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5章:克妻少帥的心尖寵(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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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克妻少帥的心尖寵(109)
木府大院的外觀,與初見時並無分毫改變,隻是身側多了楚景煜相伴,整座宅院籠罩的沒落頹敗、死氣沉沉之感,無形中淡去大半。
昨夜一整夜大雨滂沱,今日再次豔陽高懸,地麵青磚、枝頭綠葉間,依舊殘留著未散盡的濕潤水汽。
青石板路布滿歲月侵蝕的斑駁痕跡,不少磚塊裂出細密縫隙,生命力頑強的細草,順著窄小縫隙破土抽芽,星星點點鋪了一路。
“昭昭。”
楚景煜的聲線柔和,裹挾著幾分縱容寵溺,入耳便叫人心頭發軟。
雲昭正低頭踩著地上重疊的兩道影子玩鬧,聽見呼喚腳步一頓,抬眼對上他含笑深邃的眼眸,臉頰又不自覺泛起熱意。
他自己也說不清緣由,方才忽然興起,玩起踩影子這般孩童才會做的遊戲,從前從未有過這般幼稚興致,隻因身邊唯有楚景煜一人,才敢肆意流露孩子氣。
“小心腳下,別踩進水坑。”
楚景煜瞧著他難得鮮活幼稚的模樣,隻覺新鮮有趣,方才出聲喚他並非製止,隻是出言提醒。前方一塊青磚凹陷積水,生怕他一時貪玩失足踩濕鞋襪。
“我曉得。”雲昭看他眼底包容溫柔的笑意,便知對方縱容自己這份孩子氣的舉動。
不過這份興致來得快去得也快,若是身旁還有旁人,他定然要顧及自身體麵,不會這般肆意嬉鬧。
“不玩了?”楚景煜見他快步走到自己身側並肩而立,含笑問道。
“嗯,雖然有趣,但我更想同你並肩走走。”雲昭說著,主動攤開掌心,朝上遞到楚景煜麵前。
楚景煜心領神會,伸手覆上他的手掌,十指緊緊相扣,契合無間。
二人牽手漫步未走多久,孫副官便腳步匆匆奔來。
“少帥,雲少,燕京加急電報。”
孫副官瞥見二人相握的手,立刻低下頭,雙手將電報文書恭敬捧上。
楚景煜接過掃了一眼,轉手遞給身側的雲昭。
雲昭坦然接過,紙上僅有楚大總統潦草寫下的五個大字:滾犢子,回來!
單看這短短一句,便能想象出遠在燕京的楚大總統說話之時滿心的無奈與惱火,也不知道打出電報的勤務兵手會不會抖。
“你打算把這電報收好?”雲昭見楚景煜將紙張反複對折,一副妥善收納的模樣,不由得出聲發問。
“留作證據。”楚景煜折好電報,妥帖塞進軍服內側口袋。
雲昭眼底浮起幾分疑惑,隻聽他淡淡補充:“回去我便拿給母親看,請母親為我做主。”
雲昭:“……”
孫副官:“……”
兩人一時無語,旁人都說楚少帥外表沉穩,內裏蔫壞,今日一見,果然所言不虛。
千裏之外的燕京,楚大總統猛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暗自腹誹:定然是哪個刁民在背後算計他。
雲昭站在火車站台,方才重逢又要分離,心底翻湧萬千心緒,最濃烈的便是不舍。可燕京軍務亟待楚景煜返程處理,金陵臥床的舅舅他又無法拋下,兩相牽絆,隻能被迫分開。
雲昭凝望著楚景煜愈發立體深邃的眉眼,隻想將這人的模樣,深深刻進心底。
“昭昭,不抱一抱,送送我?”楚景煜張開雙臂,靜待他奔赴而來。
鼻尖酸澀發脹,雲昭快步撲進他懷中,雙臂死死環住對方的腰。還未真正分開,思念已然提前洶湧襲來。
悠長刺耳的火車汽笛驟然響起,綿長鳴笛撕扯人心。雲昭抱得更緊,妄圖在分離前抓住這片刻真切的溫存。
“昭昭,我後悔了,真想直接帶你一同北上。”
楚景煜低沉的嗓音落進耳畔,雲昭心頭沉甸甸的。他何嚐不想日夜相伴,可眼下局勢身不由己,隻能壓下滿心不舍,準備鬆開懷抱。
誰料楚景煜說做就做,幹脆攬著他的腰,直接帶著人邁步踏入車廂。站台隨行士兵見狀,紛紛低聲起哄。
雲昭雙腳落在車廂地板,腦子一陣發懵,蝶翼般纖長的睫毛急促顫動,直到車身微微震動向前滑動,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竟被楚景煜強行帶上了北上專列。
“阿煜,你未免太過胡鬧。”縱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打亂心緒,雲昭也隻是輕聲嗔怪一句,“等到下一站我便下車,再多送你一程也好。”
“下一站到站,你也不許下車。”楚景煜語氣強硬,沒有半分退讓。
“阿煜,別這樣。我向你保證,金陵這邊的事一了結,我即刻動身北上尋你,絕不叫你久等。”雲昭隻當他是不舍分離才一時任性,心頭軟得一塌糊塗,耐著性子柔聲安撫。
此刻雲昭所有心神都用來哄勸黏人不舍的楚景煜,絲毫沒有留意,周王、趙王一眾隨行下屬,全都早已登上這列專屬軍列。若是他留心觀察,定然能察覺不對勁。
幾番軟語勸說,雲昭好不容易哄得楚景煜鬆口,答應下一站放他下車,隻覺得自家愛人難得流露這般依賴模樣,可愛又難得。
周王、趙王遠遠看見雲昭與楚景煜走出包廂,以為二人有事吩咐,連忙快步上前。
列車如期抵達下一站站台,車輪卻絲毫未減速,徑直呼嘯駛過,完全沒有停靠的跡象。
“少帥,你是不是一早便安排好了?”
雲昭此刻終於回過神,瞥見一旁神色躲閃的周王、趙王,再結合不停靠的專列,瞬間洞悉一切。這人從頭到尾,都瞞著自己籌謀好了全盤計劃。
察覺到雲昭語氣暗藏幾分不悅,周王、趙王對視一眼,默契轉身,扭頭往車廂另一頭走去,嘴上暗自念叨許久沒和孫副官閑談,正好借機敘話。
楚景煜坦然上前,將全盤考量緩緩道出:“燕京醫療條件遠勝金陵,更關鍵的是,你尋藥救醒舅舅一事一旦成功,留在燕京,我才能全方位護住你的安全。早在你動身南下南雲時,我便派人將舅舅轉移至燕京療養。”
自從雲昭以逆天針法將臨床腦死亡的雲長庚從鬼門關拉回的消息傳至北疆,所有人都為之震撼。人人都貪求生路,一旦雲昭研製出喚醒腦損傷病人的完整藥方,勢必會引來各方勢力覬覦。
楚景煜全然信任雲昭的醫術,篤定雲長庚定然有蘇醒的一日。
這般一來,雲昭的價值太過惹眼。金陵雖有張書意全力庇護、鄭大帥暗中照拂,終究不如回到自己掌控的燕京地界穩妥。
他從不會刻意藏起屬於自己的光,雲昭這般耀眼奪目,本就該立於人前,隻是所有風雨、危機、算計,自有他一力兜底擋下。
“昭昭,此事是我自作主張,你莫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生氣?雲昭哪裏半分怒意。
有人事事替自己籌謀周全,窮盡心思隻為護他平安,雲昭眼底隻剩楚景煜一人,眼眶驟然發熱,晶瑩淚珠不受控製滑落。他清楚這人深愛自己,可每一次出其不意的溫柔籌謀,都在證明,對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珍視、偏愛自己。
“怎麼哭了?”
楚景煜話音未落,雲昭噙著淚的溫熱柔軟的唇便覆了上來。下一刻,他眸色一沉,放鬆周身緊繃的防備,伸手將人牢牢擁緊,俯身加倍深情地回吻。
車輪撞擊鐵軌哐當作響,連綿不絕的聲響,恰好化作二人相擁深吻的溫柔伴奏。
轉眼一年歲月匆匆流逝,境內戰火盡數平息,破碎山河逐步重整複蘇。
1918年10月1日,京畿天安門廣場萬眾齊聚,舉國矚目,海外各國目光盡數投向華夏大地。
國內首次國家級盛大閱兵儀式如期舉行,英、法、德、美等列國使節悉數列席觀禮台,一眾列強代表端坐其上,神色各異,眼底藏著審視、忌憚,以及不得不正視東方大國崛起的凝重。
辰時三刻,傳令官一聲令下。
二十一門禮炮同步轟鳴,震天巨響衝破長空。
隆隆炮聲震徹四方,如同向全世界莊嚴宣告:沉睡百年的東方古國,已然徹底蘇醒。
廣場之內,軍隊陣列整齊肅立,鐵甲戰車依次列陣,鮮紅旌旗迎風獵獵翻卷。
全場萬眾屏息凝神,五道挺拔身影穩步走出隊列,一身筆挺製式將官禮服,身姿如蒼鬆般挺拔,氣場凜然懾人。楚景煜立於五人正中,同其餘四位年輕少帥一同握住嶄新的五星紅旗,合力奮力向上揚起。
山間長風驟然席卷而來。
赤紅旗幟淩空舒展,烈烈飛揚,襯得天光愈發澄澈明亮。
五位手握一方軍政大權、風華正茂的年輕少帥並肩而立,目光銳利如炬,一身氣度震懾全場。
紅旗高高揚起的刹那,廣場之上數萬民眾轟然沸騰,無數國人熱淚盈眶,滾燙濃烈的民族自豪感自心底噴湧而出,激蕩不休。
觀禮主席台上,雲昭靜靜佇立。
他凝望著迎風舒展的五星紅旗,望著下方陣列整齊的雄師勁旅,望著台下千千萬萬挺直脊梁的同胞,胸腔之中熱血翻湧,久久難以平複。
在此刻,他真切清晰地感知到——
這個曆經百年苦難的國家,真正站起來了。
再也不會任列強肆意宰割,再也不會積貧積弱、任人欺淩,再也不必低頭隱忍、苟且求生。
閱兵儀式落幕,緊隨其後的便是國家級授勳大典。
楚大總統親自主持典禮,為所有安定山河、濟世救民的有功之臣頒發國家最高榮譽勳章。
第一個被高聲念出姓名的,正是雲昭。
他研製的清寧劑、抗生素,止住無數將士戰場傷口感染帶來的死亡;
他突破瓶頸的抗瘧藥劑,守住西南邊陲百姓、邊關兵卒的性命;
他率先提出的人體強化藥理研究,為華夏強軍之路打下無可替代的根基。
一樁樁、一件件功績,利澤當世,功留千秋。
一枚厚重璀璨、金光流轉的國家級最高勳章,由楚大總統親手佩戴在雲昭胸前。
雲昭身側,並肩而立的正是楚景煜。
憑鎮北關大捷、平定白羅斯侵犯、將外敵盡數阻隔於國門之外的不朽戰功,楚景煜升任華夏史上最年輕上將,肩頭將星熠熠生輝,意氣風發。
一身戎裝、殺伐安邦的楚景煜,與清雋溫潤、以醫術濟世強國的雲昭並肩站在高台之上。
一人橫刀立馬,安定四海山河;一人執筆研藥,守護萬千生民。
相機快門定格下這一幕永恒相片,全場所有目光盡數彙聚二人身上,滿含讚歎與期許。
這一對風華絕代的年輕人,便是這個亂世新生時代最耀眼的兩道光。所有人都篤定,他們的前路,會同新生的華夏一般,永遠向陽,前程萬裏。
就在這榮光滿溢的瞬間,雲昭和楚景煜的腦海中驟然響起係統機械提示音:
【係統:叮!恭喜宿主們,本世界恩愛羈絆值累計突破十萬點,第三世界主線任務全部圓滿完成。】
【係統:即將開啟空間傳送通道……】
【係統:5……4……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