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王者”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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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爹爹說了好一會話,因為身上實在太髒了,就先回自己原來住的小院洗了個澡,順便把原來就很白淨的貓又也洗了又洗,直洗得它掉了好幾搓毛,衝我喵喵慘叫,才停了下來。此刻我神清氣爽,兩眼冒光,一改蓬頭垢麵的乞丐形象。
穿上精致的衣服,來到客廳中,爹爹正坐在客廳中發怔。輕喚了聲“爹”,爹才從茫然中回神。
他盯著神清氣爽的我看了許久,久到我以為他石化了,才嗆然低頭深深一歎,我也明白他在想娘,畢竟我的模樣跟娘有七分像。
“淇兒,這幾年你……”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詢問我這幾年是如何過的,爹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爹,當年我掉下懸崖的時候以為死定了,可是沒想到天不亡我,竟然讓我活了下來,這中間有很多曲折,我也很是吃了番苦頭,但終是讓我成功了,還學了一身本領。”接著我就將遭遇改編了一番說給爹聽,大致是這樣的:我當時掉下去的時候正好掉在懸崖邊長的樹上,僥幸活了下來,但也受了很重的傷,拚著命依著一根老藤爬到崖底,就不醒人世。醒來後在懸崖底發現一個山洞,就爬了進去,在裏麵發現了一本奇書。照著那本奇書修煉,我的傷慢慢好了起來,但是因為當時還太小,根本走不出死亡森林,就在山洞裏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5年。在這5年裏,通過不斷的修煉,終於讓我憑本事出了崖底。並不想讓貓又的事讓人知道,畢竟妖怪都是不容與世的,雖然並不能肯定小又就是妖怪,但跟它相處了5年,能肯定它並不是一隻普通的貓。
聽了我這一段離奇的經曆,爹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接著終於浮現了一絲喜意,“不錯,怪不得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似乎變了很多,不是指容貌上,而是氣質上。連我身邊一等一的高手都看不透你的深淺。”
聽了爹的話,我喜憂參半。喜的是連爹身邊最厲害的人都沒我厲害,那我就有自保的能力了,雖然這一點自己早就覺得沒問題了,但能得到這種高手的肯定就如同吃了顆定心丸。憂的是這能力來得太晚了,娘都已經去了,沒能保護好娘一直是我最大的遺憾。但是事實既然已經造成,就必須勇敢地麵對,沒能保護好娘,就一定要保護好剩餘不多的我所承認的親人了。但接下來最重要的事,就是先要替娘好好地抱當年的暗算之仇。
“爹,當年那兩個綁架我們的人抓到了沒?”
說起當年的事,爹眼中浮現出憤恨和隱隱的悲傷之色,“沒有抓到,當年他們三人中兩人死戰到底,本來想捉活的,可是奈何他們武功竟是奇高,我帶的三個人已是我身邊侍衛中最拔尖的了,可要想活捉他們竟是不能,隻好力戰到底,最後還是拚著重傷自己才將其中兩人擊斃,最後一人就是點你啞穴的那人,看同伴已死,自己也無法逃脫,就從懸崖上跳了下去。說起來,你後來沒看到他的屍體嗎?”
聽到這,似乎隱隱有條什麼線索就要浮出水麵,可是待要把它抓住,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不出什麼頭緒來,索性先不想了。告訴爹說沒看到那人的屍體,可能也僥幸沒死吧。爹點了點頭,疑惑地說到:“當年我一直都不明白那些歹徒為何要選擇在懸崖邊交換人質,那裏除了人跡罕至這一點外,並不適合用來逃脫呀?”
聽到這,我想我已經明白爹所疑惑的了,也是我當年所疑惑過的,為何綁匪會選擇這麼一個不利於自己逃脫的懸崖來作為交易地點了。
當年跟大娘作交易的時候,那個點我啞穴的聰明歹徒恐怕就已經想到了,即使自己成功完成了任務,恐怕也逃不過大娘殺人滅口的毒手。索性來一個釜底抽薪,將交易地點選在懸崖邊,這樣最後逃脫不掉隻好跳崖,讓大娘以為他已經葬身崖底,他自己也能換個身分逍遙法外了,反正這古代又沒身份證之類的東西可以證明身份。
這綁匪非常聰明,應該是早早地就在崖邊準備了逃生用的繩索之類的。看來要指控大娘當年的罪行,找出確鑿的可以讓人心服口服的證據,憑我這樣一個10歲小女孩的推斷是沒人會信的,就算爹也不一定會信,畢竟這太匪夷所思了,但是我一點都不懷疑自己的推斷,那些疑點一個個的串起來,全都印證了我的猜測,隻是缺乏最後的證詞罷了。
雖然爹可能不會相信,但我不願意看到爹跟我的殺母仇人和樂相處,哪怕隻是引起爹一絲絲小小的懷疑,以爹對娘的感情來說,肯定也沒大娘的好日子過,因此還是將我的想法告訴了爹,爹聽了之後,先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隨後認真地思考了起來,很久之後,爹抬起頭來直直地看著我,“淇兒,從小你就是與眾不同的,你天資極聰穎但卻知道掩飾,不侍寵而驕,也不會仗著我和你娘對你的喜愛仗勢欺人、惹事生非,反而連對待下人都極友善,做任何事都極有分寸,那麼小小的你,待人接物卻有著混跡朝堂多年的朝臣都沒有的慎密心思,”說到這,看我驚訝地望著他,爹感慨一笑,“或許你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可是又怎麼能瞞得過日日和你相處我和你娘呢?但是我們慶幸上天賜給了我們這樣一個玲瓏剔透的人兒,讓我們不必為你擔太多的心,現在你又有了一身本事,你娘若是泉下有知也該放心了。落兒,你放心吧,淇兒已經有獨自承擔風雨的能力了,你也該安心了……”說到最後一句話,爹已是輕聲地低喃了,他的眼眶已經蓄滿了淚水,抬頭微笑著,似乎娘真的在半空中聽著他的訴說,並對他露出了一直以來溫柔的笑容。
我也禁不住濕了眼眶,抬手擦了擦眼睛,等爹跟娘“交流”完後,聽爹接著講:“因此剛才聽了你的話,我雖然心裏麵不願意相信是真的,可也明白你將這麼一項嚴重的罪名給你大娘按上,必定是經過了嚴密的推敲的。但是這事你也明白,即使有我的支持,僅憑你的一人的言辭別人是不會輕易相信的,一定要拿出證據才好。”
“這我也明白,當年那幾人是什麼來曆,爹你查過沒有?”
“當年那三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江洋大盜,在一次作案時被名捕頭張良用機關擒住了一個,也就是那兩個綁匪要求交換的那個人質,另兩個逃脫後並沒有想著來救出同夥,反而繼續作了幾起大案,似乎準備幹幾票大的就金盆洗手了,可最後一次作案時被張良帶人圍住,眼看就要束手就擒,這時候居然殺出了一夥蒙麵人將這二人救走了,這件事也就發生在你娘……出事前兩個月。”提到娘,爹又忍不住傷感了一把,繼續道:“人被救走後就再也有過消息,可是沒想到,兩個月後,居然跑來綁架了你和落兒,要來交換關押在天牢裏的同夥。”
聽到這裏,我心裏已經亮如明鏡了,這夥蒙麵人恐怕就是大娘的傑作了,好一招借刀殺人。
現在隻要把那個活著的歹徒找到就能指正大娘了。“那歹徒的長相我記得清楚地很,他叫什麼名字?”
“活下來的那個叫羅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