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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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三個時辰後,東流城裏出現一位身著白色錦緞華衣的11,2歲的小女孩和一隻銀白色的豹。而且還是世間少見的銀豹,已經有人半腰那麼高了。再看看小女孩,粉裝玉啄,好一個掉落人間的精靈,雖然臉被麵紗遮上了但眼睛裏卻透出一絲靈氣,又有一絲嫵媚。再過個幾年,定是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百裏尋音終於看到古代的鬧街是什麼樣子的。在街上這看看那摸摸,玩得不亦樂乎,卻不知這些舉動早已落進了他人眼裏。
“爺,芙蓉閣選花魁。。。”恭敬地對優雅喝茶的人。
“恩,下去吧。”坐在永春樓二樓的一位公子聽後悠閑地抿了口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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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好了,不用像以前出去還得裝的柔柔弱弱的,生怕被樂迷們發現。不知道爸爸,媽媽和爺爺怎麼樣了?!哎~~~不想了。
玩累了,我和冰激淩便到路邊的一座茶樓休息。
剛走到茶樓門口就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向我。
掌櫃來攔我,“這位姑娘,您的狼不能帶進茶樓裏。”這女子雖說是蒙著麵紗,但眉宇間卻透出不凡的氣質,何況那雙楚楚動人的眸子,想必定有張美貌過人的麵龐。隨後見我拿出來五十兩又改口“姑娘,請進,張福!領這位姑娘到雅座。”
待掌櫃的說完,我又放回兜裏四十兩。哼,誰叫你狗眼看人低的。
“這位姑娘,你。。。”看到我的舉動,掌櫃的楞了一下。
“怎麼了,還不快帶我去雅座!怠慢了的話,你連十兩都沒了!”在我的瞪視下掌櫃的沒再說什麼。
但小二看見冰激淩時那滿臉驚嚇之情,到讓我有些好笑。
我跟著小二走向雅間,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小二,給我上壺鐵觀音!”不知為什麼我從小就喜歡喝鐵觀音。
“馬上就來!”小二一看我身穿錦緞華衣連忙對我恭敬的說,正準備去拿我又吩咐道。
“等一下!再把你們店裏最好點心拿上來。”雖然白了師傅給了我足夠的銀兩,但我還得留些晚上去妓院的錢
“好嘞!”小二從幾步外吆喝道。
在小二把飯菜拿上來之後,我用我最快的速度吃完,我實在受不了被這麼人盯著看的感覺。卻聽到
“對了,你們聽說了嗎?今天芙蓉閣選新花魁……”樓下甲說。
“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可是我們這裏的大事,聽說今年的舞閣子靈姑娘和芙蓉樓的花蓉姑娘都會參選了。”樓下乙。
“對呀對呀,那兩個可是絕色美人喲。今晚我們可要好好欣賞一番了。”
我坐在包房裏眼珠珠轉了轉。嘿嘿,等會吃完飯,我也要去看花魁競賽。
吃完之後又向掌櫃要了一間房,進房後“冰激淩,我一會兒要去妓院玩玩。你要在房裏看包袱,不要出去哦。”唉,這孩子,又用怨婦的眼神看我了~~~“聽著,冰激淩!妓院可是大人去的地方,可不是一身‘胎毛’還沒退幹淨的小豹可以去的地方。知道了麼?!”對著冰激淩無奈的眼神說,真不知道一隻豹會有這麼多不同的表情。
交代好冰欺淩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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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
“哇噻,想不到芙蓉閣的布置這麼漂亮。”這就是傳說中的妓院?!還以為會很俗嘞~~~殿內四周矗立四根鳳舞飛天柱,紅琉璃瓦四角攢尖頂,大殿正中約兩米多高的台子,台上淡粉色紗巾向外散開,背後是高雅的屏風,既高雅又富麗堂煌。
我們一踏進去,有個老鴇似的女人便立刻湊上來。
“給我個雅間。”我吩咐道。
“唉唷!這位姑娘,真對不住。今天選花魁,這雅間給了幾位評判,其它都讓客人給包了,現隻剩台前那些個位子了。”
“唉~~~台前就台前吧!”我明顯不樂意的到台前落坐。
“歡迎大家來到芙蓉閣參加兩年一度的花魁競選。首先有請我們月蓉姑娘。”剛坐穩就聽另個老鴇宣布道。
一陣哀怨的古箏從二樓傳來,樓內坐著身著紫色紗衣,袖口淺白拉邊,鵝蛋臉龐,盈盈水目,雙目含情。
又是離人眼上秋,黃花褪盡幾枝稠?
重陽九九登臨處,不見茱萸滿發頭。
冷雨妝成欺岫舞,淺窪數點綴簷樓。
胸中飲恨菊花酒,一曲悲歌續綢繆。
“不錯,唱的可圈可點,讓我都心生若憐呀!不過和我比倒是還差了那麼一小節。”小聲嘀咕。這可是實話哦,我唱歌,連明星都自歎不如。
全樓響出熱烈稱讚和掌聲。
“請大家安靜現在請歡迎我們的子靈姑娘為大家帶來鳳舞九天。”
“太好了,終於等到子靈姑娘了。”下麵的男人全體起哄著。
然後隻聽到一陣鼓聲,“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這時從屏風後麵隻看到一個少女的身影隨鼓聲擺動,突然青鳴的笛聲響起,少女從屏風飛出,手腕上彩色的繡球像附有生命似的不停的飛旋,少女隨著繡球下腰,旋轉,跳動,繡球越轉越快而少女的身形也越來越快,就像少女隨著繡球向天空飛去。隻見少女把繡球往兩旁的柱上一繞,就騰空而起而身上的彩帶向四周飛散,就像一個破繭而出的彩蝶。舞畢全樓響出熱烈的掌聲,不過除我之外。
“跳的倒是不錯,隻不過少了絲靈氣。恩。。。整體來說像是機器在跳舞。以現代的標準來看,頂多打四分半。”沒想到我不大不小的聲音,卻讓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看到子靈姑娘的怨恨眼神我歎了口氣,老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在現代的時候因為被稱為【鋼琴女神】曾擔任過幾個鋼琴演奏選拔賽的評委。唉~~~這都是職業病惹的禍啊。。。
在我還回憶的時候,傳說中的老鴇說話了
“姑娘!你是來找碴兒的麼?!”看我坐在台前又是為姑娘明顯不好的語氣。
子靈在台上朝我上下打量,一會兒後她道:“子靈自知身分低微,不敢自稱貌美,卻也算中上之姿,琴技歌藝不敢稱拔尖兒,今日卻也算有目共睹。這芙蓉閣是妓院,子靈也不好請姑娘露麵相比,就不知姑娘是否願跳支舞,與子靈比上一比,也好讓子靈心甘情願接受評價。”
子靈的一番話讓我愣了一下。她的意思是。。。想和我比一比?我隻是來觀賽的,怎麼會變成來比賽的?就因為我的兩句話?
“我的姑奶奶唉!你又在搞什麼鬼啊?你可別嚇嬤嬤啊!”老鴇火紅的影子飛奔過來,誇張的拉著子靈的手嚎叫。
“我說豔嬤嬤,即然人家嫣心姑娘要比,你就行個方便好了。”身著紅錦衣,腰係淺白腰帶,雙眼桃花含神,淺薄雙唇上揚,搖著把白玉扇,一看就是個桃花滿天飛的桃花男。拿出一碇金子在老鴇麵前晃了晃,交到她手裏。
“行、行!水大公子開了話,哪有奴家拒絕的份呢?奴家這就去安排去,幾位爺也跟奴家去雅間觀看如何?”老鴇接過金子,笑開了臉。熱情的臉上哪還有剛才的為難。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見錢眼開。
“兩位,你們看……?”水司塵尋問的望了眼其它兩人,眼神在我身上瞄了眼。
“不知姑娘是否能成全子靈這點心願?”子靈不理老鴇,繼續問。
“子靈姑娘,你好像誤會了,我隻是來觀看歌舞的,並不是來踢場的!”沒再管那個桃花男。
“既然姑娘自認才不如人,子靈也不好勉強,失禮了。”眼前傳來子靈有些拉高的聲音。
敢說我‘才、不、如、人’?!嗬嗬~~~恭喜你!把我惹毛了,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好!我跟妳比!是因為我不想不戰而逃,白白擔負這個‘才不如人’的稱號。不過,你可不要後悔。”我警告燕兒。敢向我宣戰,就要有能力承擔結果。
子靈楞了一下,隨後點點頭。
看到子靈點頭,便跟著子靈和老鴇去後台打扮。我換了一件由黑色與紅色混合的長裙,頭發隨意地用簪子盤一半,簪子上吊著幾條細長的紅色或黑色絲帶……裝扮後,吩咐老鴇把燈光弄暗,最後跟著老鴇上台。
聚當時在場觀眾回憶:那時,她雖然蒙麵,但依然壓抑不止她的美麗,她一邊舞動著身肢,一邊以柔美的歌聲傳唱著一首前所未聞,但卻震撼著我的心靈的歌曲……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炊煙嫋嫋升起
隔江千萬裏
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
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色白花青的錦鯉躍然於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你
你隱藏在窯燒裏千年的秘密
極細膩猶如繡花針落地
簾外芭蕉惹驟雨
門環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你
在潑墨山水畫裏
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歌聲深深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大家都忘記了言語,忘記了鼓掌,要經曆什麼,才可以如此動情地歌唱這首歌呢?
我想兩位兄弟都是這個想法吧,大家眼中都有著共同的信息:勢在必得。
我從那天起,眼中再也容不下別人了。。。。。BY:水司塵。。。
。。回憶結束。。
表演結束後,我感到奇怪,為什麼沒有人鼓掌!?
“我唱得不好嗎……?”我疑惑
“啊!!(尖叫聲)。。。啪!!(鼓掌聲)。。。”
“謝謝大家!”我笑眯眯地離開,也不理他們看不看得見我的微笑。
身後,N多目光也被我拋在身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