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 3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6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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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專屬PRINCE
    
    
    
    “喂!我的東西不見了!”季天翔突然神色慌張地說,隨後又低頭翻起書包“不見了,不見了……不可能啊!”
    剛剛坐定的季天翔突然躁動起來。
    “你沒事吧,什麼不見了?”銘哲悶悶地說。
    “不!不可能的!”季天翔幹脆蹲下來把書包翻了個底朝天。
    “我說你少什麼啦!怎麼這麼古怪?問你也不說啊!”銘哲有些惱怒的蹲在天翔身邊。
    “我……我去找找!”季天翔語無倫次的將書包丟給赤西涼“一定是掉在……掉在……”
    “你先別急,是不是……允兒的日記。”樸晟元一把拉住季天翔問。
    “……”天翔不做聲的低頭望著地。
    “你這麼在乎她幹什麼啊!她算什麼?當初是她拋棄你的!她!淩允兒不要你了!”江西魁突然大聲說“沒想到你……”
    “別說了,我們一起出去找找吧。”赤西涼及時站起來拍拍江西魁的肩膀“魁哥別生氣。”
    “天翔,抱歉。”情緒穩定一點了的江西魁拍拍季天翔的肩膀”剛剛是我太激動了,你還記得,你有打開過書包嗎?”
    “沒有,一路上都沒有。”季天翔無奈的抓抓頭發。
    “那你們……”銘基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可樂,“現在出去麼?”
    『幾小時候……』
    “先別急啊,再仔細想想?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樸晟元一屁股坐在路邊,滿頭大汗地說。
    大家已經找了有幾個小時了,可還是沒有日記本的身影。教室、操場……一切一切有可能在的地方都沒有。
    赤西涼靠在電線杆旁喘著粗氣”體力……真的不行啊……”
    “你怎麼清書包的嘛!是不是丟學校了?”龍文斌踢了踢季天翔。
    “我……”季天翔“我叫李銘曦幫我清的書包!”
    “這不就對啦!”樸晟元打了個響指“肯定在她那兒。”
    “她不是這種人啊。”季天翔頭疼的望著得意洋洋的樸晟元。
    “也許她會知道在哪裏哦。”龍文斌點點頭“或許你可以問問她。”
    “我……沒她電話啦。”季天翔說。
    “你啊!”江西魁狠狠的指了指季天翔的腦袋“能不能認真點,她給你書包時怎麼不檢查一下?既然這麼重要,幹嗎要帶到學校去!”
    “我天天帶著的……”季天翔不經意間臉紅了一下。
    “呦!你還忘不了她?!”龍文斌受不了地說“她有什麼好的?唉,當兄弟我才說的啊,我們都討厭死她了。”
    “真的嗎?她真的那麼不好嗎?”季天翔絕望的抬頭。
    “都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你不說我們都忘記她了,當初可是她唉!她甩的你,當著你的麵和別的男生——”
    “唉,唉,唉,再找找啦。”赤西涼突兀地打斷了江西魁的話,朝前走去。
    “小涼……”樸晟元望著赤西涼的背影發呆。
    “敗給你了,大家開始吧,誰叫咱們是兄弟呢。”龍文斌一把拉起季天翔說“這是你的東西掉了,你要比我們更賣力的找啊。”
    “謝謝……”
    『學校後山』
    “李銘曦你完了。”白皙女生望著靠在樹旁衣衫不整的我說。
    “哼。”艾瑞莉一副老大風範走到我的傍邊,冷笑著看著我。
    我咬著嘴唇站起來,季天翔的日記悄然從我的袖口滑落下來——
    “不……”我小聲說,彎腰下去撿起抱在胸口緊張的望著她。
    “什麼東西,拿過來。”超短裙女生凶神惡煞的命令。
    “不,不可以。”我背貼著樹幹擱著我生疼。我強忍住眼中的淚水。
    “什麼啊!”白皙女生走過來“給我!”
    “你幹什麼!”我死死地抱住日記“不可以!”
    “你拿過來!”白皙女生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
    “痛。”我吃痛的彎下腰,一個重心不穩,摔了下去,撞在一棵樹上。
    “好難受……”我發現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哥哥……爸媽……我是要離開你們了嗎?”一滴淚劃過臉頰……
    “看,就是這個。”白皙女生得意的望著一動不動的我將日記交給艾瑞莉。
    “小雲,她……不會死了吧。”傑在傍邊小聲的問。
    那一刻異常沉默。
    “管他幹什麼?”艾瑞莉尖銳的打破寧靜,望著傑隨後翻開了日記——
    ——淩允兒——
    “允兒!”艾瑞莉像被電擊到一樣“這麼會!”
    “什麼啊,莉莉。”短裙女生不懂的湊過去“淩—允—兒—她不是那個…!”
    “季天翔!”艾瑞莉惱怒地尖聲說!隨即轉身跑下山,手指間猛地一縮,日記本頃刻間麵目全非。
    “莉莉!”白皙女生和穿短裙的女生拉著傑追趕艾瑞莉去了。
    “我們別找了好不好,天都黑了。”龍文斌歎了口氣說。都找遍了整個街道和整個學校,還是沒有日記本的身影。
    “說不定誰撿了,然後明天就還給你啦。”樸晟元疲憊地坐在路邊說。
    “我……”季天翔顯得很為難“這樣吧,你們先去李銘曦家,我自己找好了,小涼,你也要休息一下了,在我們中你的體力最不好,今天真是對不起了。”
    “沒事,兄弟幹嘛這麼見外。”赤西涼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才是真正的鍛煉啊。”
    “別開玩笑了,又是走又是跑的,再說你又沒吃中飯,你會撐不住的。”樸晟元站起來走到赤西涼傍邊說。
    “我……”赤西涼抬頭說“沒關係的。”
    “啊!我想起來了!”突然季天翔恍然大悟的掏出手機“——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啊?”樸晟元一頭霧水。
    “滴……滴……”艾瑞莉褲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著。
    這個臭天翔,還知道打電話給我!艾瑞莉滿臉淚痕地望著手機屏幕上閃動的號碼撇撇嘴。我就不接你電話,看你怎麼辦!
    “她怎麼不接我電話呢?”季天翔皺了皺眉頭。
    “打給誰呢?”龍文斌一把奪過手機“—艾—瑞—莉—”
    “你打給她幹什麼?問她看到沒有?你找死啊!”江西魁鬱悶的拍拍季天翔“你怎麼會這麼蠢啊!”
    “哎呀,不是,書包是她給我的,不是銘曦。”季天翔不耐煩的奪回手機又重撥了一遍。
    “艾瑞莉?”赤西涼的思維漸漸清晰起來。先是看到葉江美和楊倩雲帶著李銘曦走出學校,旁邊有幾個社會青年,然後放學時艾瑞莉和葉江美一起,沒有看到李銘曦和那幾個男青年,在然後……在山腰看到她們三個在爬山……一個個的場景竄起來的話……
    赤西涼的瞳孔猛地張大,我怎麼就沒想到!今天早上銘曦才和葉江美吵過,那……
    “我有事,先走了。”赤西涼猛地站起來說。
    “怎麼啦,累了吧,要不要我送你?”龍文斌問“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不舒服啊?”
    望著季天翔關心的眼神,赤西涼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我想先回銘曦家,看看她到了沒,或許真的在她那裏。”
    “這樣也好,你打車回去,別太為難自己的身體。”樸晟元擺擺手。
    “嗯。”赤西涼上了一輛出租車“我先走了。”
    “去廣益高中。”赤西涼關上車門對司機說。
    “大叔,我要去後山,麻煩開開門啊。”赤西涼來到學校大門對看門的大叔說。
    “同學,這麼晚了你一個上山……不行。”大叔不客氣地回絕。
    “拜托,我有急事。”赤西涼皺了皺眉頭。
    “你是誰啊,小鬼,我說不行就不行!還有”大叔望著滿頭是汗的赤西涼皺了皺眉頭“是我們學校的嗎?”
    “是。”赤西涼喘了喘氣說“高二文7班……赤西涼。”
    “?!”大叔愣了愣,臉成醬紫色的忙把門打開“請……”
    “真是不好意思了,謝謝。”赤西涼謝過大叔向後山跑去。
    “老郭啊,誰呐?”大叔的媳婦端著飯碗走出來問呆呆站著的老公。
    “老婆啊,我還沒死是不是?我剛剛竟然對……文7班的那個……發火了耶……”看門的大叔不可思議的說。
    “你!”大叔的媳婦氣憤的拖住大叔的耳朵“上次被他們打得還不夠慘是不是?這次又找死,有沒有怎麼樣?他說什麼?!”
    “他說……謝謝?”大叔咽了一口唾液。
    “謝謝?!”大叔的媳婦不可思議的說“他會說謝謝?是季天翔嗎?”
    “不是,他說他叫赤西涼,我一聽是文7班的就……放他進來了。”
    “赤西涼?他還好啦,雖然和天翔那個死不正經的人混在一起。”大叔的媳婦一聽不是季天翔就放心地走進傳達室“你快點進來!還有!隻要是文7班的人給我少惹!都是些不正常的怪胎!”
    “李銘曦!”赤西涼吃力的邊爬山邊喊“你在不在啊!”
    “累死我了,今天我招誰惹誰了?”赤西涼爬了一陣吃力的坐在一塊岩石上,望著漆黑的夜空發呆,是不是我想多了?
    “李銘曦!”赤西涼對傍邊喊了一聲,空空蕩蕩……
    “要在山上也早下去了不是嗎?”赤西涼想著,扶著樹站了起來,望著山下渺小的燈光,我爬多高了,下去都是個問題啊……胃裏空空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什麼東西?”剛準備下山的赤西涼像是踩到什麼,覺得腳下有東西,一低頭發現是一本破爛不堪的書,借著微弱的路燈,赤西涼將它撿起然後翻開——
    “淩—允—兒—”
    ?!赤西涼全身一震,這不是季天翔要找的東西嗎?怎麼會在這裏!
    赤西涼急忙掏出手機走到路燈下,電話撥通的那一刻,他透過燈光看到不遠處的樹下躺著一個人……
    “滴—滴—”季天翔的手機在褲口袋裏振動。
    赤西涼?是不是找到了?季天翔欣喜的打開手機“喂!小涼!”
    “嘭!”的一聲巨響後電話那頭頃刻間沒了聲音。
    “他在搞什麼啊?”季天翔對著電話擠擠眼,回撥了過去。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如需對方回電,請——”
    “怎麼樣,赤西那邊有沒有好消息?”饑腸轆轆的龍文斌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問。
    “剛剛還……現在關機了。”季天翔聳聳肩“那今天就先回去咯。”
    “早就因該這樣了。”樸晟元難過的說。
    “李銘曦!”赤西涼驚呼著跑過去,手機在鬆手的那一刻掉下了山腰,過了幾秒中後,赤西涼的手機粉碎的躺在山腳下的下水道裏。
    “李銘曦啊!”赤西涼蹲下來抱起我,“喂!喂!”
    赤西涼皺了皺眉頭,怎麼會傷的這麼重呢?他將我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坐下來,將我放在他的腿上,從口袋裏拿出餐巾紙,幫我擦了擦臉上的傷。
    誰打的?赤西涼偏頭想了想,莫非是……
    “李銘曦!你醒一醒啊!沒事吧你!”赤西涼用手試了試我的鼻息,然後鬆了一口氣。
    “李銘曦,醒一醒,就這麼睡覺,冷不冷啊?”赤西涼輕聲地說。
    朦朧中我感到了一種聲音在耳邊響起,暖暖的,很溫柔。
    “哥……哥……”我輕聲地念著。
    “有反映了。”赤西涼笑笑,打給電話給他們,說完伸手去掏手機。
    “手機呢?”赤西涼皺了皺眉頭,望向路燈,路燈傍邊的柵欄外,一望無際的黑色。
    不是吧……赤西涼垂下頭,今天怎麼會這麼倒黴呢?
    “哥……你不要拋下我……”我突然抓住赤西涼的上衣。
    “不怕啦,我在這裏,你怕什麼。”赤西涼拍拍我的肩膀說。
    “痛……”意識漸漸清晰,疼痛再一次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眯起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不清晰而熟悉的臉。
    “你是……誰……”我掙紮著想爬起來,但小腹傳來的劇痛,讓我再一次癱倒在他的腿上。
    “怎麼回事啊,李銘曦。”赤西涼將我扶起,靠在他的胸膛問。
    “你是。”我抬頭,赤西涼那張帥氣的臉映入我的眼簾。
    “赤西涼……”我臉紅了一下“……你怎麼在這裏。”
    “好了,別問這個,你這是怎麼回事?誰打的你?”赤西涼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
    “啊……艾瑞……”我頓了頓“不小心摔的。”
    “嗬,摔的?摔得真淒慘啊。”赤西涼笑了笑,彎彎的笑眼特別好看。
    “嗯。”突然的,眼淚不自覺的悄悄流了下來。
    “怎麼了?”赤西涼很敏感的問,“怎麼哭了,很疼嗎?”他的手臂漸漸縮緊。
    “是……很疼,很疼。”也許是一種本能,我不知所措抱著他“你不要丟下我……我怕……真的。”
    赤西涼,你知道嗎,每一次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在我身邊的都是哥哥,你……是第一個把這個規律打亂的人……
    “不會的。”赤西涼將頭靠在我的肩上“告訴我,誰把你搞成這樣了?”
    “我說了自己摔的。”
    “那季天翔的日記本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知道?”我從他的懷中爬起來靠在他的臂彎裏問。
    “喏。”赤西涼揚了楊手中麵目全非的日記本說”不是你弄的,看你表情就知道,誰幹的,是不是艾瑞莉?”
    “赤西涼,我……”
    “不要說話。”赤西涼將手指輕輕的貼在我的唇上。
    “我今天都看見了,你跟葉江美一起,沒想到真是這樣。”他輕輕地說。
    “葉江美?”
    “你不認識?”赤西涼將頭轉向我說。
    我搖搖頭。
    “我就知道是她們,太過分了。”赤西涼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冰冷。
    “痛……”我捏了捏手臂。
    “喂,你還行不行啊。”赤西涼受不了地說,那一絲冰冷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放心,我死不了。”我勉強的擠出一個笑臉。
    “來吧,我扶你,要下山咯。”赤西涼將我扶起來說“還能不能走?”
    “可以的!”我自信地說。
    “慢一點啊。”赤西涼也笑了笑。
    “相信……?”我左腳一撇,向下一顆樹“迎麵”撲去。
    “喂!小心啊”
    “嘭!”樹葉掉了一地。
    “好疼……”赤西涼的呻吟在我身下響起。
    我費力的抬起頭——
    ……鼻尖碰鼻尖……
    真麼近距離的接觸一個男孩子我還是第一次,借著路燈發出的光第一次發現赤西涼的頭發是接近黑色的茶綠,第一次發現他的眼睛的顏色是一種奇怪的灰黑色。也許是平常沒太注意他吧。
    我感到臉上一陣潮熱,”對不起……”
    “沒事。”赤西涼吃痛扶著樹坐起來。
    “抱歉”。我尷尬地說“很痛吧。”我吃力的爬起來,但左腳似乎沒有任何反應,我再一次跌回到他的身上。
    
    “痛……現在更痛”他咬咬嘴唇,雪白的牙齒加上扭曲的表情,讓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赤西涼鬱悶地說。
    “你剛剛的表情很可愛啊。”我說。
    “你笑得很畸形……”赤西涼受不了的望著我“你的腳怎麼了?”
    “啊?”我低頭望了望那個左腳“不知道,根本使不上勁。”
    “真是……”赤西涼左手箍著我的肩膀,右手放在膝彎處,將我淩空衡抱而起。
    “你……”我覺得臉上滾燙滾燙。
    “還不算重嘛。”赤西涼開玩笑地說“抱緊,要下山了。”一滴汗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了,空腹感讓赤西涼的手指間不自覺的緊了緊。
    “伯母!我們回來啦!”
    “剛剛幹什麼去了呢!急死我了,還好都回來了。”
    “累啊!”龍文斌倒在門口“一個字!累就一個字!”
    “我完了啦……”季天翔絕望趴在地上不動了。
    “喂,虧你們還是C—WIZAED的,要這樣讓別人看到了還不笑死。”銘哲走過來說“找日記本嘛,有必要這麼拚命嗎?”
    “喂!赤西呢?”樸晟元搖搖晃晃的扶著銘基“那小子呢?不是先回來了嗎?怎麼不來迎接我們?”
    “Good,你的體力不錯啊!”銘哲伸出大拇指說。
    “哦?”樸晟元挑了挑眉毛“有興趣比一場?”
    “小涼嗎?他沒有回來啊?”銘基一頭霧水的說“沒有人回來啊。”
    大門口一陣難堪的沉默……
    “飯好咯~快點快點來。”媽媽扯下圍裙走到門口“剛剛幫你們開門的時候你們還沒有癱下去啊,快起來!”說完又上樓去了。
    “你是說,赤西沒有回來?”江西魁沙啞地說。
    “嗯。”銘基點點頭。
    “完了,這麼晚他會去哪?”樸晟元靠在門欄邊一拳砸上去。
    “……”季天翔從地上爬起來“剛剛他還有打電話給我……可是……我還沒接他就掛了,然後回撥時……關機了。”
    “這麼說,赤西涼很有可能出事了。”龍文斌盤腿坐在地上說“你在電話那頭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季天翔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呼吸也變得異常急促。
    “怎麼了?快說啊!”樸晟元緊張的問。
    “一聲巨響……然後……”季天翔睜大了眼睛說“就沒有聲音了!忙音都沒有!”
    “巨響?!”龍文斌和江西魁大聲說。
    “我當時沒在意。”季天翔自責的望著地板。
    “喂……赤西會不會……出車禍了啊……”江西魁表情難看的說。
    “閉嘴!不許亂說!”龍文斌捂住江西魁的嘴巴。
    “……你說有這個可能嗎?……”
    “我不知道……”
    “累不累啊?”我在赤西涼的懷裏輕鬆的問。
    “你說呢?”赤西涼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哦。”我沉悶的應了一聲。
    “四周的人都望著我們……感覺好奇怪啊。”我說。
    “怎麼會不奇怪……你……弄成這樣……怎麼不看著你……”眼前一陣暈,赤西涼靠在一根電線杆旁停了下來,暈眩感空前的襲來。
    “怎麼了?”我緊張地說“放我下來吧。”
    赤西涼甩甩頭“沒事,就快下山了,堅持一下。”
    “堅持一下?這句話因該我對你說吧。”我笑笑“要不要我來給你打氣加油啊。”
    “好啊。”赤西涼虛弱的說“唱首歌給我聽吧。”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炊煙嫋嫋升起隔江千萬裏
    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局
    ……
    …………”
    
    這首歌要獻給你……赤西涼……那個在我最無助時陪在我身邊的PR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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