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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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我極度迷茫,在為理想和現實徘徊不已。
我問陳帥想過以後做什麼!?
陳帥說:“啥也不想,不敢想。”
陳帥說:“人是獸,錢是獸的膽子。而我現在卻沒膽子,因此我隻好去把一切思想都扼殺在萌芽狀態。”
我問陸帆,他說:“找個好老婆,一起去流浪。”他們兩問我,我卻不知道我要幹什麼。或許,我要努力讀書,再考研,再服從父母的調配,去工作吧……
其實,我們都是胸無大誌氣,鼠目寸光的人,人家韓寒高中就出書了;人家“泄停蜂”16歲就開道了,而我們20歲卻在學海和網絡遊戲中沉浮。
我和陸帆去去食堂買了幾瓶酒,一點小吃,拉著陳帥上了樓頂。
風在厲吼,春天裏還是涼颼颼的。
我們各自捧著麵前的酒,咕嘟咕嘟的喝著。對麵就是女生宿舍,傳來的是令人歆慕的歡歌笑語。我很無奈:“你們兩都說話呀!”
……“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別圓哦。”
我抬起頭,“靠,忽悠人捏,毛的月亮,就幾個星星而已。”
陸帆抱起了他心愛的劈啪,唱著劉塞華的《獨自去偷歡》。其實,我們三個都挺懷舊的,都喜歡劉德華的哥,這在那個市場上流行周傑倫的年代裏,我們對華哥深沉的嗓音迷戀不已的態度引起了好多人的鄙視。
好多人說我們傻B,叫我們俗,我沒怎麼的理會。操!有本事自己去當個明星了,哪怕是末流的,我就服你!
陳帥說:“走我們隻愛華仔的路,讓垃圾去說吧!”於是我很佩服起陳帥來。
寧靜的校園,響著淒涼的聲音:
“不喜歡孤獨,卻有害怕兩個人相處,這分明是一種痛苦……
……
女生那邊有了叫好聲,歡呼聲。她們叫著:“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這時,男生這邊也沸騰了起來,一時間,四川的歌,陝西的歌,河南的……南腔北調、鬼哭神號起來……
陸帆把手中的瓶子扔下,玻璃破碎的聲音格外的刺耳——
“操!不懂音樂就別糟蹋了音樂,一群傻B。”
陳帥說:“哇,去年元旦盛世慶典又出現了啊。”
我的記憶又回到了遙遠。
那次,學校組織了一個慶祝元旦的表演賽,陸帆和陳帥兩人是一組搭檔,他們唱的是《今天》,劉德華的,拿了院的二等獎,當時就吸引了不少MM的親昵的眼光,不過基本上都是恐龍。
回來的時候,我才知道他也最愛劉德華,我不禁為自己找到了知音而高興。
我應求他們再唱一次。陳帥就依著窗,唱起了《冰雨》,一首很低調的很纏綿的歌曲,那一刻我就在想象假如我是女生,我就一定會投入到他的懷抱。果然,對麵的女生就和他對歌起來,於是我們這邊就更加騷動了,又大吼起來……後來幹脆覺得不過癮,有就人往樓下扔啤酒瓶子,接著就有千萬熱在模仿這一舉動。後來此事就叫學校知道了,學院公開批評了10號樓,並申明要抓住亂丟酒瓶的人給予警告……隻可惜扔的人太多了,也無從抓起,是以隻好不了了之。
我問陸帆:“monkey怎麼樣?”
“好!”
我問怎麼個好法。
陸帆說:“長的還算過的去,而且挺文靜的。”
陸帆頓了頓說:“就怕我追不上。”
我說:“草,是男人就拿出點勇氣來,臉皮要放厚點,追女人總不能不拉下臭麵子,是吧?”
陸帆有點不好意思的:“邵嘉,老實和你說吧,我還沒談過戀愛呢,你幫我吧?”
我一口答應了:“monkey是我妹子,咱就看上了你,她也會看上你的,你以後隻要不欺負她就是了。”
陳帥忽然把我扳倒,壓在了他下麵。他咬牙切齒的罵我不夠意思,不夠兄弟,給陸帆介紹了老婆都不幫他找。
我說:“兄弟,我早看上了你,要我是一美女呀,我早就以身相許了。”
“去,就你那破樣子,要是是女的呀,我早就跳樓了。”
暈,我真的有這麼醜嗎?“至少我比班上的三朵‘花’漂亮吧?”
陳帥說:“人家‘河南鴨’還是年級第一名呢!你就是女的,學習那麼差,一樣的叫人鄙視了。”
陸帆拉住了我們:“得得得,你們是瞎子笑聾子……都半斤八兩……”
於是我們又都開始鬱悶起來,又喝起了酒。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嗜酒的,喝了酒以後就有飄飄欲仙的感覺,至少在內心的某一時刻感覺到的卻是充實。
很多時候,我都不能麵對現實,我總認為自己在逃避著什麼。
看過一半雜誌,是自我檢測一類的。我給我自己打了一次分,才知道我也是一青春期綜合症一族中的。書上記錄了此類症狀的人是:思維遲鈍、意識模糊、精神萎靡、乏力悸氣、性衝動性幻想頻繁、憂傷恐懼厭學、好動肝火,最後書上說得此類症狀將危及學業、事業、前途,我不禁極度的恐懼,似乎有病入膏肓的感覺。那些日子,學校正在流行唱《梔子花開》。
陸帆和陳帥總會把我拉到樓頂,我們三個陸續的鬱悶,然後就是唱歌。夏天逐漸到來了,天氣也暖和多了,我不喜歡宿舍中的那種壓抑,我總喜歡帶上毯子在樓頂睡覺。
陸帆說:“我真想去流浪啊。想一想沒有約束的日子可以攀登步滿荊棘的高三,遊過泛著碧浪的河水,越馬馳騁草原,揚鞭遨遊四海……再登臨雪山,一睹萬裏江山一片白的美麗世界……
忽然有羽世成仙的的感覺。
無邊的夜空裏,總會不滿星辰,一閃一閃的,似乎離我們很遠、又似乎離我們很近——伸手就可以抓住一樣。
陳帥吟起了一首詩: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其實,很沒意境的。我們在的地方沒有高的感覺,況且天上的人無憂無慮,沒有思想的,失去了大自然的那種變幻萬千的落魄。”我抽了一口煙,不知道何時我也學會了抽煙——總以為自己生活在煙霧裏,那中如琢如磨的朦朧才哭道盡煩惱的真諦。
“你們真的喜歡這樣的感覺嗎?——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我看著手中忽明忽滅的煙火,有了一種悲滄和雄壯在胸口排山倒海的翻滾著。
陸帆又彈起了吉他,聲音飛出了老遠。於是遠方的燈火就逐漸的朦朧、朦朧,在一片孤立高聳的建築上,和三點煙頭構成的“紅線”連成一片,在在天際慢慢的退卻,蔓延……
陸帆說:“怎麼才可以追到monkey?”
我有點憂傷,有點心虛。
我說:“我幫你聯係聯係吧,不過得看你自己,我隻是起到了穿針引線的作用。“
陸帆是滿臉的期待:“其實,我知道的,你能給我們創造機會就是的,別的我自己來。”
我約了monkey出來,不知道為何,春日融融裏,總有一種異樣的悲傷彌漫在我的心頭。
我拉過monkey的手,她抽了回去,我有點尷尬。她問我想幹嘛,是想在學校走嗎?
我說是。我說我最近悶的很,想找個人聊聊,想來想去就隻有你了。我輕輕的走在monkey的前麵,卻有種做賊的樣子。
校園裏正是戀愛季節,春風在鳴奏,綠葉在跳舞,愛情在發芽。三幾情侶悠閑走過,或漫步在草坪或在長椅上纏綿或在樹下喁喁私語……
Monkey沒有說話,我也沒有。好幾次我都想開口,卻在話馬上飛出口的刹那又咽了回去要它消失的灰飛湮滅。
“坐坐吧,走著怪累的。”我說。
我們在一塊石椅上結束了步伐。
我對她說:“學習還好吧?”
她小聲的應了一下。
我說:“曾今我夢想過上大學,想象著大學的美好,想象著在大學的快樂,可是我忽然發現我錯了好多好多。當跨進大學校門的那時候,一切都差距的那麼遠,這令我很迷茫,我不想讀書了……”
我問monkey有過嗎,她一笑,說:“有過,現在也有。”
Monkey說破其實她本也沒想過報考西X大的,可惜再好點的學校她考不上,而且聽說西X大有很多優勢專業就報考了,然而進來以後卻失去了目標。
我就說:“我真後悔,我要是當初上了師大該有多好!”
Monkey很不解。
我說師大有很多的美女。
Monkey盯了我一會說:“你就是因為這嗎?”
我說在現在的學校,我不過是很普通的一員,沒有知心的朋友,不叫人重視,而且學校醜女又多,我是可憐的沒人愛的……
Monkey說:“也不必這樣傷心吧,去別的專業找不就是了,婆婆媽媽的……”
我打量著monkey,還是纖瘦的身子,曲線卻一絲不苟的顯露出來,文靜、白皙,典型的一江南女子。
我說:“monkey,我——我想……”
Monker問我什麼,側著頭。
我本想說我想親你下的,那一刻,我甚至忘了自己,忘記了一切,我的眼中就剩下了monkey和對異性的渴求。
Monkey問我怎麼了,我說沒。
我說:“我隻想告訴你一件事,就是我們宿舍的陸帆很愛你,他自己不好意思說的,所以叫我來告訴你。”
我們又一起走著走著,我的臉有點燙,似乎腳下的路永遠沒有止盡一樣。
Monkey說:“哦,那回去和他說,我在讀書期間,是不準備談戀愛的。”
Monkey問我回不,我說沒什麼事了,都回吧。我問她餓不,我請她吃東西。
她說不餓,她叮囑我想開點,別天天憂慮這憂慮那的。
看看她的身子從視線中消失,頭也不回的,我呆立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