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爆出一聲女子撕心裂肺的尖叫聲：“賤人，搶別人的男人！”
    
    楊家樂隻覺得眼前一陣混亂，那女子直直地往她衝來，白玉般的小手抓上她的胸口，胸口處，絲絲涼風灌入。
    
    雪白的酥胸在爛掉的禮服下若隱若現，楊家樂驚叫著用雙手捂住，驚恐地瞪著眼前的女子。
    
    “賤人！你不是愛脫嗎？怎麼現在不脫了，脫呀！”女子瘋狂叫罵著，張牙舞爪地往楊家樂撲去。
    
    完全搞不清狀況的楊家樂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既忘了要躲開瘋女人的攻擊。
    
    “夠了！”龍天賜一把揪住那女子的手臂往外甩去，他煩透了這種要死要活的女人。人群瞬間靜了下來，都在圍觀這個鬧事的人。
    
    “龍天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女子尖叫著。
    
    “保全呢？！”沈夫人冷喝一聲，兩位保全人員快速上前，拖著鬧事的女子往外帶去。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毫不吝嗇地將同情和鄙視的目光投在楊家樂身上。
    
    “楊小姐，你還好吧？”沈思凡擠出人群，打量著已經恢複平靜的楊家樂，她的衣服已經被扯開了。
    
    楊家樂並不如表麵那般平靜，又羞又無助，緊緊地抓著禮服的前襟。
    
    龍天賜幾步跨到她麵前，脫下西裝外套罩在她身上，摟著她的肩擠出人群。
    
    “龍先生，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沈夫人攜著女兒擋在兩人麵前，故作歉意道。
    
    龍天賜對母女倆露出一抹輕笑，繞過她們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穿行在花石間，楊家樂抓著西裝外套的領口走在他身後，心裏稍稍平靜些。她沒有被嚇哭，倒讓龍天賜小小地意外了一下。
    
    楊家樂，真的是個很冷靜的人。
    
    深藍色的西裝罩在她身上，顯得甚是滑稽，龍天賜睨著她，譏誚道：“你是我見過最最可愛的女人。”
    
    “看著我出醜，你很開心吧。”
    
    “我又何嚐不是在出醜？”
    
    楊家樂冷笑一聲，道：“那是你自己拿來的，女人是禍水，你應該知道的。”
    
    “是嗎？我的眾多女人中，她的唯一一個會這麼鬧的。”
    
    “你的女人，足以湊成一個足球隊了吧？鏗鏘玖瑰精神，願你小心。”
    
    龍天賜吃笑一聲，重新摟上她的肩：“你在意！”他這話本是詢問而不定義。楊家樂停下腳步，瞪著他：“我當然在意，今天的事我不樂意再重演一次！”
    
    “你大可以打回去。”他邪笑道。
    
    楊家樂掙脫他的懷抱：“你是有錢有勢的人，但我卻不是沒大腦的人！”
    
    “幸好，你是我欣賞的女人。”龍天賜替她開了車門，從車頭繞過另一邊鑽進車子，車子滑上車道時他再度開口：“這也是你的不幸，因為我會更舍不得放你走。”
    
    楊家樂已經懶得再去跟他討論這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了，目光投注在閃爍著五顏六色的街道。
    
    上海的街市，永遠的不夜城。
    
    隱藏其下的肮髒與醜陋，卻不是人人都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