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觸靈異 第四章 偵探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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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大學畢業了,你打算幹什麼職業?”子英的父親問子英。
“我,除了幹偵探還能幹什麼?”子英看著父親,無奈地說。這十年間,子英已經靠自己的本事把偵探做到世界級的了,但是大學畢業以後,他的問題出現了:子英從小就相信鬼神,而且已經步入靈異世界,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說一句“世界上沒有鬼”。偵探這個職業本身就是為了追求客觀的事實,和靈異不是不沾邊,而是對立。,對於相信鬼神的人,憨子開的偵探所也不願意收留他,免得他說一句“是鬼做的”。
“那你自己開個偵探所不就得了嗎?”子英的父親以為以自己兒子的本事,開個偵探所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哪有一個人開偵探所的,根本忙不過來。”子英苦笑著說。
“你這麼聰明,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我這個笨人還是別參和了。”子英的父親開玩笑般的說了一句話,然後走出了子英的房間。
無業也沒關係,以子英過去掙過的錢,活十輩子都夠了,但是他哪裏肯閑著,為了找工作,他把土地公公叫了過來。因為不會討好人,他說了一句可笑的話:“土老伯,您的知識那麼廣,能不能給我找個活幹?”
“別叫我土老伯,我一把年紀了,沒心思開玩笑。”被人叫成了土老伯,土地公公有點不樂意了。
“您別生氣嘛,說說,有沒有我能幹的活?”畢竟是子英有求於土地公公,不說點軟話人家能答應
嗎!
“有,大聖也介紹的,陰陽偵探,你願不願意做?”土地公公那蒼老的聲音讓子英聽了感到好笑。
“陰陽偵探是什麼”子英沒聽說過這個職業,當然得先問清楚,再考慮到底要不要做呀!
土地公公聽到這話,似乎一下子年輕了許多。他緊了緊領口,向說書的一樣,開始侃大山了:“所謂的陰陽偵探,就是那些既給人類辦案,也給鬼神辦案的特殊偵探。他們受天條和律法的共同保護,有著在人界的身份和偵探資格,也有著在靈異界的強大實力和高等地位。”
“那不就相當於給我量身定做的嗎!探所在哪兒?”子英高興的問。
“跟我走。”土地公公話剛說完就盾了下去,子英跑出了家門,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後,施法盾向了土地公公的那個方向。在這十年間,子英已經練成了《七十二變》中的所有法術,上天入地是不在話下的。半個小時以後,土地公公停在原地不動了,示意讓子英自己上去。
子英上去以後,看見了一個非常大的偵探所。在探所的大門上,掛著一塊小黑板,上麵寫著一些不規範的小字,不過大體意思子英還是能看出來的,是說如果有人能夠順利的簽好應職合同的話,那麼他就可以在裏麵應職。有這種應職考驗?子英心裏畫著問號,向裏麵走了進去。從大門進去以後,子英看見了一個小門,推開小門後,子英看見了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雜役。那個雜役看見子英走了進來,便問:“你是來應職的嗎?”
“嗯,是的。”自營回答道。
“那好,簽了它把。”那個雜役說著,魔術般的拿出了一張合同。子英接過合同,全神戒備的簽了字,卻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細看合同的內容,自營差點笑了出來——上麵竟然寫著:沒想到你這麼笨,居然會把它給簽了,按照條例,上去挨一頓吧!子英看著那個讓他簽合同的人,伸出了一隻手,示意和他握。那個雜役伸出手,和子英一握,頓時明白過來了:自己給麵前這小子陰了。子英和那個雜役握手的時候把火龍棍的熱量都集中在了手上,結果把那個雜役的手給燙糊了。
在那個雜役施法療傷的時候,子英向樓上走了過去……
子英剛推開門還沒說話,一群拳頭就衝了過來。半個小時以後,拳頭停下來時,屋裏出現了一個血的場麵:一名男子被打得血肉模糊,三名男子在旁邊觀看。
原來,因為社會關係,這個偵探所要招一名偵探,必須是有地位的才行。在探長丘雲想要去找尋人選的時候,孫悟空卻出奇的來了,說要介紹自己的徒弟來做陰陽偵探。孫悟空的法力在六界是第一,他的徒弟可謂是前程似錦,探長丘雲高興得不得了,趕緊答應了。有地位的人一般都喜歡欺負別人,為了以後不被子英欺負,丘雲和追風捕影(注:追風和捕影是兩個人,因為他們壓根就是形影不離,所以和牛頭馬麵一樣,一起叫了。)一起設計了這場打人計劃。為了不透露風聲,他們連那唯一的一名雜役都沒告訴,害得他被無緣無故的燙糊了手。
子英被打的血肉模糊,丘雲和追風捕影有點自責了——不應該打得那麼重。而子英這邊呢:子英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停了下來,他可不想挨打,他拔下一根頭毛,變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推開門後,三個人打起了他的頭毛,而他自己卻跑到屋裏的長椅上坐著,吃起了香蕉。受孫喜的感染,子英也喜歡上了香蕉。正在自責的各位猛然間反應過來了:孫悟空的徒弟怎麼可能這麼差?往後一看,他們可驚呆了:子英正坐在長椅上吃香蕉呢!
“打也打了,以後我們也該好好相處了吧!”子英笑著說。
“好!”見人家心胸這麼寬廣,三位陰陽偵探有些無地自容了。出了一個“好”字,他們似乎都不會說別的話了,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別擔心,我不介意的。我是新職員,今天請大家去喝酒,來個不醉不歸怎麼樣?”為了很好的和他們相處,子英想到了一起去喝酒這一招。
“好,不過不要你請,來了新職員,應該探長請嘛!”丘雲緩了過來,客氣地說。
“不好!”子英的兩個字驚動了所有人,然後,他笑了笑,說:“最好是這樣:我們四個一人請一次,每次都帶上全所的人一起去,怎麼樣?”
“這好,我第一個同意。”剛才被子英燙傷手的那個雜役走了過來。療傷費了他很多的法力,他緩口氣,又說:“本所隻有我一個雜役,我也如火,也請大家一頓。”
“好!”丘雲說著笑著,帶著子英和那名雜役一起走向了後麵的宿舍。
“探長啊,我看改成一人一天怎麼樣?”子英提議道。
“那道也行。”丘雲心疼地說。一人請一天,那得花很多的錢,丘雲能不心疼嗎?
“我不同意——我沒那麼多的錢。”那個雜役說。
“放心,咱們所裏來了新人,得給你加工資的!”說道加工資,丘雲更心疼了,心裏直罵自己嘴賤。沒治,那個大老板不愛錢。
“你的那份我來出,就當是道歉,以後你別記恨我就行了。”子英笑著說。
“怎麼會呢?錢我自己出,隻要你以後別再燙我就行了。”那個雜役也笑著說。
“好,下次不燙了,改用冰!”子英開玩笑道。
“啊?”那個雜役嚇得躲到了丘雲的身後。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聲響了起來,不是一個人的。
……
人與人相處,不一定非得以暴相加:以誠相待,加上寬容大度,會使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更和諧;以暴對暴,加上互相欺騙,那麼結果一定會是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