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密室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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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命地回屋,外頭的風實在有點大。
我坐在圓桌旁,回想我遭遇的這一切。
實在有點令人匪夷所思。
故宮哎,多麼寶貴的文化遺產,磕著碰著都不行,怎麼可能給人住。
難道這裏不是故宮?
可是就算是其他文化景點也沒帶這樣的。
難道我被綁架了?
可是綁匪為什麼要費盡心機把這裏布置成這樣?
這房梁的顏色也不像是新裝修的那種假假的複古紅。
破,是真的破,這沒話說。
而且我為什麼安安穩穩睡了一覺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實在,太古怪了。
那個“服務員”端來了幾碟小菜和一碗小米粥。
她看起來,並沒有在裝模做樣。
小步走路,輕拿輕放,言行間對我畢恭畢敬,毫不做作。
好像這就是她的日常。
我總不會,是穿越了吧?
“你叫什麼名字?”
她突然變得很驚惶,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主子……主子到底是怎麼了?”聲音裏還帶上了哭腔。
真是個小哭包。
而我從來不會哄別人,反倒是我男朋友……
不對,張言然就沒哄過我。
就算是我鬧著要分手,也沒哄過我。
想起張言然,心裏劃過一絲難過。
“你……你別哭嘛,你要是說了,我立馬沒病。”我舉起兩根手指發誓道。
她愣愣地看著我,半信半疑道:“奴婢叫冬花。”
噗,啥?冬花?
我隻聽過春花爛漫,生如夏花,“秋花慘淡秋草黃”。
冬花?
手機在哪,我現在隻想百度。
冬花看著我努力忍笑一臉鬱悶,在一旁小聲嘀咕:“主子到底是怎麼了,為何與往日大不相同……”
咳咳,是我不對,我恢複了“正常”。
“主子快用膳,過一會兒這粥可就要涼了。”她把勺子遞給我。
我這才顧得上已經在嗷嗷叫的胃。
看看眼前的菜。
嘖,太素了。
我很想加個肉,但是我沒有錢。
這到底是什麼破地方,我又是怎麼來的,可太憋屈了。
我想回家找媽媽。
吃完飯後,我在屋裏四處溜達,尋找可疑的線索。
感覺自己誤入了什麼密室逃脫遊戲。
我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屋裏的各種陳設。
撈起破棉被,從破洞看進去,說不定有什麼線索藏在裏麵。
右手伸進去抓了抓。
噗,一團破棉花。
趴在地上,朝櫃子底下看了看。
一層厚厚的灰,還好我反應快,屏住了呼吸。
梳妝台上有一盒胭脂,我拿起胭脂盒敲了敲底部。
說不定像胭脂那部劇裏的什麼妹牌胭脂一樣,藏著一張字條。
仔細聽了聽,有隔層!
我立馬興奮起來,翻過來撬開蓋子。
真是令人尷尬,原來是盒裏的胭脂,見底了。
我心灰意冷,把胭脂盒丟回原處。
餘光瞥見小幾上放著一張紙。
我衝過去拿起來一看,紙上寫著兩行字:月照空庭,燈剪孤影。
沒了?就這?
我迅速提煉出四個關鍵詞:月,空庭,燈,影子。
難道是我沒文化,所以沒看出來什麼道道?
我帶著求助的眼神看向那名叫冬花的姑娘。
“冬花,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我指了指紙上寫的字,“你覺得這兩行字是什麼意思?”
冬花福了福身,“這是主子前幾日寫的,奴婢不敢妄自揣測。”
什麼前幾日,昨天我還在我溫暖的床上看小說,看到皇後被廢……
等等,冬花?皇後身邊的奴婢冬花?
我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指著我自己問冬花:“冬花,我是誰?”
冬花又開始表現出懵圈的樣子,我急了,眼光瞟到梳妝台上有一麵小銅鏡,我拿起來照了照。
好險,我還是我自己,我沒有穿。
再往下照,我眼睛都瞪圓了。
我的頭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長了?
我急忙往自己身後瞟,頭發快長到膝彎那裏去了。
假發?我扯了扯,啊,痛。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救命,我掐了掐自己手上的肉,手上傳來的痛感告訴我。
我真的穿了,還是穿到一個廢後身上。
而且,更為可怕的是,我昨晚隻看到皇後被打入冷宮那一章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誰來救救我,我甚至不知道劇情的走向。
穿到一個廢後身上,吃不飽穿不暖,受盡欺淩也就算了。
萬一宮中嬪妃給我下毒怎麼辦?我連跟試毒的銀針都沒有。
萬一殺千刀的皇帝哪天心血來潮一杯毒酒給我賜死了怎麼辦?
我怕痛!救命!
關鍵是,我總不能一直在這當廢後吧,大好年華怎麼能浪費在一個廢後身上!
我慌慌張張地回去拿那張紙反複看,仿佛要把它看出個洞來。
月,空庭,燈,剪影。
是不是晚上拎著燈到一個空空的院子裏看月亮就行了?
燈剪孤影,還是我要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讓燈照出我的影子?
我突然想起來旁邊還有個人,我側了側頭,冬花正一臉焦急地看著我。
她肯定以為我有病。
再這樣下去,我想沒病都不行。
總不能一直被關在這裏吧?
要不我加把勁討好皇帝讓他把我放出冷宮?
可是皇帝不來我長得再貌若天仙滿腹詩書賢良淑德也沒有用哇
我痛苦地抱緊了頭,狠狠扯了下頭發。
嘶,真疼。
這一切真的不是夢,真的不是夢啊……
趴在桌上發呆了一會兒,我又忍不住站起來在屋子裏轉來轉去。
哎,也沒啥,就是手機癮犯了,不刷刷微博熱搜手指就癢得不行。
是不是爸媽看我整日無心向學,找個沒注冊過商標的地下科技公司給我購買了穿越旅行套餐,不把不學無術癌給我治了不放我回去。
工作人員,我申請把“我錯了”打在公屏上。
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我需要再確認一下。
我轉頭看向冬花,“花兒。”
冬花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我在叫她,反複確認了我的眼神才福了福身,應道:“奴婢在。”
“我是不是叫宋輕雲。”
冬花探究地看著我:“是。”
“我給玉貴人那賤人下藥的時候你怎麼沒攔著我?”我有意試她。
這貨總不會為了騙我,把小說都預習了一遍吧。
那可太強了,我腦子沒人好使,受騙我也認了。
冬花錯愕地看著我,歎息了一聲:“主子何時給玉貴人娘娘下藥了,主子是當著皇上的麵扇了玉貴人娘娘一巴掌,被皇上下旨送進了冷宮。“
好樣的,我真的穿了。
“自那以後,主子就積鬱成疾……”
“我沒瘋,我裝的。”
冬花睜大了眼。
“我為了不被那些嬪妃加害,才假裝瘋了。”我麵上毫無波瀾。
“主子……”冬花的眼再度泛起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顏色。
我看著她,心裏暗暗作了一個無比重要的決定。
這個決定,將改變我的人生。
我晚上一定要和冬花一起睡,而且一定要緊緊拉著她的手。
這樣說不定穿回去的時候,能拉上她一起。
這收放自如的眼淚,要放現代,就是一個無敵合格敬業的演員啊。
啃誰都不成,就啃冬花。
為了不讓她受到新一波驚嚇,我決定隱瞞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