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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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堯風戽半靠半坐在牆邊終於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為什麼?隻是在想到老乞丐死後自己變得孤零零地一個人,心裏那無邊的寂寞像是要將自己吞噬般的難受。這時他出現了!既然他有可能與自己一樣,那何不如讓我與他相依為命。
“我隻是想要個親人。”堅定地看著那雙宛如琉璃的眼。
親人嗎?嗬嗬,多諷刺的詞!不過倒是不用我再找借口了。
“那好,我叫堯風戽,以後你和我就是親人了。”
“我……”
“先說好,不許反悔!”堯風戽極快的打斷對方的話,“你沒名字,我又學了幾天字。就讓我幫你取個,如何?”
“名字!?我?我真的可以有名字?”
名字!!小乞丐怎麼也想不到除了有了個親人外會在有生之年裏能擁有個自己的名字。這一切來的太突然,瞬間的喜悅猶如巨浪般朝他撲來。就在心快要被喜悅、幸福等情緒給埋沒時,被打斷。
“你不想要我給你取名字嗎?那沒關係,你自己想個告訴我。”堯風戽不懂這小乞丐怎麼在自己說要幫他取個名字有這麼大反應。那臉上的表情還真怪!還是一會叫他也去洗下好點,那臉黑的連長什麼樣都看不清楚。
“沒,沒有,我……我很高興你幫我取名字。我隻是太高興了。你別誤會!”忙無措地解釋著。雙手更是胡亂揮舞著以加強自己肯定。
“那好,你等我想想。”
這取名字可是一藝術活,不能小貓小狗的亂叫吧。也不能那啥子風花雪月,那也忒俗氣。
堯風戽有手拽著那鬆鬆垮垮的衣領皺眉想著。手中似碰著一溫亮尖銳觸感,腦中靈光一閃。
“鈺穗!以後你就叫鈺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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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因為本就發著熱又跑去水中洗澡再加上藥物的作用,堯風戽再次發起了高燒。
小乞丐,不,現在該叫鈺穗忙亂地一會給他擦著額上的汗,一會將他身上應該算是被子的東西鋪好。
“堯,堯,你會沒事的,一定要堅持住。”鈺穗左手緊緊抓著堯風戽的手,右手用濕布輕拭著那發燙的額頭。
這時,那個一路偷竊至此的“猥褻男”——殷邪正蹲在房梁上向下觀望著這出親情劇碼。
看來這個叫堯風戽的孩子也就早熟了點,想是家逢禍事才會如此。那個被取名鈺穗的孩子倒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學武奇材。要是自己收他為徒,過不了多久江湖上又會多了一個翩翩少俠。再想到蘅鴛與自己打賭看誰帶得徒弟最有出息,聽說那死女人已經找到了個舉世無雙的乖徒弟,自己可不能輸她。不過,從剛剛看來這鈺穗貌似對那堯風戽十分依戀。如果自己突然要他跟我走,他不答應呢?不會,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不抓住的是傻子。大不了到時候殺了堯風戽,敲暈鈺穗帶回教中。到時候就由不得他願不願意了。
殷邪眯著眼為自己想到的絕好主意暗自叫好,隨之清笑出聲。
“這孩子活不過今天晚上的。”
不大不小的廟廳裏突然響起詭異的人聲。
鈺穗四處張望著,手中不忘將堯風戽拉到懷中抱緊。
“誰!”
不能害怕!不能害怕!!
我要保護好堯,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他。這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不能,不能……
鈺穗緊緊咬著唇,雙手更加抱緊。
突然那本就微弱的火光被一陣大風吹滅。
鈺穗驚慌地抬起頭,隻見一高大的黑衣男子邪笑著冷眼盯著他看。嘴中的驚呼聲還沒起,對方開口了。
“你懷裏的那小孩身上起碼就5處刀傷,而且受傷後失血過多,現在又發起高燒。隻怕過不了今天晚上了。”
睜大著漆黑的雙眼,狠狠的瞪著黑衣人。鈺穗不信,不信堯風戽會如黑衣男子所說的。
“我見你根骨奇佳,這小孩又快死了,你不如就跟我走。到時候我收你為徒,不但教你武功而且還有好吃好住,怎麼樣?”殷邪不信對方會反對。
死?誰會死!?堯!
鈺穗在聽見死字時,茫茫然地低頭看向堯風戽。
從初見就一直喜歡皺起的眉頭緊皺著,那雙琉璃般的雙眼此時緊閉著,小嘴也因高熱現下幹燥蒼白著,惟有那張小臉嫣紅一片。
死!
不!堯怎麼能死!這個才剛剛為自己取名的孩子怎麼能死。
想著以後沒人叫自己的名字,又要變回以前的日子。鈺穗輕輕將堯風戽放下,猛地抬頭抓起一邊的木棍向黑衣男子揮去。
殺!殺了他!這男人身上絕對有著值錢的東西,隻要殺了他,堯就有救了。
殷邪本來還暗自竊喜著自己以後會有個如何如何乖巧的徒弟,以後又如何如何的因為贏了賭氣死那死女人。猛地被一道殺氣驚醒。隻見那原本應該帶著點懦弱的小孩手抓木棍發了狠似的衝向自己,手上木棍更是胡亂揮舞隻朝頭部。原來擁有高強武藝也一時忘了運用,隻得慌忙躲閃。
終於殷邪想起自己是有武功的。幾下將對方手中木棍打飛,一手將對方雙手反扣在後背上壓住。
殷邪在一開始就沒想到最後會是這麼個結果。殷邪認為鈺穗頂多是不同意跟自己走,萬萬沒想到這個10都不到的孩子既然會想殺自己。剛才那股殺氣簡直就像那些殺手一樣讓人畏懼。
“你想殺我?為什麼?”緊緊壓住掙紮的雙手,一腳踢在鈺穗腿上。將他身體壓在地上。
鈺穗沒說話,使了狠勁地掙紮著。雙手更是不顧會脫臼的可能扭動著。
“你要不說話,我就讓那孩子提前見閻王,你信不信?”
鈺穗僵了一下,死咬著下唇。雙眼模糊地看著前方。
“殺了你就可以救堯。”
啥!?殺了自己就可以救那小孩???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可不能啊!好不容易找了個學武奇材,腦子要有問題的話,雜和蘅鴛那死女人的徒弟比啊。
殷邪就在放棄與不放棄間糾結著。
“你身上一定有錢,隻要殺了你。拿那錢去請大夫,堯就不會死!”鈺穗費力扭轉著脖子瞪著壓製著自己的男人。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雙閃爍著凶狠的狼光簡直可以把他剝皮拆骨了。
這孩子……
“那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如惡魔般的輕語回蕩在耳邊,似誘惑又似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