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中毒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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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在那裏?”施然惱羞成怒的叫道,溢出一半的笑聲,被生生截斷,不會是嫌我壞了他的好事吧,這個罪名我可擔不起,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心動不如行動,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開跑,還沒飛出十米,便被人拎住衣領,兩腳騰空,
    “江子淩,你膽子越發的大了。”施然拎著我的手不曾放鬆。
    “少爺,你誤會了,我剛才隻是想到一個笑話很好笑,你若不信,我講個那個笑話給你聽,真的很好笑的。”死馬當活馬醫吧。
    “強詞奪理!”他好像真的很生氣。
    “少爺,小的何時騙過您呀,就讓小的講給您聽吧,如果您不笑,我任您處置。”小樣兒,你要敢真處置我,哼!那我還真沒什麼辦法了,所以千萬得上當啊,老天爺求求你!
    “施然,你就讓他講吧,我倒也想聽聽呢。”晴雪的聲音在此刻響起,真是有如天籟般動聽。
    “好,既然雪兒想聽,你便講,如果沒法取悅我們的話,後果自負。”英雄難過美人關,一點不假。
    拎著我的手終於放開,我略整衣衫,清了清嗓子,開講。
    “有個縣官,喜歡畫虎,卻往往畫虎成貓。
    一天,縣官又畫了一隻虎,貼在牆上,叫一個衙役來,問道:“你看這個是啥?”衙役答:“是貓,我的老爺。”縣官破口大罵,下令重責四十大板。
    縣官又叫另一個衙役來看。“你說這是啥?”
    “老爺,我不敢說!”
    “你怕啥?”
    “我怕老爺!”
    縣官有些生氣。“那麼我怕誰呢?”縣官質問道。
    “老爺怕皇帝!”
    “皇帝又怕誰?”
    “皇帝怕老天!”
    “老天怕什麼?”
    “老天隻怕雲!”
    “雲怕什麼?”
    “雲最怕風!”
    “風怕什麼?”
    “風很害怕牆!”
    “牆怕什麼?”
    “牆怕老鼠!”
    “老鼠怕什麼?”
    衙役指著牆上掛的畫答道:
    “老鼠什麼都不怕,就怕老爺這張畫。”
    晴雪早已拿著帕子掩嘴而笑,我很滿意這樣的效果,抬眼看施少,一張俊臉憋得通紅,卻仍忍住不讓自己笑,我對自己的表達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本來就好笑,在加上我形色俱佳的表演,看你能憋多久。
    “施然,這個笑話還是真逗趣,這次就饒了他吧,”晴雪許是也看出施大少的強忍,幫他找個台階下。
    複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小姐,小的姓江名子淩。”
    “你就是子淩,雨兒說你是個可樂的人兒,還真沒錯。”
    “大小姐繆讚了。”想起那個精力旺盛的晴二小姐真是難纏的主兒。
    “雪兒,今天在外間呆得時間太久,小心著了風,進屋去吧,我也回屋了。”施然溫柔地說道。
    “子淩,送施少爺回屋吧,早點休息。”言罷起身回房,留下一路芬芳。
    我和施大少一前一後,走在夕陽的餘輝中,這種感覺讓我想起學生時代,和同學一起走在放學的路上,打打鬧鬧,吃吃喝喝,好不快活,可如今的我,怎麼會來到這樣一個地方,經曆著一切的不可思議,卻又完全無能為力,傷感的情緒一瞬間將我淹沒,覺得很無力,很想就這樣放棄自己,如果死去,是不是可以回家,鼻子一酸,水氣上湧,迷了雙眼。
    “你怎麼了?”不知何時,走在前邊的人已停下,轉回頭,疑惑的看著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也止不住,我努力的用手背擦拭,卻換來決堤的悲傷,索性蹲在地上,將臉埋在臂彎,嚶嚶的哭泣。
    有雙手輕拍著我的肩,傳遞著關懷與溫暖,我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望向他,他的臉上竟透著關懷,我突然想要投入這個人的懷抱,哪怕片刻也好,我的心太寂寞了。我緊緊的抱住他,在他懷裏放肆的哭泣,此時他不在是冷漠的少爺,不在是作古的古人,隻是我的依靠。
    被抱在懷裏的他,顯然沒想到我的舉動,怔在當下,許是我哭得過於傷感,觸動了他的善心,他並沒有將我推開,而是任我抱著,良久,感情宣泄完畢,跳離那個懷抱,吸著鼻子說道:“少爺,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不礙事,你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他遲疑了一下,後又問道。
    “隻是很想家。”
    “你的家鄉在哪裏?我放你假,讓你回家。”其實他也很善良。
    “我的家太過遙遠了,不是想回就能回得去的。”答案讓人無奈。
    他便不在多言,到了他的院落停下,拍拍我的肩,“男兒有淚不輕彈,以後不要隨便在人前展現你的悲傷。”
    “我知道了,謝謝少爺,借您的懷抱讓我哭泣,我會努力堅強,既然沒有辦法回家,就讓在這裏的日子變得快樂,也希望經常看到今天這樣的您。”
    “今天的我?有什麼不同嗎?”施然深深的看向我的桃子眼。
    “今天的少爺格外的可親,很帥,很可愛。”說完,立刻跳離目標,“少爺,早些休息,小的告退啦。”蹦蹦跳跳閃人,卻沒發現身後有雙眼,一直目送我離開。
    眼淚真是有神奇的療傷功效,大哭一場過後,心情明媚,有如雨後彩虹,連走路的步子也變得輕快了許多。回到房中,來福和元生在下棋,不消一會兒,來福便輸於元生,來福有些懊惱的說道:“每次都輸於你,下次和你比試別的。”說完起身,上床睡覺。
    剛才哭得久了,覺得口渴,便沏了壺茶,慢慢品了起來,元生收拾了棋盤,在我對麵坐下,也不說話,隻是盯著我看,
    “原生,有事嗎?“幹嘛一直盯著我看,終於忍不住開口尋問。
    “你哭過了?”元生輕聲問道。
    我抬手撫上自己的桃子眼,“是啊,腫得很難看吧。”說罷幹笑兩聲緩解氣氛。
    “有什麼難事?”今天的元生好奇怪,平日一副風清雲淡的樣子,今天卻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不過,有個人說說心事,也是好的。
    “元生,有讓你無能為力的事情嗎?”
    他的眼神從我的臉上移開,看向遠處,眼底裏升起了悲傷,“有些人,一出生,一切便已注定,我們都是凡人,自然會有無能為力之事。”收回看向遠處的目光,鎖住我的眼,“子淩,你應該是快樂的,悲傷和眼淚似乎離你很遠。”聽聞此話,我的心一顫,原來不經意間,身邊的人已如此懂我,有這樣一位懂我的朋友,心便不在寂寞。
    “既然元生如此看,那我便要快樂的生活,元生我們能成為好朋友嗎?”我一臉熱切,看向他英俊的側臉。
    “如此甚好。”他笑了,有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讓我暖到心底。
    真所謂,久逢知已千杯少,雖然是清茶,我們卻從中喝出香醇的醉意,在這樣寂靜的夜裏很想唱歌,為兩個寂寞的人而歌唱,想著便輕唱出聲,
    天黑了孤獨又慢慢割著
    有人的心又開始疼了
    愛很遠了很久沒再見了
    就這樣竟然也能活著
    你聽寂寞在唱歌輕輕的狠狠的
    歌聲是這麼殘忍讓人忍不住淚流成河
    誰說的人非要快樂不可
    好像快樂由得人選擇
    找不到的那個人來不來呢?
    我會是誰的誰是我的?
    你聽寂寞在唱歌輕輕的狠狠的
    歌聲是這麼殘忍讓人忍不住淚流成河
    你聽寂寞在唱歌溫柔的瘋狂的
    悲傷越來越深刻怎樣才能夠讓它停呢?(誰能幫個忙讓它停呢?)
    天黑得像不會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無所謂了
    就靜靜的看青春難依難舍
    淚還是熱的淚痕冷了
    他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豔,陌生的旋律撩動著他的心弦,“雖然旋律陌生了些,卻很好聽。”
    “好聽嗎?我還有好多這樣的歌,以後慢慢唱給你聽。”這是第一個粉絲一定得好好珍惜。
    “好,夜深了,早些休息吧。”他直起身,轉離了這一方天地,回到榻上。
    “好啊,早睡早起身體好,晚安了,元生,我的朋友。”我也跳到床上,爬進內側。
    “晚安。”他輕聲道,拉上被子,吹熄燈燭,隻留月色。
    在這裏,最讓人頭疼是莫過於如廁了,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夜間如廁,睡前喝太多的茶水,在床上碾轉反側,終還是忍無可忍,輕手輕腳的越過元生,趿著鞋,提著燈籠出了門。心下害怕,頭也不敢抬,直接朝毛廁的方向挪去。忽然感到一陣風吹過,燈籠被生生的滅掉,魂立時被嚇飛,也顧不得如廁,調頭往回奔去。
    忽的肩被製住,汗毛全部直立,也不知背後是人是鬼,混身抖如篩糠,一雙粗糙的大手覆上我的口,一顆藥丸被送入口中,沒待反應就滑入腹中。難道是毒藥,那一會兒我豈不是要嗚呼哀哉,這人是誰啊,怎麼會對我下毒手,不會是弄錯,當了誰的替死鬼吧。我急急轉身,對上害我這人,正欲開口,卻覺得此人有些麵熟,這不正是茶堆那個被我忽略的普通人嗎?!老天爺呀,你老人家可別再開玩笑啦,這哪跟哪呀,我這趟穿越,不會是為了當某人的替死鬼吧,這要是被毒死穿回去還好,如若真的死了,還不如活在當下。我張口呼救卻發不出聲,眼看著他手中的劍已出鞘,舉向我的脖頸,完了,一切將要塵歸塵,土歸土了,我閉上雙眼,等著那一瞬的刺痛。
    想像中的刺痛卻沒有傳來,耳邊刮過一陣勁風,一聲慘叫劃破寂靜的夜空,向我舉劍之人,雙目圓瞪,直直向後倒下,如注的血從太陽穴噴湧而出,見此情形,我兩眼一翻,沒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隻覺有如生了一場大病,混身乏力,眼皮很重,費力的抬起,映入眼中的,是來福放大的臉,“醒了,醒了,少爺,子淩醒了。”
    側過頭看到坐在椅上的施然,立於一旁的元生,原來我沒死,隻是昏了。“啊,咿…”我怎麼說不出話來,昨晚我以為一時緊張,失了聲音,現在看來遠沒有那麼簡單。我望向眾人,臉上寫滿了尋問,來福拿來紙筆,讓我以筆代口,接過筆,在紙上寫到
    ‘昨晚那人給我吃一粒藥丸’
    來福拿與施然,半晌施然抬頭,“你寫的是何字,”我忘了自己寫的是簡體字,他們怎麼可能認識,於是又急急伸手要過紙筆,又是一通忙活,再拿與施然的時候,似乎看到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是半晌,
    抬頭問:“你被那人下藥?圖上所畫是這樣嗎?”我兩眼放光,拚命點頭,
    “他與你有甚過結?”我拚命搖頭,
    “他是怎麼死的?”我手舞足蹈的將昨夜所見,真實再現,卻看到他們三個仍是一臉的不明所以,最後終於放棄,好手一攤,雙肩微聳,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施然走到那人身邊,檢查他的傷口。是被一石子擊穿太陽穴以至斃命,區區一枚石子,要有極深的功力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口,是誰救我?世外高人?!又看他打開那人的上衣,在胸口刺有一個八卦圖標誌,施然抬頭說道:“此人是無極門的人,子淩,你和無極門有什麼瓜葛?”我還是搖頭,陳凱歌拍的無極倒是有看過,不知道算不算有瓜葛。
    “無極門的人善於用毒,這次在你身上用的恐怕是消音散智丸,中了此毒,不隻是失音,七天之內如若沒有解藥,便會侵蝕大腦,成為癡兒。”施然負手而立,緩緩道出。
    變成傻子,我完全呆掉,我和此人無怨無仇,他為什麼要如此加害於我,可是他都死了,永遠不能給我答案了。我心灰意冷的靠在床頭,雙眼無神的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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