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但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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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祝玉婕,你為什麼沒事跑到桃林裏去呀?”晨樅問。
“其實,我隻是想進去看看那邊的桃樹怎麼樣。”祝玉婕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暈,你真的好有情趣。”
突然,教室裏一片喧嘩——
“徉哥回來了——”
刷刷刷——所有目光都射向門口——無灰徉回來了!!梁灰徉笑著走了進來,單肩背著背包,一手還揣在兜兒裏。笑著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祝玉婕看著他這樣也興慰的朝他笑了笑。然而,梁灰徉並沒有朝她笑,反而在她朝他笑時不斷地逃避她的目光——祝玉婕頓生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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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感覺暖暖的,樹林穿風,落葉亦隨風飄飛,紅褐色的香樟樹下單調的堆著三級水泥台階。祝玉婕坐在台階上臉上有些沮喪,但她沒有哭。
“祝玉婕——”梁灰徉站在地上,低著頭說:“九年級我就不在這裏讀書了。所以我們還是——”祝玉婕看著他打斷了他的話——
“一定要走?”聲音有些微顫但很平靜。梁灰徉點點頭嗯了一聲。
“如果我要你留下來呢?”祝玉婕將目光轉移手指上說。而梁灰徉卻隻是沉默。
高遠的天空又刮來了一陣風——
祝玉婕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感,說:“你為什麼和我說這些?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是喜歡我麼?”聲音抖得嗓音都破了。梁灰徉垂著頭看著落葉不說話。
“到底是為什麼,因為你父母很生氣所以就讓我傷心?!“祝玉婕說到這裏忽然打住,梁灰徉的目光犀利。
“上次我和你說的時候你隻是說你想讀書,但是我不想讀,我也讀不下去,所以你選擇拒絕,但現在我說算了你卻又這麼表現,都怪我爸媽嗎?!的確,住院期間我爸媽跟我講了很多事但是你就這樣把所有責任往他們身上推嗎?你不要時你就不要,難道你想要是別人會一直供你選擇嗎?。”
“那為什麼在桃林裏你還要救我?”
“……”
“你說啊?”祝玉婕的臉漸漸平靜了下來,眼中似乎有一種得意而更接近瘋狂的笑。
“如果說是為了報恩的話那就算了吧!”梁灰徉說完就徑直走開了。風掀起他藍色外套的一角,吞噬了他的背影——
“梁灰徉,對不起,也許這樣太過頹唐,也許我不應該假裝,但,也唯有這樣你才會好一些,心中下定決心選擇離開我。但,請你不要再以父母為理由了好嗎?”風吹著她的頭發,祝玉婕隻是簡單的望著天空——那是她最喜歡的顏色——藍色——
然而在祝玉婕的心中,卻也有那麼多的忐忑與徘徊。不舍離開??無人能猜——
梁灰徉沒有回頭,一直走到了教學樓的頂層。他雙手搭在欄杆上,眼神望著極遠處,回憶又上心頭————
“她到底是誰?和你什麼關係?為什麼為她而受傷!”母親溫和而又堅定的發問,咄咄逼人。
他選擇沉默——
“梁灰徉,告訴我,回答我。”
“因為,也許,她對我很重要——”
母親的目光變得凝重,黑色的眼眸凝了一層灰霧:“梁灰徉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她為什麼對你重要?她對你重要在哪裏?什麼才叫對你重要?到底誰對你更重要?”
“……”
“其實,我也隻剩下一句話了——記住,她對你重要,但在我心中你的重要程度遠遠超過了她在你心目中的重要程度;她喜歡你現在,但我愛你一輩子。”說完,母親走了。
“嗒,嗒,嗒——”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你喜歡她?喜歡她?!”飯桌上父親的額角青筋暴突,他厲聲吼著,“喜歡她你就把她接回來呀!!讓我們看看,讓她嫁到我們家裏來,讓她……”
緊接著,梁灰徉的耳膜轟響,什麼也聽不清了,那種質疑迷茫的眼神又浮上他眼角。一番思索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他不喜歡她。未免有些牽強,但意已決————
“嗖嗖——”涼風襲人,樓頂的梁灰徉又把目光轉向了那一片樟樹,然後他一扭頭走下了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