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湘對於門外笑若豔陽的湫莫懌頗有些鬱悶，烈火如日中天，燒得人也煩了。他劈手奪過對方手中的荷包，又瞧了眼湫莫懌，反身便帶上了門。湫莫懌伸手一擋，說了一句“秦公子的運氣不錯啊……”便沒有了後續。秦懷湘眼神凝滯，看著他。
    “你想說什麼？”
    湫莫懌深意地一笑，說道：“秦公子免受錢財的損失，是不是應該知恩圖報一下？”
    不對前言的後語。秦懷湘白了莫懌一眼，定定地道：“你自願的。”莫懌一噎，難得說不出話來，無夜撇開臉去，偷偷地笑。裏麵的人便不再予以理會，轉身，又要關上門。
    “檀香刑……”湫莫懌慢慢吐出三個字來，轉動的門一滯，他拈花的笑容再次展開，進而又道，“準備一根檀香木，削成像劍一樣的棍子。然後，用炸過油條的熟油熬煮。當木棍吸收油達到飽和之後，再拿出來，把表麵的油搽幹。然後……”
    “住口……”
    “然後，把犯人放在木板上，把棍子尖的一頭，對準犯人的脊梁骨和頸部交界的地方沿著脊梁骨一點一點的敲進去，從犯人的尾骨處穿出……”
    “住口！！”
    暗，鋪天蓋地地湧過來。一聲沉悶的雷響，引來了瓢潑的大雨。湫莫懌往裏站了站，躲在屋簷下，看著秦懷湘。秦懷湘麵色比方才愈加慘白，呼吸有些淩亂，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我隻是想借宿幾日，秦公子的任何事宜，湫某決不過問，如何？”
    秦懷湘抬起頭來，一雙混濁的眼眸，他低聲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