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起雲湧 第七十章 淩霄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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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條件發射地望向門外,一抹棗紅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當中。
來者容貌俊美,邪魅的桃花眼閃著戲謔,嫣紅的嘴唇噙著一抹蠱惑的微笑,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迷人心智的張狂與邪魅。此人正是淩霄宮宮主——伊曜。
看著眼前那抹棗紅身影,陶籬竹眼裏竄動著瀕臨爆發的狂怒火焰,深深的屈辱鋪天蓋地朝她席卷而來,她隻覺得全身每一根骨頭全都在哢哢作響,好象寸斷般劇痛無比。
江湖第一采花賊采香公子竟然是淩霄宮宮主?既為一宮之主,為何去作如此不堪的采花賊?前所未有的震驚和一連串的疑問令陶籬竹暫時喪失思考能力。待震驚過去後,一個念頭霎時浮上心頭:浣紗樓剿殺采香公子的行動立即停止!雖說她極想一雪當日恥辱,但以浣紗樓的力量剿殺淩霄宮主伊曜,將意味著與整個淩霄宮為敵。她並不清楚浣紗樓實力如何,照常理,一場兩大幫派的廝殺過後,各自力量必定削弱,而最大的可能是兩敗俱傷。
當今武林上,浣紗樓、淩霄宮,噬魂教被武林正派劃分為武林三大邪派,人人得以誅之。兩敗俱傷的他們,隻會給武林正派一個將他們徹底剿殺的機會。雖說她不欲與其他兩個邪派有任何牽連,但是,眼底下他們卻是唇寒齒亡的關係。
目前,淩霄宮已卷入與武林正派對峙中,雖不知淩霄宮此舉目的為何,但武林邪派公然挑戰武林正派,必然要有承受武林正派怒氣的準備。作為邪派的一員,她們浣紗樓也要防止武林各派的遷怒,當中最壞的後果是盛怒的武林正派將會進行一次剿殺各大邪派行動。三大邪派之一的浣紗樓首當其衝。
雖說她對浣紗樓感情不深,但她現在寄住在夜晚的身體內,就有責任不讓浣紗樓陷入覆滅的危機中。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當日的恥辱,將來她陶籬竹必定要伊曜加倍奉還。
在場的武林老一輩中,除了四大莊主稍微把持得住外,其他人心中皆是既驚且怒。驚的是,伊曜竟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然出現在各武林高手眼皮底下;怒的是,眾人雖知淩霄宮人行事張狂,但想不到竟是如此的目中無人。在場眾人在武林上均成名已久,任何人出去都可以獨當一麵。今日,魔宮宮主竟公然上門挑釁,還毫不將他們放在眼裏,再想起被淩霄宮擄去的部分門派,眾人臉色俱是鐵青。
伊曜無視眾人鐵青的臉色,他悠閑地步入大廳之內,隨意得猶如在自家家中。
天門派掌門陳慶性情最是暴烈,他跳起身來,怒喝道:“你們魔教之人竟敢公然挑釁我們武林各大門派的威嚴?!今天必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伊曜“啪”地打開手中的扇子,掩住嫣紅的嘴唇,低笑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陳掌門,陳掌門什麼時候變成主事人了?”扇子上方的桃花眼充滿著濃濃的不屑。
聞言,陳慶臉色乍灰乍白,臉上神色不斷變幻。半晌,他肅容運氣,隨後大喝一聲,朝著伊曜攻過去。
伊曜輕蔑地扯了下嘴角,身形快速閃動。隻是三兩下功夫,陳慶已倒在地上。伊曜揮掌欲想給陳慶致命一擊,一陣破空之聲傳來,正在行動的伊曜瞬間退開了幾步。
“咣當”一聲脆響,地上滿是凝白的碎花。
從陳慶開打到茶杯落地不過三分鍾左右,當中變故太快,眾人紛紛閃神恍惚。
坐在主位上的季羨淵淡淡地道:“伊宮主遠道而來,季某有失遠迎,怠慢之處還請伊宮主多多諒解。”
伊曜禪了禪沾染在衣袍上的水滴,臉色不變,“季莊主客氣了,知道伊某遠行饑渴,特意給伊某準備了茶水,伊某實在感激不盡。”
季羨淵淡然點頭道:“如此甚好。不知伊宮主來悠然山莊所為何事?”
伊曜“啪”的一聲打開扇子,輕佻地道:“剛才鳳莊主也說了,伊某絕不做沒有目的之事。其實,伊某今日前來是要告知眾位淩霄宮擄走部分門派的目的,以免武林各派胡亂猜測,以為我們淩霄宮此舉隻是一時興起而開的玩笑。”
季羨淵臉上沉靜如水,並不接話頭。
伊曜收回了扇子,輕拍手心,桃花眼四處亂瞟,饒有興致地說道:“伊某的目的倒是很簡單,破陣即可。”
季羨淵淡然道:“屆時,季某與各大掌門定會準時前往。”
伊曜笑笑,“如此,伊某便放心了。在伊某處作客的掌門聽到這個消息必定也會安心。叨嘮了,伊某先行告……”退字還沒有說出口,他便停了下來,邪魅的桃花眼閃著笑意,“原來陶美人在悠然山莊,倒是讓我好找!”
“刷”的一下,眾人的目光全聚在陶籬竹身上。
陶籬竹按捺著心中的怒意,緊咬著下唇,憤怒的身體不可自抑地顫抖。她緊握拳頭,以防止自己會在失控之下衝上前將伊曜臉上那抹可恨的調戲笑容撕落。
莊皓玉閃身擋在陶籬竹身前,鳳眼射出一道寒芒,犀利的眼風迅速掃向伊曜,冷然道:“伊宮主,慢走,不送!”伊曜眼中赤裸裸的打量令他心裏十分不舒服,這種感覺如一條細線般纏繞著他的心髒,劇烈的抽痛蜿蜒胸口,越來越密,越來越痛。
伊曜一愣,轉而大笑,“如此,屆時伊某恭候各位大駕。”囂張地說完後,轉身,施施然地離開了大廳,肆無忌憚的狂笑響徹大廳。
大廳內靜寂無聲,眾人臉色各異。
片刻,不知是誰拍了一下桌子,口中大罵:“豈有此理!這伊曜太不將我們武林正派放在眼裏了!竟敢如此張狂!”
有人帶頭響應,吃癟的眾人紛紛怒罵,以此發泄出自己心中的不滿。
大廳眾人猶在激烈地叫罵著,而陶籬竹則全副心神沉浸在煩亂的思緒中,對耳邊吵雜的聲音充耳不聞。
半晌,她黒如點墨的眼瞳眯了眯,唇邊露出一抹詭異危險的笑容。
看來,她不能再坐以待斃,該是行動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