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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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霓國皇後娘對我下手了。我被壓上莫須有的罪名投入天牢。
她站在我的麵前問:“纓小昭,如今證據確鑿你可知罪!”
我涼涼一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罪狀拿來,我簽了便是。”
她驚訝,喝退左右。
我笑了:“誰都不可以負我,但是,你可以。果斷、嫉妒、猜疑而殘忍,你是為後位而生的女人。我想自從七歲遇見你,我就已經成為你的墊腳石了吧。”
“是”她哭了“所有公主、皇子中你的心腸最軟。我故意犯錯,故意讓你看見我受罰。太善良的你不忍心,一定會救我將我留在身邊。我從一開始就決定接近你、利用你。我的目標是太子。差一點就成功了,可你卻要遠嫁霓國。就在我絕望的時候,你給了我你的身份。如今……你失去了所有利用價值,我沒必要留你……”
“事到如今,你還不願說實話嗎?我了解你。你愛虛榮但本性不壞。那個孩子,真的是皇上的骨肉嗎?”
“你!”她瞪大雙眼。
“那是大學士淺寒的孩子。你們暗度陳倉的孩子。當今皇上根本無法生育。”我盯緊她“不是嗎?”
“你…。”她似乎還想說什麼,卻已經倒下。身後是冷漠的大學士淺寒。
“走。”他說,表情波瀾不驚,如同理所應當。
我理了理雲鬢,起身與他對視“不,顧國的公主絕對不會做逃犯。”
“你?”第一次,我在他臉上看見一絲可以稱為表情的東西,驚訝。
“我是顧玻若斕,顧玻若斕是我。你們都知道,不是嗎?”
“對,我、皇上、王爺都知道。就算沒有見過真人,畫像總是有的。本來想揭穿,但皇上對纓小昭一見傾心。而我,愛上了你。王爺也對你另眼相待。所以,我們決定將錯就錯。”
“皇上千算萬算,算錯了你,他和王爺同父異母的親弟弟舟淺寒!”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身份?”
“天底下怎麼會有人姓淺呢?”我走近“機緣巧合,我看了你幼時的一幅畫,才知道你本姓舟的。舟、淺、寒。瑾王爺名為舟淺易,早已夭折的熙王爺名為舟淺瞭,皇上名為舟淺任,兩個字的相同,你的名字實在太明顯了。”不容我說完,一刃手刀劈來,我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