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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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鬱森這次應該說的上是第一次和閆彬見麵。不是通過許諾,是在那個項目的慶功宴上。他們都是饒有趣味地看著對方
“閆副局長,您能光臨。真使我這個小小的公司蓬蓽生輝啊!”
“蔣總何必這樣謙虛。不到一年就可以在A市獨領風騷,成為這個行業龍頭老大。蔣總運籌帷幄,才能可見一斑啊!”
“閆副局長您也是年輕有為啊,兩年之內連升三級。原來我們有不少共同之處,同樣這麼不甘平庸,爭強好勝。”
“共同之處還不止這些吧!”閆彬輕蔑仰起頭
蔣鬱森輕挑起劍眉:“那真是可惜。我還希望能和閆副局長成為好朋友呢!看來不太可能了,我們都是那種一旦有目標,就不會放棄。”然後,走近閆彬在他耳邊輕笑:“特別是對待愛情。可是,你好像已經被判出局了。”
然後退後幾步,嘲諷地看著他。閆彬咯咯咬得牙直響。隨後,有坦然一笑:“是嗎?可是無論怎樣,這場愛情角逐裏。我坦坦蕩蕩以真正自己的實力在努力。可你呢?就算最後贏了又怎樣,不過是個影子。許諾愛的隻是你身上某個人的影子。就算最後得到她,你的定位永遠隻是個影子……”
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狠狠一拳:“閆彬,別以為我敬你幾句就在我跟前撒野。”蔣鬱森怒不可遏。
閆彬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我呸,你以為就你蔣鬱森會動拳頭啊!”說完又往蔣鬱森臉上揮過一拳。兩人很快廝打成一團。整個會場騷動起來,尖叫聲、玻璃破碎聲廝打聲,充斥著整個屋子,任誰也扯不開憤怒的兩人。
躺在床上,摸摸額前的傷口。又有血流下來,蔣鬱森呆呆看著那滴血,纖柔、灼熱滲入皮膚。可不可以叫它憂鬱的血?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許諾,睡了嗎?”
“還沒有,今天的慶功宴成功嗎?”
“還好。”
“怎麼了?你聽起來很疲憊。”
“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蔣鬱森揉揉太陽穴。
“這樣啊,那你明天來我家。我做好吃的給你,補補。”
“嗯。許諾。”他停住了
“什麼?”
“啊,沒有。就是想你了。”
對麵傳來了笑聲:“那你把對我的想念收好,明天帶給我看。”
“好,我會裝在口袋裏的。”
“那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愛情真的是作用力與反作用力,越用力,樾傷。
蔣鬱森看到許諾準備的一桌菜,吃了不小一驚:“你做的菜可比本人好看多了。”
“說什麼呢?辛辛苦苦做了一上午,回報就是這個啊?”
“我這不是誇你賢惠嗎?怎麼想通過抓住我的胃,抓住我的人啊。”
“才不是呢,對於我來說。你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要是同時腳踏幾隻船就快樂,你也願意啊!”
“鬱森,你是自由的。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讓你快樂”
聽後,蔣鬱森臉上掠過一絲陰鬱,隨即說:“啊,讓我嚐嚐你這個黃臉婆的手藝怎樣。”
“先喝點兒粥,這樣不傷胃。”說完把一碗粥遞過去。
蔣鬱森嚐一口:“嗯,還行啊!”
許諾很興奮:“是嗎?你以前就說我做的粥味道最好。”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不自然的眨眨眼睛:“我是說,我是說別人也這麼說過。”
蔣鬱森放下了手中的勺子,走到她麵前:“許諾,我們有多像,到底有多像。為什麼不肯告訴我你們的故事?”
許諾看著他,伸出手摸摸他的臉:“想知道嗎?閉上眼睛我給你看他的模樣。”蔣鬱森閉上眼睛,許諾牽著他的手緩緩移動。
“好了,睜開眼睛。”
蔣鬱森睜開眼睛,前麵居然是一麵鏡子。他回頭望向許諾。許諾走到他身旁:“沒錯,就是這樣。我所知道的拓人就是現在鏡子裏這個男人。他沒有給我留下一張照片。可是竟然讓我遇到你,我想這是天意,我現在就看到了。很滿足,就是這樣。”
蔣鬱森扳過她的肩膀,深深的看著她。然後,狠狠推倒在地:“許諾,你把我當什麼?一個你可以想念別人的木偶?一個你追憶別人的影子?讓我活在別人的陰影下?你這個自私的女人,你要瘋,你就瘋你的。我不玩兒了!”說完狠狠甩門出去了。
許諾呆呆坐在地上,看著一天,兩天,三天,今天是第四天。許諾在心中默默數著。這幾天,蔣鬱森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許諾沉不住氣了,撥通了他的手機:“鬱森,你這幾天還好嗎?”沒有回話,電話那頭卻是嗡嗡一片。“鬱森,你在聽嗎?”許諾重複。
終於傳來了蔣鬱森的聲音:“好,好得很。哈哈,先別動打完電話再陪你玩。”許諾清清楚楚聽見有女人嬉笑的聲音。心底一沉,卻說:“你忙吧,我們改天再說。”
“不忙,你過來吧!我在‘月魅俱樂部’你過來找我。我有事跟你說。”
“會不會不太方便?”許諾十分尷尬。
“你不想來?不是說隻要我高興就行嗎?”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在來的路上,許諾已經做了心理準備。可是,這裏的燈紅酒綠仍使她極度不適應。在變幻頻繁的閃光燈下,她摸索了半天,終於看到了蔣鬱森,正要舒一口氣。卻看見正和一個打扮前衛的女子十分親昵的談笑。
“鬱森,找我有事嗎?”
蔣鬱森扭頭看見了她,輕扯嘴角。把手搭在了旁邊女子的身上。漫不經心的說:“許諾,這是Ankia。我剛認識的。是不是很漂亮啊!”說完還用食指輕佻的劃過女子的下巴。許諾不自然的把頭瞥過去。Ankia上前打量了許諾一番:“Joson啊,這個不會是你女朋友吧!怎麼你喜歡歐巴桑啊!哈哈哈。”
蔣鬱森也上前輕蔑看著許諾:“她是我女朋友,不過我的女朋友很多。這個不過是偶爾換換口味的。來,別管她,我們接著喝酒。”
說完就沒有再理會她了。許諾就在那裏安安靜靜坐著,一句話也不說,看著蔣鬱森。
不知過多久,蔣鬱森走過來:“覺得怎麼樣?這裏是不是很刺激?”
“你經常來這兒嗎?”許諾沒有任何表情的說。
蔣鬱森灌了一口酒:“這裏可是找樂子的好地方,你說是不是?”
這時,Ankia也走了過來:“呦,你還沒走呢,大嬸?如果你是想這樣纏著Joson,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說完輕笑著在蔣鬱森臉上一啄。蔣鬱森回之一笑,看看許諾,她仍然沒有任何表情,蔣鬱森咬咬牙,拉過Ankia便吻上她的唇,許諾隻是低下了頭。
突然,蔣鬱森狠狠推開Ankia。猛拉起許諾的手,拖著她往門外走去。“鬱森,你輕點,弄疼我了!”許諾在後麵邊踉踉蹌蹌的走便叫。
到了門口,許諾就被摔倒了地上。蔣鬱森用手狠狠搓著自己的下巴,在許諾麵前踱來踱去,同時因為憤怒而不住的喘著粗氣。然後走向許諾,猛把她從地上拉起,雙手箝著她的雙肩咆哮:“這樣都沒有反應嗎?你是當真不在乎,還是個瞎子?”許諾被他弄痛了:“好痛鬱森,怎麼了?我沒有生氣。我理解這是你的生活方式,我不會計較。”蔣鬱森被聽她這麼一說,愣住了。掐住她雙肩的手也鬆下來。半響,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了,然後,落寞的笑了:“許諾,究竟你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然後仰頭大叫:“老天,我怎麼會陷入這樣的境地?”許諾不知所措走過去,顫抖的手輕撫上他的雙肩:“鬱森,你怎麼我哪裏做錯了?我隻是想讓你活得自在、開心?”蔣鬱森扭過身死死盯著她的雙眼:“許諾,你並不是要我活得自在開心,你是想讓你失去的愛人能夠自在開心。你把當成一個十足的笨蛋,你讓我鄙視自己。”說完,起身離開。
夜,在淺淺的悲涼中釀著心碎的美酒。它引人入勝,卻足以致命
鏡子前落魄的自己。也許,許諾早就死了。在楊拓人失蹤之後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