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呼叫了好一會才被人接了起來。
    “喂；童老師還沒睡嗎？”接電話的卻不是來燁，聽聲音應該是薑池。
    童熠凡反應了兩秒才道：“哦！沒呢，我有點事想麻煩您。”
    “我？什麼事啊！您說。”薑池說話的語氣既輕鬆又客氣。
    “那……那什麼，我弟弟玩你們公司的“九域令”。你們不是要開新服了嘛！那個全息頭盔不好買。所以……”
    “明白了。”電話那頭的薑池立刻心領神會，都不用他把話說完，就直接說：“我知道了，這個簡單。我送他一個就是了。”
    童熠凡忙道：“不……不用。他已經下單了的。能給發貨就行。”
    “這……”薑池停頓了兩秒後道：“那你把他的訂單發給我。我讓發售頭盔的部門給他發貨就是。”
    “那就謝謝了。”得到了薑池的允諾，童熠凡很開心。說完謝謝本想掛斷電話的。忽又想起自己打的是來燁的電話，而並非薑池的，於是又問：“對了，威廉他還沒拍完嗎？”
    “嗯……嗯。是的。”薑池拖著鼻音拐著彎的回應：“他估計要到淩晨以後了。”隨即又忽然壓低了聲音道：“童老師，您能不能把您經紀人的微信給我啊？”
    “卓琰？”童熠凡微微有些愕然。
    “對，就是卓琰的。”
    “哦……沒問題，我一會就發給你。那你們拍完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再見。”
    掛了電話後，童熠凡把卓琰的微信號發給了薑池。又迫不及待的把頭盔的消息告訴了弟弟。還讓弟弟趕快把訂單號發來。兩分鍾後，童熠可卻給他發來了五個訂單號。他盯著手機上的訂單號躊躇了半晌，最終還是把弟弟發來的訂單號全數給薑池發了過去。
    發完訂單號又保存了來燁的號碼。然後又發了條微信感謝了下。發微信的時候才發現，來燁微信的頭像跟名字都很有趣。頭像是一隻虎頭喵星人。樣子憨態可掬很可愛。來燁的微信名叫“火華”。也就是他來燁的燁字分開。
    盯著來燁微信的頭像還有那火華二字。童熠凡總有種異樣的感覺。腦子裏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要跑出來。可到底是什麼？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正琢磨的出神，“叮咚”一聲微信提示。原來是卓琰給他發了用手機拍的定妝照。還有幾張是他跟來燁的合照。照片上的兩人都少年感十足。卻又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他自己看上去陽光明媚。而來燁看上去卻是冷峻孤傲。童熠凡盯著照片裏紫衣的來燁看了許久。心中竟然升起了莫名的久違感。
    按說自己跟來燁認識不過幾天的時間。卻會升起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仿佛兩人不是剛認識。而是很早就認識了的。而且他覺得自己對來燁有種沒來由的信任。倒是為什麼？自己也說不清楚。他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以前就認識來燁。
    可是收遍了腦子裏的邊邊角角。就是找不到關於來燁過往的記憶。最糟糕的是不想還好，他這一想腦袋裏忽然一陣嗡嗡作響的犯暈。這樣的眩暈感以前也曾有過。隻是上一次頭暈應該是八九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