美,很純潔,如同那雲朵在夕陽那美麗的光芒下融化。
“你們?”白寒雪眼中的光芒閃動著。
“看你神秘,就來了。”孫浩的回答很簡單,語氣很淡。
“寒雪,你好像不對勁呀。”董漠的眼睛中,閃過調皮的光。
“沒什麼。”白寒雪轉過身,側對著他們,眼皮輕輕垂下。
“憂傷,我們可以一起分擔啊。”孫浩望著她。
“不。”她垂下頭,“你們是不可能分擔的。校園會吞噬快樂,讓人的心變得靜靜的,靜地可怕,那份孤寂,你們體驗不到的!”
孫浩和董漠似乎明白了什麼,對視了一下。
“這幾天,我不回家。”孫浩低聲說。不知是對白寒雪說,還是對夕陽說。
白寒雪轉過身望著他。他那似乎永遠冷傲而深遂的眼中,掠過一分溫柔的愛憐。
“我也不回家。”董漠對她笑,那麼美,那麼純潔,似雲朵在夕陽那美麗的光芒下融化。每個人都笑了,雲朵在夕陽那美麗的光芒下融化。
“啊!夕陽下,三人伴,為什麼不叫上我呢?”竺碩禹從背後冒出來。他拍拍孫浩的肩,“好事不能望了老朋友,說吧,一男兩女,談什麼呢?”
孫浩把他的手從肩上扔下,“沒什麼,我隻是告訴他們我國慶不回家。”
“什麼!”竺碩禹大吃一驚,“你不回家做什麼?”
“反正回去又沒什麼有趣的,還不如在這兒。”
“你不是……”
“別提那,哪有在這和大家好呀。”
“還有誰?”
“白寒雪,柳夢蓮,董漠,林羽兒……”
“人還不少,算我一個!”竺碩禹笑了,笑得爽朗而神秘。
“我想,這麼多人也要組織個活動什麼的嘛,不然這三天可白過了。”董漠笑瑩瑩的,大大的眼睛化成閃動著靈光的新月。
“是呀,下自習後,一起商量吧!”
自習課後,同學們似爭空之鳥兒,飛出教室。
白寒雪,柳夢蓮,董漠,林羽兒,孫浩,竺碩禹六人紋絲不動。
待其他人走了之後,六人聚到一起。
“這三天我們都做什麼有趣的事呢?”林羽兒的眼中充滿了期待。
“先別說這個。”孫浩站起來“一`二`三`四`五`六,六個人,有點多。”
“什麼?”董漠不懂。
“他的意思是,我們當中可以回家的,就回家。”柳夢蓮解釋。
“哈哈,”林羽兒笑起來,“誰不可以回家呀?”
“我!”白寒雪,柳夢蓮,孫浩,竺碩禹一起回答。
“你們?”林羽兒疑惑地望著他們。
“我和寒雪是從魔法遂道中來到地球的,回不去。”柳夢蓮笑笑。
“我父母打電話來說這幾天出差。”竺碩禹說。
“你們呢?”張曉妍問孫浩和董漠。
“我們……”孫浩道:“我父母在很遠的地方。”他望了望窗外的天。
“在哪兒?”張曉妍追問。
孫浩不作答。
“別望了他是靈……”董漠提醒著。
“那你呢?”
“我,我隻是,隻是想在這兒。”
“好了,我宣布!國慶節林羽兒回家!”竺碩禹喊。
“我和董漠一樣,我也想在這兒!”她大聲說。
“你和她不一樣。”孫浩對她說,“她有水晶,你隻是普通天使。”
“那你呢?竺碩禹呢?”
“我有聖靈石,他有天冥石!”
“什麼?你們……”張曉妍瞪大了眼睛。
“怎麼了?”竺碩禹反問。
“你……我……”張曉妍的手指在麵前化著圈圈,“我回去算了!”說罷,便一陣風似的走了。
“為什麼不讓幻雪澈留在這?”白寒雪問。
孫浩望了望大家,深歎了一口氣,“我總覺得,這次,沒有那麼簡單。”
“而且我們當中,會有人……”竺碩禹接著說。
“你們是說……”
“我有種預感。”
“不讓澈去是為了她的安全。”二人道。
一片沉寂。
“哎,說了半天也沒說要做什麼呀?”柳夢蓮打破了沉寂。
“就按我夢中吧,”孫浩說:“會有危險,但是那裏,絕不是普通的地方。那裏有好多秘密待人破解。”
竺碩禹接著說:“隻有那裏,我們才能學會更好地使用我們的靈力。”
“那裏是?”
“魔淵。”孫浩道。
“魔淵?!”其餘人一齊道。
魔淵,傳說中的宇宙聖地。那裏的每個人都可能是靈力高強的魔法師;或者惡性難移的吸血鬼;神秘莫測的暗殺手……但是,一切都會被表麵的寧靜所掩蓋。接下來,便是彙成一條小溪的鮮紅色……
“為什麼去那兒?”董漠問。
“找一個人。”孫浩回答。
“誰?”
“一個混血人,那裏唯一的混血人,他有幻、幽、柝、血四大種族的血統,同時有這四大種族的靈力。隻有他能幫我們暫時止住太陽的能量過度散失。”
“好,我去!”董漠道。“我們走!”
“不管會有多少堅難!”靈鬆浩傑伸出手。
“不管會有多少險阻!”清竺碩禹握住他的手。
“不管會有幾回生死之難!”冰潔幻漠握住他們的手。
“我們都要團結一心!”冰雪寒月笑著伸出手。
“都要竭盡全能!”冰夢雪蓮握住大家的手。
“讓太陽永放光芒!”五人的手握在一起,笑聲蕩開。
放假了,作業不多。一切都是自由的時間。
這天沒有晚自習,下午隻上了兩節課,同學們都回家了,不過二十分鍾,學校便猶如經曆了一場狂風,把歡聲笑語都吹走了,隻留下空寂。
一方角落,仍閃爍著五個人影。
“咱們什麼時候出發?”柳夢蓮問。
“行啦,別問了,快寫作業吧,把作業寫完就出發。”
“作業有什麼難的!”柳夢蓮手一指,眾人的筆都飛出來,在卷子上跳動著。不一會兒,大家的作業寫完了。
“走吧!”她說。
“好。”孫浩望望大家,“喚出靈力吧。”
眾人的翅膀舞動著。
“走。”眾人飛入廣闊的天空。似飄渺之雲,似淩空之鷹,幾分逍遙,幾分壯烈。
“你要找的人是誰呀?”冰潔幻漠飛到靈鬆浩傑身邊。
“我也不知道。是一個夢,讓我想起了魔淵,想起了這個人。”
“說說看,”冰潔幻漠道,“沒準是什麼預言。”
靈鬆浩傑放慢速度,回憶著說起:“在那個夢中,我似乎成了幻族的第一代王者。”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
“我本是一個普通的聖靈幻族人,一個孤獨的幻族人,我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在我十歲時,胸口總是像被燒一樣痛,而且時常會吐出鮮紅的血,我以為我的末日到了,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直到三年後,我的背部突然長出雙翅。那雙翅使我高飛,來到撒滿血腥的戰場,對手是長著黑色翅膀的天冥軍。我也投入到戰爭中,奪下了他們的兵器,打斷了他們的翅膀,殺死了一個又一個天冥魔法師。
“正當我想把劍刺入一個法力更高強的魔法師時,胸口像燃起了烈焰,一陣劇痛使我倒下了。眼前長著黑翅的人,似乎把長刀插進了我的胸口,我感覺,血從口中和胸口流出。”
“似乎是夢,又似乎是真實。光線照開了我的眼睛,我躺在雲朵之上,冰雪滋潤我的傷,風吹著我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這裏是?’我問著。‘王,您醒啦!’冰對我說。‘怎麼回事,為什麼叫我王?’我問他們。‘聖靈石出現,聖靈星沒有任何災難。’‘戰爭勝利,聖靈星永遠和平。’兩束光說。‘你們?’我還是不懂。冰告訴我說:‘我們正殺敵時,一道七彩光出現,所有天冥軍的靈力和能量都沒有了,敵人便張開那黑色的翅膀,飛回他們的原地了。血腥戰場上,盛開出一朵朵美麗的花,血流過的地方,都成了花的聖地。後來我們才知道,是您,我們的王。做我們的王吧,全部聖靈星的人等待向您朝拜。’我笑了,我還記得我昏迷前許的一個願:讓這場戰爭停止,讓血腥化成美好。
“於是,我成為了這個星球的王。一個身懷巨大靈力的王。我將靈石的一部分靈力分給我的臣民,讓他們來保護自己,幫助他人。
“災難又發生了,好在大家早有準備,這次,不是天冥星,而是宇宙的另一端,無數的小隕石向聖靈星飛來,雖說是小隕石,但最小的一塊也足夠滅掉一座城。星球驚慌了。是那六塊水晶的主人,在關鍵時刻擊碎了隕石,讓星球保持和平安全。他們卻不知去向。”
靈鬆浩傑望了望其他人又接著說,“然後,我又成為了我自己,一個飄渺的聲音對我說:‘現在水晶又出現了,還會有災難發生,相信你一定會戰勝災難,成為聖靈族一個有作為的王。這次與上次不同,水晶能力還不能發揮。而災難就要發生,你可以帶那六人到魔淵中去,那裏可以增強人的靈力,那裏還有靈力極高的人幫助你。希望你成為一個有作為的王!”
“這個夢境很奇怪。”清竺碩禹說,“有三種可能:一。你有了一種測知的能力,這是你在無意中測出了這些事。二。有人在你的頭腦中留下了這個夢,現在被打開了。三。也是最壞的一種,我們,已成為別人的棋子。”
“除了你們,沒有人有能力製出這麼清晰的夢境而留給我。不可能是第二種。”靈鬆浩傑說。
“也就是說,如果你沒有測知能力的話,我們就被別人掌控了?”冰雪寒月問。
“是的。”清竺碩禹說。
“那我們還去嗎?”冰潔幻漠問。
“當然,不管怎樣,去闖闖!”清竺碩禹笑道。
“快到了吧。”冰夢雪蓮說。
“對,這裏已經有殺手的氣息了。”靈鬆浩傑道,“以後可能會有危險,大家小心。”
空氣似乎凝固,每個人都感覺到,這裏遍布著離奇、神秘、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