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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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學院,自先帝建立茲陽國起,就規定皇子在4歲時必須入住太學院學習,在此期間不得出去見任何人,包括其生母。皇子在太學院裏的一切生活起居全交由自己帶來的侍從照顧,其餘人等不得接近皇子。在這裏皇子們能接觸到的隻有教學師傅以及各朝臣之子。而這些重臣之子在這裏也是不能外出。皇子們惟有在過年那幾天或是皇帝生辰時得以外出拜宴,到14歲後出宮建府。而那些朝臣之子卻相對的要困難的多,必須要有皇子選出或是在朝廷之上獲得官職才能出院。在當今聖上還是皇子時,也有很多人因為沒有被皇子選上或是得到官職而一直留在太學院。因此,雖然有很多官員將自己孩子往太學院送,以期望能與將來有可能登上皇位的皇子打好良好關係,也有人舍不得送自己孩子進這有可能永遠得不到出來的機會的地方。這裏也就相當於是現代的封閉式學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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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院內
“聽說了嗎?皇上終於讓太子來太學院了。”一名青衣少年掩嘴湊近自己身旁的灰衣少年耳邊悄悄說著。
“恩,聽說了,你能不能離我遠點?”耳邊被嗬出的熱氣吹得難受,向一旁移了移。
“切,那你一定不知道太子昨天晚上就進來了吧!”青衣少年見對方一臉嫌惡地移著身體,壯似得意的又道。
“什麼!太子昨天晚上就來了?”
“不會吧?這麼快,我住的地方離正門最近,我怎麼沒發現。”
“是啊!我也沒看見,你是不是亂說的啊?”
……
青衣少年怔楞著。
原來在他認為是很輕的悄悄話,身旁坐的幾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更何況當他提到太子二字時,屋內無數雙耳朵都立了起來。現下聽到太子已經到了太學院,所有人心中無不驚詫。
“好了,大家都別吵了,是與不是一會自有分曉。你們現在再怎麼問也隻是徒增煩惱。”坐在青衣少年身邊的灰衣少年勸說著那些一臉激動的各方子弟。
誰會希望自己一生才學都隻能在這太學院裏直至孤老,誰都會希望自己能有一番作為。當今皇上共有著九名皇子。大皇子三月前已經出宮建了府,二皇子年底也快出宮了,三皇子與四皇子那也是早就選好了人選跟著的。那些人能跟著出去,那些人又要留下,他們心裏是看的分明。而六皇子與七皇子明顯年幼,八皇子與九皇子更是還沒到進太學院的年齡。現在太子好不容易進了太學院,先不提皇上欽點的那名侍讀,以後隻要與太子多多接觸,培養好彼此關係,那麼也會有機會出人頭地。
“喲,這太子還沒出現,就有人按奈不住了?”二皇子——皇甫昶旭一身白綢衣衫,手搖著折扇,好不瀟灑地邁進毓靈齋。臉上卻是一派譏諷之色。“這知道的也就罷了,我看那不知道見你們這番景象,還以為你們是等著想讓太子臨幸呢。”
“你……”
青衣少年被這番言語激得就想向前反諷回去,被一旁的人連忙抓住。
“二皇兄來的可真早。”原來先前勸說大家的灰衣少年正是三皇子——皇甫輔弼,隻見他一手緊抓著身旁麵露忿忿之色的青衣少年,麵色平和地對著皇甫昶旭。
皇甫昶旭知道對方是暗諷自己來晚了,收起折扇抵著唇,咬牙恨道:“三皇弟還真會說笑,你可比我這二哥來的早呢。再說了,先生不是還沒到嗎!就不知三皇弟這麼早來是否與某些人一樣,盼著什麼?”
皇甫輔弼仍是一臉平靜,而被他緊抓著衣袖的青衣少年就不樂意了。一把甩開皇甫輔弼的手,幾個箭步衝到皇甫昶旭身前,手抓著對方衣襟。“別以為你是二皇子就可以這麼胡亂說話。別把你那不三不四汙水般思想應用到我們身上。”
皇甫昶旭沒想到這柳平竟然敢對著自己大吼,一時間呆住了。而皇甫輔弼則在柳平衝出去後,就立馬上前準備抓回柳平。其他人更是沒有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時。
“沒想到這毓靈齋還真是熱鬧非凡啊!沈侍讀認為孤所說的對不對?”
所有人如被定格般緩慢地看向門口。
就見一身穿明黃的小小人兒,身後跟著一襲白衣的玉人和那教書的楊師傅站於門口看著抓擰在一起的2人。
“放肆!柳平還不快放開二殿下。”楊師傅走向前嗬斥著,並轉身將皇甫風戽與沈依晨引了進來。將二人介紹了番,罰了柳平抄‘孝經’、‘道論’後,照著昨天講的地方繼續教著。
期間皇甫風戽在楊師傅深厚的教書功底下很堂而皇之地睡著了。
那些沒見過太子的皇子與王公大臣之子們驚訝地看著這個在第一天上課就敢呼呼大睡的太子,而平日裏非常嚴格的楊師傅臉上雖然難看,卻沒有叫醒太子隻是繼續講解著,每個人心裏無不一片驚訝、好奇、嫉妒。
皇甫風戽一直睡到課罷,被沈依晨叫醒。
昨晚練功一直到淩晨,才得到睡了會。誰知道剛剛還沒睡下多久,又被侍從叫醒說是該到上課時間。剛才在那師傅之乎者也的時候又睡了一小會,不會還是覺得不夠。
揉了揉泛酸的雙眼,起身就要準備回自己所住的地方繼續補眠。
“太子殿下這真是好大的氣派啊。”皇甫昶旭擋在自己這五皇弟身前,咬著牙忿恨著道:“怎麼?難道太子殿下不向我這二哥問聲好?還是皇後娘娘沒教你所謂的長幼之禮?”
沈依晨上前行了一禮。
“侍讀沈依晨見過二皇子。太子年幼,平時也沒見過各位皇子。”
言下之意,也就是說太子根本就不知道你就是他的二哥。
皇甫昶旭被沈依晨這不輕不軟地回話頓時氣得一張臉青了個大半。最後也隻有甩袖離開毓靈齋。
那名叫柳平的青衣少年在皇甫昶旭擋住太子的時候就睜大著雙眼注意著他們這邊的動靜。見皇甫昶旭被太子的侍讀一句話就氣走了,不顧一旁皇甫輔弼先前的勸阻,走了過去。
“雍帛侯之子柳平見過太子殿下。”
皇甫風戽皺起了眉,隻想快點回去補眠。誰想這才剛下課沒多久就已經是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
“不知道柳小侯找孤有什麼事嗎?”
“嘿嘿,沒事,沒事,我就想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用膳。”柳平舉手撓了撓頭,半是害羞半是期待的望向皇甫風戽。
害羞?期待?怪了!這人怎麼見自己時的表情這麼古怪。
“沈侍讀覺得呢?”將對方邀請拋向沈依晨。
“啊!”沈依晨從昨天開始就弄不懂這太子到底要做什麼。
不僅叫自己為他挑選侍從,最後連名字也是叫自己為他們命名。現在有人邀請,又問著自己的意見。這一切在外人麵前可是顯示出太子對自己的極大的信任。可誰又相信,在昨天之前。他們倆人根本就沒見過對方一眼。太子為何要表現出一副深信自己的表象。即便是因為那深厚的親戚關係,也不可能在剛見麵後就表現的如此信任。那這太子又為何這麼做?
“太子殿下,昨晚我們來的太匆忙,準備的東西還不算齊全。不如就跟柳小侯他們一起用膳吧。”
“沈侍讀說的極是。柳小侯,那孤就與你們一起用膳。”
柳平沒想到不過就是一個邀請,太子竟然會去征求沈依晨的意見,又聽太子按照沈依晨說的答應了下來。心中的激蕩起伏可謂是久久不能平息。
這一幕也被其他人看見,所有人的反應各自不一。猶以其中一名少年的反應最為值得玩味,那雙丹鳳眼裏劃過的卻是一絲痛苦。
而皇甫風戽在暗自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時,也注意到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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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汪翠綠的湖,湖中建著一處白玉亭,亭中坐著兩名男子正下著棋。
“聽說那人很信任沈依晨。”白衣男子手執黑子放於棋盤上。
“恩。”黑衣男子手執白子,看著瞬息萬變的棋盤。“看來,我們的計劃要加快進行了。”
“你在害怕?”白衣男子單手掩著嘴笑道。
“害怕?”黑衣男子冷眼看向對麵嗤嗤偷笑的白衣男子。
“這世界上有什麼是值得我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