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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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小的身影在淩空舞動著。清冷的月光鋪散在被雪覆蓋的空地上,讓人看不真切。
    一旁樹下站著一名老者,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那抹身影。
    終於舞完這套老人所傳授的劍法,皇甫風戽氣喘地等待著老人的評價。
    “太子,手腕那要更有力度,跳躍要更靈巧。”老人舉劍將皇甫風戽幾次錯誤的地方又舞了次。“還請太子再練一遍。”
    手心已經被磨的鮮血淋漓,嘴角也在剛才咬破。微微顫抖的四肢,早就已經被凍的沒有一絲的感覺,有的,隻是一片的麻木。
    再一次強製命令著自己麻木的四肢舞動,閉眼再三回憶剛才老人的動作。
    老人——司徒霄注視著那努力揮舞著劍的孩子。
    這太子雖然不是什麼練武奇才,但是有著一股認真的幹勁。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吃苦辛勤的精神,加以十日武學上必定有番境界。
    想起當初皇上來找時說的一句話‘朕不希望你將太子的武功教的有多好,隻要能自保就行。’心裏暗歎這帝王家的事可真是讓人搞不懂弄不清。
    不過自己也沒有任何資格去述說什麼,畢竟自己隻是聽命行事的人。
    等到皇甫風戽最終將這套劍法揮舞地一處不錯後,司徒宵便命他停下。
    “再過不久就是年慶,老夫這段時間不會再來此。還望太子殿下能將此劍法練到運用自如。”
    “師傅有事?”
    皇甫風戽一聽,覺得奇怪。這6個多月以來,老人都會按時來教自己,這突然說不來是為那般?
    “老夫確有要事,太子殿下不用擔心,待事成之後,老夫自會回來繼續教您。”
    皇甫風戽不再多言,既然對方有事不能來,自己也不能多說什麼。轉身拖著沉重不堪的身體往自己所住的地方行去。
    將被凍的麻木的身體重重砸進床塌上,任室內溫暖一絲絲慰問自己。
    叢叢幔紗隨風飄搖,忽閃地燭光隱隱跳躍著。光影在此時顯得如此猙獰可怖。
    睜開雙眼,任心緒隨著晃動的影子動蕩著。
    雖然皇甫慶彥叫自己扮演好外人眼中備受寵愛的太子,說也說不清楚下一刻他是否會翻臉將自己至於死地。現在自己必須盡可能是抓住一切可能讓自己強大起來的機會,否則隻能落的像現世一樣眾叛親離的下場。看得出來那老人在教自己的都是一般武學,肯定沒有認真教導自己。自己再怎麼二世祖,從電視上那些武俠劇與小說上也知道武功並非隻有招式,那老人卻隻教自己招式沒教內功心法,這一切隻能說明皇甫慶彥在暗地裏命令過那老人。皇甫慶彥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乖乖聽你的話做個傀儡,再讓你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殺掉嗎?哼!做夢!的89fcd07f20b6785b92134bd6
    我發誓,絕不讓現世的一切再一次發生在自己身上,絕不!我的怒火還沒有平息,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死。===============================================================================
    多日為雪覆蓋的大地,被難得的驕陽所融化。
    水滴沿著屋簷墜落,滴滴砸在那光滑的地麵,形成清澈地音節。
    霜華推開門,帶著清晨的寒冷進到屋內。
    “太子殿下,已是卯時。請殿下更衣,前去文書院。”
    從水盆中擰起濕熱的帕子,撩開那重重幔紗準備讓太子敷麵清醒。突見那小小的人兒並未更衣就睡著,雙手上更是破皮紅腫。一驚之下,手中濕布掉落在床上。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殿下手上會有傷。
    心思百轉間,皇甫風戽已經醒來。
    發現霜華正盯著自己雙手,起身拿起掉落在身旁的濕布。
    嘶!
    真疼!
    被這疼一激,原本模糊的腦子也立馬清醒了起來。
    昨晚還不覺得雙手有多疼,現在接觸到水後,那被磨得破了皮的嫩肉泛起一陣刺疼。
    霜華見太子皺眉,忙跑去翻出傷藥。
    “奴才該死,太子殿下您先忍下,奴才馬上為殿下敷藥。”
    輕柔地將藥膏均勻的塗抹在傷處,又用繃帶小心翼翼地包紮好。
    霜華待處理好那雙傷痕累累的手,惶惶不安地垂首靜立於旁等待著太子發話。
    昨晚服侍太子就寢前,自己並無發現他雙手有受傷。那麼必定他是在就寢後才受的傷。可是太子身份何等的高貴,又是為何會受傷呢?
    “夜華呢?”
    “回太子殿下,夜華昨晚不知道做什麼去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心中揣摩著,口中還是小心回道。
    一晚上沒回來?看來某人等不及了。
    “一會要是見到夜華,叫他來見我。現在為孤更衣。”
    雙手大開,站立在霜華麵前,等著他來幫自己穿衣服。
    這古代的衣服真夠麻煩的,裏三層外三層的。還好現在是冬天不覺得熱,要是等夏天真不知道該怎麼過。
    “是。”
    小心的不碰著太子受傷的雙手將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又把那頭長發挽起。
    “太子殿下,好了。”
    “恩,孤今日就在屋中用早膳。”
    就在霜華領命準備出門去時,卻聽到太子的聲音幽幽傳來,轉頭。
    皇甫風戽就那麼站在屋中央,那雙死水般的眼如深潭要將人拖入其中,直至淹沒。
    “霜華,你該知道多嘴的人的下場吧!”
    皇甫風戽在前往文書院的路上,又將最近的情勢想了個遍。
    現在自己最缺的就是勢力。雖說在外人眼中將來的帝位非自己莫屬,但這其中的原由也隻有他自己最清楚。自己不過是皇帝向外人布下的個幌子,而皇帝真正想傳位於誰,他並不清楚。沈宰相與皇後肯定是支持他的,可難保他們對付不了皇甫慶彥。皇後從遇刺以後很久都沒露麵了,皇甫慶彥對外宣稱皇後深受重傷需要調養,指不定人已經被他軟禁或是死了。隻剩沈宰相這邊了。本來想從沈依晨這裏打探出些什麼,對方最近卻老是不見蹤影,是沈宰相知道了什麼而有所行動還是什麼。
    看來自己也隻能先從皇甫慶彥究竟蓄意誰做皇帝查起了。大皇子自己並沒見過,也沒聽人提過。二皇子皇甫昶旭在前幾天便出宮建府還帶走了太學院近半的有用之人,明顯是不想讓剩下的幾名皇子能有人才所用。此人目光狹隘,每次見到自己不是冷嘲就是熱諷的,不可能是他。三皇子皇甫輔弼從賞雪大會後對自己表現的仍然是對自己兄弟的關愛與嗬護,不過不難聽出話語間的諸多試探,此人城府極深,有可能是他。四皇子皇甫琉光整個一沒長大的小屁孩子,天天蹦來蹦去的,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人說三歲看老,此人長大也就可能一莽夫。到是這六皇子皇甫瀚斐自己怎麼也看不透,除了見到自己問禮外,一天也沒見他說過一次話,就連平時上課的師傅也拿他沒辦法。七皇子皇甫瀲卿從賞雪大會後就稱病一直大門不出,並不見任何人。他是最沒可能的一個。其餘皇子都還小,皇甫慶彥既然是從我出生後打出煙霧彈的,那麼就不可能是他們。這樣一一剔除下來,最有可能的就隻有三個人——沒見過麵的大皇子、三皇子皇甫輔弼與那個我看不透的六皇子皇甫瀚斐了。
    “風戽,你來了。”
    猶自想的出神地皇甫風戽沒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文書院,被皇甫琉光猛然的一撲,倒地。
    “呐,風戽,告訴你哦,聽說父皇今天要來太學院。”
    皇甫慶彥他來太學院做什麼?還是說最近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必須要來太學院確保那人的安全?這是個好機會。隻要讓我找到那人,那麼……
    “四哥,你先讓我起來可好。”
    “琉光,還不快起來,這麼冒冒失失的像什麼話。你看看你,那裏還有點皇子的樣子。”皇甫輔弼嗬斥皇甫琉光,伸手遞向被撲到在地的皇甫風戽。“五弟,沒傷著吧?”
    “沒事,謝三哥。”握住他的手起身。
    “五弟,你的手受傷了?”皇甫輔弼見自己握住的手上纏滿繃帶,皺眉問道。
    “沒事,今早起來時不小心被熱茶燙到了而已。”迅速抽回手。
    “什麼!風戽,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快讓我看看傷的嚴不嚴重。”本在一旁嬉笑地皇甫琉光聽見皇甫風戽受傷,忙拽住他的雙手翻看。“天啊,怎麼兩隻手都被燙傷了?你那兩名侍從是怎麼服侍你的?看我不罰他們不可。”
    經過上藥包紮,又在寒風中行了段路,已然麻木的雙手。被皇甫琉光這不知輕重的一抓,頓時一陣刺疼。
    “四哥,是我不小心,不怪他們。再說我也上了藥。”想將手從中抽回,無奈皇甫琉光緊緊的抓住。俗話說的好,五指連心。現下傷的是雙手,那刺疼猶如鑽心般。
    “夠了,五弟手上有傷,琉光你沒見五弟被你抓疼了嗎?”
    皇甫輔弼打斷皇甫琉光還想說些什麼,又命自己侍從回自己屋中拿藥。
    “五弟,三哥那正好有上好的燙傷藥,我叫人拿來給你。”
    說罷,帶著皇甫風戽進了文書院內去。
    “我那也有……”皇甫琉光在後跳腳嚷著,卻被皇甫輔弼轉身一瞪,隻有將未說完的話咽下,喃喃著跟上。
    文書院內經過二皇子出宮篩選人後,隻有少數幾名與皇子年齡相仿的少年,其餘的不是快二十的,就是二十好幾的青年。快到辰時,每個人都在討論著這次皇帝來太學院的目的,更多的是想借此機會能讓皇帝注意到自己的才學,能謀個一官半職好出這似監牢般的學院。
    “你們說皇上這次來做什麼?”
    “我看,是來看太子學的怎麼樣的。”
    “切,這誰不知道啊!”
    “聽說,皇上每次來都會出題考,如果答的好,指不定有機會出去呢。”
    “就是。”
    “對對!”
    “我想出去,我都快六年沒回家了。”
    “你那算什麼,我都快十年了。”
    “你們也別掙,這裏麵呆的最長的就屬那個人了。他都呆了快十八年了。”
    “誰啊?既然呆這麼久都沒能出去?難道是個傻子不成?”
    “管他呆了多久,想想一會皇上來出題的時候怎麼答吧。”
    “也是!”
    “……”
    無聊!
    皇甫風戽一邊認真的看著今天教書師傅說的地方,一邊聽著那些人無聊的討論。
    這時太監特有的嗓音回響在此時喧鬧的文書院。
    “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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