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不帶他我決定不了。”
    “蘇蘇怎麼突然有興致陪小孩子？”九華在我身後開口。沈永樂猛地轉過頭，將要爆發的樣子。我無奈轉身，看到九華雙目澄淨，抬手點在他鼻尖，“不是突然有興致，不然怎麼陪了你這麼久。”他微怒：“我已。。。。。。”我手迅速下移，捂住他的口，開玩笑，怎能真讓他說出自己的歲數。
    他奮力掙紮，我輕聲問：“九華可知心理年齡與生理年齡的不同？”話未完，他一口咬住我的食指。我捏開他的牙關，“你怎麼總咬一個地方？”他扳開我的手，說：“那換個地方。”張嘴就往我脖子上咬。
    我側頭躲過，“九華，玩夠了嗎？”他歪歪頭看我，“蘇蘇真是越來越無趣。”我笑：“是九華你有趣過了頭。”
    沈長情難得地笑起來：“你們真的隻是朋友嗎？”我點頭正色，“當然，我對小孩沒興趣。”九華茫然瞪大眼，沈長情表示認同，“確實是有趣的孩子。”
    眼角餘光中沈永樂臉由憤怒轉為蒼白，我學他扭過頭，裝作沒看見。
    幾乎在同時，姬南與那位酒窩女子來到。姬南瞬間失神地看著九華，九華垂下眉，看上去很是懊惱。女子見我與九華狀似親密，轉向我問：“這位公子是？”
    我重複，答的流暢：“九華，我的朋友。”女子走到我身邊：“想不到李先生還有異邦朋友。”我不動聲色後退一步，笑著說：“很像吧！那對眼睛。”“像什麼？”女子好奇睜大眼，又笑出酒窩來。
    “徐公子的那隻黑貓。”我再退一步，目光碰到姬南的眼，不退縮，直直撞進去。他看我半晌：“豈止像，簡直一模一樣。”說完，移開目光。我長舒一口氣。
    ———————————————————————————————————————————在夜市中，九華一反常態地老實。自稱宋瑤的酒窩女子走在我身邊。氣氛尷尬，她將話題落在九華身上。見她漸漸與九華聊開，我趁機遛走。
    突然看見沈永樂站在賣糖葫蘆的小攤前，似是在沉思。我想，沈永樂一個人，那姬南是和沈長情在一起，真猜不出他和一個樂癡能聊什麼。正想繞道走開，他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