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三個男人一桌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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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難來臨的時刻,就在雪鴞降落的那一刻。“到了。”易寒那讓人欠扁的生硬在我最不願意的時候響了起來。我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額,什麼,天黑了,大家都睡去吧,別煩我。”雪鴞翅膀一抖,身子一斜,我還沒來得及大叫一聲,雁玉就抱著我飄飄然的成功落地了,將我輕輕放下。終於還是來了,正準備來個甜美微笑和司馬軒打個招呼,可在抬頭的那一霎那我怔住了。
曾經滿如春風的笑臉毫無光彩,美如白玉的臉龐也消瘦了,幹涸的嘴唇微微抖了幾下,滿頭的墨發有些零亂,一身幹淨的白衣有著褶皺,但那雙美麗的翡翠色的眼睛在看到我時卻頓時煥發。我鼻子一酸,低下頭:“對不起,軒。”猛的,雁玉抓著我的手更緊了。司馬軒一怔,嘴角微勾出一抹笑:“平安就好。”一滴淚啪的一下從我眼眶中掉落而下,雁玉滿是冷冽的眼光看向司馬軒。
司馬軒將目光也移到雁玉身上。滋,一股暗流在兩人之間產生。易寒走到我身旁拉過我:“誒,今天飯一天都沒吃,我們先進去吧。”不知是誰拉著我,走進了裏麵。我還自顧自的在糾結著該怎麼辦才好。木萱瑩見情勢不對,從司馬軒身後走了出來:“王,是否該進去了。”沒反應。木萱瑩又呼吸一口氣:“王,冷公子,聖女已經進府了。”
啪。兩股磁流立刻收回各自的眼裏。雁玉身旁果真沒人了。司馬軒朝雁玉溫文一笑:“司馬軒進入見雁玉兄,果真是英俊不凡,氣宇軒昂,前些日子多有誤會,請見諒。”雁玉煞風景的冒出一句話:“我和你不是今日見過,早在青孤城就已見到。”司馬軒一愣:“是嗎,嗬嗬,沒想到雁玉兄記憶到好。”雁玉冷冷應了一句嗯。“雪兒已進去了,雁玉兄也一起進府吧。”
待我回神時,見身旁隻有易寒一個,轉頭看了一番:“小鬼,雁玉和軒呢。”易寒笑了一下:“你說呢。”正是這時,雁玉同司馬軒一起走了進來,一個麵無表情,一個臉上帶笑。怎麼看怎麼就像一塊冰塊和一隻狐狸走在一起。身後還跟著木萱瑩,見到我朝我微微一笑,我也回了一笑。當另外兩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除了尷尬還是尷尬。不知為何今天王府裏倒是冷清的很。我撓了撓頭,回頭看易寒,他卻是不懷好意的看著司馬軒和雁玉,最後落在我的身上。我狠狠瞪著他,小鬼,你死定了。
司馬軒先是走了進來,溫柔的看著我:“雪兒,你累了一天了吧,我已讓人備好了房間,待會用完飯讓人給你沐浴了,好好在王府裏休息幾天吧。”雁玉拉過我的手:“不必了,過來隻是為了一些魔影者的事,完了,我們便走。”司馬軒嚴眼中劃過一絲寂落,不過很快卻笑笑道:“魔影者那裏現在暫無行動,還不如這幾日休息過才有精神去對付魔影者。”我也覺得不錯啊。易寒也笑著插嘴:“這個到是不錯啊,反正這幾日也無事幹。”笑話,他死也要拖住冷幽雪,自仙林島被她整的死啦拉到慘,現在有機會了,好好報複她一下。
“雪兒好嗎。”司馬軒那雙含笑的眼睛看著我。隻差一點我就點頭了,可是雁玉那目光盯著我直看,看的我怕怕的低沉的頭。“雪兒沒答應,就是表示默認了。”雁玉極度不爽的斜著眸子瞥著司馬軒,想要留住雪兒,好,就讓他明白雪兒到底喜歡的是誰,讓這個死人妖徹徹底底的死了這份心。【小黴:擦汗,好好一個大美男也被小雪教壞了,真是罪過,軒怎麼可能是死人妖呢,他明明就是活的。--】雁玉竟扯出一抹笑:“這也好,如果雪兒喜歡便好。”我堅硬的抽著眼皮,雁玉你是不是那根筋搭錯了。雁玉瞄了我一眼,難道你不希望嗎。我心虛的轉動著眼珠子。
司馬軒喚了一聲采兒,從門外跳進一個黃色身影,見到我開心的笑著跑向我:“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得,采兒這一句話惹惱了雁玉,他黑沉著一張臉盯著我,好像我背著他在外麵偷養一個情夫建了一個家。我底氣十分不足的笑著點點頭。采兒似乎很高興,口氣卻十分委屈:“小姐,你走後,王一直就獨守小姐的房間日想夜想,每天茶飯不思,鬱鬱寡歡。”我滿是愧疚的看向司馬軒,他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笑。雁玉不滿的低哼了一聲。
突然,天上降下一身非常鮮豔搶眼的紅裝,加上極為妖豔的一張臉更為妖嬈。我乍舌了。木萱瑩看著這極為引人注目的人,忽的似乎在那裏見過。當我把目光落在那一頭的紅發,怔住了,走到他麵前挑起他胸前一縷紅發,眼眶紅紅的問道:“落哥哥,怎麼會這樣。”花落痕一笑,習慣的撩起我額前的碎發:“不礙事。”
驀地,花落痕感到身上有兩道極為不爽的目光射在自己的身上,抬頭分別看向司馬軒和雁玉:“好久不見。”雁玉對花落痕的態度還好,恩了一聲。司馬軒輕笑:“的確。今日到也真巧,都聚齊了。”“主子。”一聲激動的聲音從花落痕身後冒了出來,又露出一張清秀的小臉。“芸,芸兒。”我捂住嘴,花落痕好吖,把芸兒也帶來了。我一把把芸兒抱住:“芸兒,我好久沒見你了,你過的好不好吖,都瘦了,有沒有人欺負你吖,不知道你喜歡扯人的袖子的習慣改了沒有。”芸兒絲毫沒有注意到幾道嫉妒的目光直射她身上:“嗯,主子,芸兒過的很好,沒人欺負我,芸兒隻有扯過主子的袖子。”汗,芸兒一一照著我的問題答話,我鬆開了她,笑笑:“你跟落哥哥一起來的。”她點點頭,轉又看向花落痕和其他人,不明所然的眨著眼睛。我這才覺得有點怪。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沒有硝煙的戰場。
死氣一般的寂靜,算了,還是我開口吧:“軒,為什麼今天王府裏人這麼少。”司馬軒淡淡回答:“都被我遣走了。”我現在也終於注意到還有一個人,一股憤恨填上心中:“安蝶舞。”司馬軒雙眼一眯:“雪兒要去看看嗎。”我點點頭:“軒,如果我要報仇,你會攔住我嗎。”司馬軒笑著搖搖頭:“她,不過是一件無用的工具罷了。離愁,你先回妖界吧。”木萱瑩點頭,身影一晃,人就消失了。“采兒,你就先留在這兒吧。”采兒不樂意的哦了一聲。我看向芸兒讓她也等著。芸兒點點頭。
走在這條陰暗的石板上,一些老鼠蟲子在地上四處亂竄。我輕皺沒打量著這潮濕黴味的空間,身前司馬軒帶著我,旁邊是花落痕和雁玉,易寒在我的身後,直到走到一間牢房,司馬軒手一揮,鎖便自動解開了。走了進去,一片陰濕,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前些日子叫囂的安蝶舞。她的雙腳被砍,雙手被長長的的鐵鏈套著,血痕出現,整個身子被泡在酸水之中,頭發被剪的不成樣子,兩隻眼睛也被剜了,舌頭被割了也叫不出聲音,臉上似被什麼利器刮破了很多,那結肉都翻騰出來。她聽見聲音嘴唇微微顫抖著。我有些反胃:“為什麼她會成這樣。”司馬軒冷冷的看著她:“采兒知道當日是她推你下崖,這種賤人不需要你動手,死了到也便宜她了。”雁玉滿眼陰戾:“什麼,這賤人竟推雪兒下崖,我要她的命。”我有些不忍心:“算了吧。”易寒走到安蝶舞麵前:“滋滋,怎麼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心這麼狠啊,不過可憐你愛錯人了。”花落痕緊抿著嘴。
“我們走吧,如今她成這樣,這仇也算報了。”雁玉拉著我,走出牢房。我心中畢竟還是有些不忍,如果那時不是她推我下崖,我也不會被易寒所救。司馬軒瞥了安蝶舞一眼同易寒一起走出。花落痕眼中泛著嗜血的光盯著安蝶舞,嘴角勾出一抹殘忍微笑,袖子對著安蝶舞一揮轉身也走了。頓的,安蝶舞臉的正中一條長長的血痕出現,腦袋突然裂開成兩半,腦漿和血一賁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