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8370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失去的記憶*
幸福的日子總是很快就過去了。又是開學的的第一天,不過今天開學我很高興因為正宇說他要轉到我們班,還有那個興振,說什麼不想和正宇分開,也要轉過來,可大家都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今天我們班來了兩位轉班生,大家歡迎他們!”老班你在那兒囉嗦什麼呀,自從他們倆站在教室門口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兒,誰會聽你說什麼。進來了,正宇沉穩的走進來,麵無表情,不過很有架勢,不愧是黑幫老大的外孫,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射人的魄力。與正宇截然相反的出場方式,興振可愛的甩起手進來,對班上的同學擠眉弄眼,逗的大夥哈哈大笑。
見到GoodBoys的兩大帥哥,下麵自然是亂成一團。
“咳,大家安靜一下,今天還有一位轉校生來我們班,他是從韓國回來的,他叫韓寂諾。”韓寂諾,好熟悉的名字,可是我想了想還是不知道是誰。
“啊~~!”一個尖叫聲驚醒了我,隻見一個翩翩美少年不知從何處飄了進來。的確,他是個超級帥哥,連我這個見過無數帥哥的都認為他是個極品。(當然啦,誰也比不上我們家的宇。)這個叫韓寂諾的男孩,全身散發出陽光的氣息,流露出韓國的味道。真不知道他還愛不愛國了?
韓寂諾在講台上介紹著自己,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著他:這個人我認識嗎?不過在我的印象裏絕對沒有見過他,為什麼我又覺得他很親切呢?撐著頭,思考中……
“哎,他帥也不用這樣看吧,我長這麼帥也沒見你這樣看過我。”正宇過來敲我的頭,原來已經下課啦!
“不是,不是,我隻是覺得……唉,算了,沒什麼。他再帥也比不上你呀,你是最帥的!”我拉著正宇嬉皮笑臉的,結果引來他的fans的一頓暴打。(當然,是她們想的!)
放學啦!我們幾個人一起在散步(除了他們五個,又多了我和小慧)。說是散步,其實是談…說…,隻不過用某些人來掩飾罷了。
“Hi!,傑,好久不見了。”這不是韓寂諾嗎?他怎麼在這兒,還認識傑???
“是啊,幾年了,……我介紹一下我的朋友。這是正宇、子淩明、興振、紫雨、小慧,這位是韓寂諾。”從傑說完人的名字開始,他就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還在看,難道是我臉上有東西?
“寂諾,諾。”喂,傑在叫你呢!結果他把大家當做透明人,隻看得見我。
“我想問一下,你是叫慕容紫雨嗎?”問我啊?
“對啊,你認識我?”
“你真的是珠寶巨商慕容先生的獨生女,慕容紫雨?”
“嗯!”幹嘛問那麼多遍,難道還會是盜版的不成。
韓寂諾朝我衝過來,抓著我的肩,搖晃著我。
“紫雨你不認得我了?我是寂諾,韓寂諾,諾諾啊!”哎呀,你不要衝動嘛。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像騙人的,於是我開始回想,不知道是不是晃久了,頭好痛哦!
“請你放開她!”正宇見他如此張狂,忍不住出來製止了,這個大膽的韓寂諾,連瞟都不瞟一眼我的正宇,你慘了,他會生氣的。
正宇二話不說掰開他的手,使他離我遠一點。
“你幹什麼,你是誰呀?”應該是我們問你你是誰好不好?你倒反而先問起我們來了。
“我就紫雨的男朋友,周正宇。”
“你,你說你是她的男朋友?”顯然這讓韓寂諾很吃驚,甚至是有些傷心。但在這個時候卻沒有人發現我痛苦的表情,慘白的嘴唇。不行了,頭好象要炸開了,我感覺地在晃動,腳已經站不穩了,然後眼前一片漆黑,沒有了意識。
“紫雨,我們去上學吧!”
“紫雨回家嘍!”
“紫雨小心點。”
“紫雨……”在夢中我見到了自己小時候,不知道是和誰在玩兒,可我看不清他的模樣,也不記得他的名字,他是誰,為什麼會和我在一起?接著又有一個人影,和前麵那個情況一樣,但肯定不是同一個人。他們到底是什麼人?一大堆的問題圍繞著我,在驚慌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四周都是白色的牆和很濃的藥水味兒,手上還打著點滴。
“我在醫院裏,發生了什麼事,我隻記得當時我昏道了,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心裏正犯著嘀咕。
有人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是正宇,他的容顏好憔悴,他一直守著我?
“你醒了?”
“嗯,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吧!”
“沒關係,隻要你沒事,讓我怎麼樣都可以。”聽了他的一句話,我感動的淚在眼眶裏直轉悠。
“好了,你休息一會兒,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他們都很擔心你,特別是你爸媽,我好不容易才勸他們回去的。”正宇打電話告訴所有人我醒了,緊接著醫生又帶了一群人為我檢查,以確定我沒事了。
“正宇,我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多人來給我檢查,我不隻是昏倒了而已嗎?”正宇微微握緊了我的手,在我的額頭上輕輕的印了一下,好象很感謝我似的。
“你沒什麼了。讓他們來不過隻是來看看而已,別亂想啊!”雖然他這麼說了,可我心裏還是在打鼓,腦子裏又浮現出夢中的情景。
“別想了,不要再想了。”我反複對自己下達同樣的命令。
“讓我進去,我要看他。”是誰在外麵吵?好象不是他們幾個呀!聽到這個聲音,正宇的臉色“唰”的一下子變了。
“紫雨,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會兒。”說完就關門出去了,可我還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因為這裏是醫院,很安靜,有任何一點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再放大……
“你讓我進去。”來人的口氣很強硬,但周家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可是正宇的外公精心挑選出來保護他的。
“你有什麼資格進去,你是什麼人啊?”
“我和她從小認識,若我沒資格你就更沒資格了。”
“哦,是嗎?”正宇的口氣冷的嚇人,就像剛從冰窖裏拿出來的。
“哼,別以為有風雲堂給你撐腰,我就會怕了你了。”
此人口中的“風雲堂”就是正宇外公的幫派。據說,當年江湖上黑白兩道本是相安無事,有一天,一個小幫派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局麵。
這個不起眼的幫派在短時間內吞並了好幾個大幫派,一躍成為黑道中的第二大幫,可他們的老大不安於屈居第二,於是在白道中散播謠言,製造事端,引起黑白兩道的大撕殺,趁著機會他便成為了黑幫龍頭老大,鞏固了他大哥大的地位。黑白兩道的事件平息之後,有人認為他能興風起雨,江湖都因為他風雲再起,於是稱這個幫為“風雲堂”。
近些年來,風雲堂很多時候都在做正經買賣了,原先的一些公司大多都已經漂白了。雖然不如過去風光,但名聲和勢力依然很大,一呼百應。連我這樣一個不過問此類事情的人,對風雲堂的事情也略知一二,就可見一般了。不過,正宇的外公真的是很疼他,為了他還把“風雲堂”更名為“飛宇幫”,但是道上的人還是習慣的稱之為“風雲堂”。
“帶他出去。”兩個人架起他就走,憑他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最後他留下一句話:
“不管她到底怎麼了,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回到我身邊,你等著瞧!”他這話什麼意思,回到他身邊,以前我認識他?
“你去查一下這個人的底細,看看他什麼來路。”正宇他怎麼了,為什麼要查那個人,還有,他剛才的語氣真的好象一個“老大”哦!
我醒後的第二天就出院了,醫生說還要休息幾天才能去學校。我回到了家,正宇卻說還不放心,於是向學校請了假來照顧我。因為前段時間我們倆在交往的事被某個記者知道了,在商界傳得沸沸揚揚,說我們家要和周家聯姻。不知道誰在亂傳,不過雖然現在不行,以後嘛。就難說嘍!但是,還是謹慎些好,每天進進出出我家難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正宇幹脆就在我們家住下了。(我媽隻不過隨口說說罷了,他還當真了,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真是越添越亂。)
雖說是在客房住,可實際上他為了守著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在我房裏睡,不過不要誤會,他隻是睡在我身邊,不對,也不是在我睡的身邊,而是趴在床邊上睡。(這種事情一定要說清楚,不然要出大事的。)
周末的時候,朋友們都來看我了,就連最在乎時間的萍萍也來了,她好象最近和子淩走的挺近的。
“你怎麼樣了?”
“沒事吧?”
“我們很想你哦!”……
一下子幾個人問了我七八個問題,我都答不過來了,隻好說了一句話:
“我很好,謝謝!”來解決。
“喂,紫雨,你的身子骨向來挺好的,那天怎麼就會突然昏倒了呢?”果兒說的對,這個問題也是我一直以來想不明白的,而且每一次要想到什麼了,馬上就頭疼的厲害,正宇就不讓我再去想了。
“你們安靜點,會影響她休息的。”我知道正宇是故意打斷果兒的,他不想我難受了。
“嗬嗬,那個,果兒啊,我星期一就可以回學校上課,又和你們在一起了!”
“真的嗎?太好了。紫雨你都不知道,沒有你學校裏有多無聊。不過還好有一個帥哥來我們班,才稍稍好一點,對了,那個帥哥就是你昏倒那天轉來的,叫什麼韓寂諾的,他呀……”
韓寂諾,好熟悉的名字,可就是想不起來。腦海裏又出現了夢中的情景,不過這一次比上次的影像更清晰了。不行,頭又開始痛了,難過的不得了。
“別說了,你沒看見她很痛苦嗎?”正宇嗬斥道,他抱著我,輕輕的拍我的背。
“別再想了,別逼自己了。”我緊緊的抓住正宇的手臂,過了好久才緩過來,放開了正宇。
“怎麼樣,好些了嗎?”正宇馬上就問我,我點點頭。接下來的事可想而知,他們被我嚇壞了,都不敢動,也不敢再說什麼了,怕又刺激了我。
“我們還是先回吧,讓她多休息休息。”傑還和以前一樣會關心人。
這天晚上,我睡得極不安穩。等到正宇睡著後,我睜開眼睛,想著最近發生的事。真的很奇怪,先是我莫名其妙的頭疼,再是昏倒後做的怪夢,後是那個人的話。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一連串的事都與我有關,且在醫院門外的那個人是個重要人物,我一定要找他問個明白。
休息了好多天,身體差不多複原了,早上正宇和我一起出發去了學校。一下車,同學看見我們像瘋了似的尖叫、狂奔,在一路的節奏伴隨下回到了教室。原來亂作一團的人群,看見我們又是一陣興奮,但誰也不敢隨便靠過來。剛才被圍的人朝我走過來,正宇的臉上立刻充滿了敵意。
這個人用好聽的聲音,輕柔的對著我說話:
“紫雨,你來了。”
“嗯。”他是誰呀,和我很熟嗎,我怎麼不記得?轉而又用低沉的聲音對正宇說:
“你也來了。”這句話裏仿佛有某種意思,但我又說不上來。
“對不起,嗯…請問你是誰呀?”我的問話引來所有人的驚歎,感覺我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不會吧,紫雨你這兩天是不是睡糊塗啦!”小慧也點頭讚同果兒的話。她們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嘛,我應當知道他是誰嗎?
“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韓寂諾,是從韓國回來的轉學生。”
“哦,你好,我是慕容紫雨。”
“我知道,你是本校的首席校花,不僅人長得漂亮,家世很好,還是個才女,最喜歡紫色,因為這是你名字的顏色,是校草周正宇的女朋友。”哇,居然這麼了解我。
“走吧,坐下休息一會兒,別太累了!”正宇硬把我按在坐位上,誰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我和別人笑在吃醋呢!不過我也不笨,我知道今天認識的這個人就是那天在病房外的家夥,也就是我要找的人。
這些天正宇每天盯著我,除了睡覺,幾乎24小時陪在我身邊,雖然這很好,可是,我該怎麼辦才不會讓正宇知道我去問韓寂諾呢?
剛好今天藝術社有活動,正宇也有事,本來正宇說讓興振他們陪我的,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以照顧自己,再說學校有這麼多人,不會出事的,所以他才放我一個人去的。當然,我沒有那麼乖,我偷偷的找到了韓寂諾。
“我想問一下,以前你認識我嗎?你為什麼不怕風雲堂?還有你是不是有黑道的人撐腰?”一上來,我就直接入正題,問了他一連串的問題,他微微一側身,笑了一笑。
“嗬嗬,不好意思啊,我的問題太多了。”
“哇,你的問題還真不少,不過,既然是你問的,我就一定回答。”他正麵對著我,從微風裏輕輕飄起的劉海中,我看見一雙含情默默的眸子,這一刻,我更加確定,他以前一定認識我,因為他的笑,他的神情都那麼熟悉。
“我的確認識你,那是在小時候,那時,我在你家對麵的房子裏住,我倆常常一起去玩耍,後來一起上學、放學,每天都高高興興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時光。直到小學三年級。當時,因為我們全家要移民去韓國,所以我們分開了,到現在才見麵,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你卻不認識、不記得我了。”他的表情那麼的無可奈何,仿佛是在怨上蒼故意整他。
“你問我為什麼不怕他,有沒有人給我撐腰,我可以回答你,是的,是有人幫我,而幫我的人就是‘赤火幫’。”難怪,難怪他一點兒都不怕,赤火幫是唯一一個可以與風雲堂相抗衡的幫派,表麵上他們之間互不往來沒有衝突,可暗地裏在較著勁兒。
“你告訴我這些,不怕我讓正宇作準備?”
“當然,我想他早就知道了,再說,隻要是你來問我的,不管任何時候,任何問題我都會如實的回答。”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後,我每晚都做同一個夢:有一個對我很好的男孩,有一天他要離開,我非常傷心,後來又遇到了另一個男孩。每天相同的夢境,就是看不清他們的臉,不過有一點不同,就是感覺,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這幾天晃晃忽忽的,差點兒讓正宇誤以為我病了,送我去醫院呢!
周末回到家裏,一切如往昔,唯一不同的隻有我。我再也沒有了以前的笑容,直接走到爸爸、媽媽麵前。
“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嗎?”爸媽都征住了。
“你在說什麼呀?”媽媽臉上的笑有些僵硬。
“媽,別再瞞著我了,我究竟得了什麼病,為什麼最近老是會頭疼?”我實在按耐不住了,今天一定要問清楚。
“沒什麼,隻不過是普通的貧血症罷了。”她的眼睛在閃爍,她在說謊。
“真的嗎?”我帶著一絲嘲諷的聲調對我的母親說。
“別逼她了,孩子,爸爸告訴你吧!”這時的媽媽已經泣不成聲,爸爸把她攬在懷裏。是很嚴重的事?我有什麼絕症嗎?心中忐忑不安。
“在你小時候有一個好玩伴,他住在我們家對麵,你們從小一起玩,他也很疼你、保護你,和你上同一所幼兒園、同一所小學,一直到你小學三年級。那天他告訴你,他父母要帶他去韓國了,你很不高興,在家發脾氣,還賭氣不去送他。可發泄之後又後悔了,想趕去送他已經來不及了,你就一個人跑出家門了,在路上亂走。
當你過馬路站在路中間的時候,發現前方有一隻巨大的牧羊犬朝著你虎視眈眈。弱小的你站在原地瑟瑟發抖,動也不敢動一下,忽然一輛飛奔的貨車衝了過來,把你撞傷了,等你被送到醫院的後,我和你媽才趕到,我們倆一直在手術室門外焦急的等待著,手術的時間很長,一直從傍晚到第二天的黎明。
醫生說你沒什麼大礙了,隻是腦部受到重創,你媽一聽到這話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攤在椅子上,認為你的一生完了,將來會是個白癡或弱智的,一個人大哭起來。醫生見到這狀況又接著說,他說你的一切都很正常,隻有大腦中的海馬體受到了衝擊,雖然智力或其他方麵不會有問題,但可能會失憶或者是選擇性失憶。”這醫生說話怎麼還要大喘氣呢!
“聽了這話我就放心了,也明白的給你媽媽說你沒事了,等你醒了之後,你還和以前一樣認識我,認識你媽媽,認識其他人,我還以為你沒有失憶,但當我們一提起韓寂諾的時候,你就會劇烈的頭痛,醫生說,你得了選擇性失憶症,有部分的事你都不記得了。為了你好,我們給你轉了一所小學,但怕對麵的房子和周圍的事物再刺激你,於是我們舉家搬遷到了這個城市,你也就從上了幾天的學校轉到了這邊來。”
原來是這樣,我夢到的人就是他,那,另一個又是誰呢?會是我認識的人其中之一嗎?正宇不讓韓寂諾見我,是因為他已經知道我的事了。討厭,幹嘛不告訴我實話,難不成怕我想起來會和你分手啊!
“正宇!”我大聲地叫他的名字,今天他怎麼了,老是走神,在想什麼呢!
“嗯,怎麼啦?”你終於有反應了,在我快要“發飆”之前。
“你才是怎麼啦,半天不說一句話。”笨蛋,沒見我生氣了嗎?還不快哄哄我。
“沒怎麼。”哎呀,氣死我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在想什麼,難道是關於韓寂諾的?”這三個字果然有效,正宇馬上注意到我了。
“我已經知道了,我有選擇性失憶症,以前和韓寂諾認識,不過又把他忘了,對吧?”
“叔叔、阿姨告訴你了?”
“嗯,其實你不用瞞著我的,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逼他們告訴我。但是不管以前怎麼樣,我隻知道,現在我隻記得你,永遠不會選擇忘記你的。”
久久的沉默,正宇的眼光在閃爍,藍色的眼球仿佛海水般深邃,他沒有做任何解釋,也沒再說什麼,隻是拉起我的手向前走。此刻的我是最幸福的,我多麼希望我們可以一輩子這樣走下去。
縱然全世界都寵我,我卻隻想你來愛我;縱然全世界都想要我的愛,我卻隻想把它獻給你。正宇這就是我對你至死不渝的愛情。
跆拳道社今天有活動。好久沒運動了,前幾天住院、休養弄得我全身都鬆軟了,這下可要好好練練了,我還準備過些時候去考個紅帶呢!
一進去就見到了子淩。
“Hi,子淩!”他見了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說話。
“你今天怎麼來了,不好好休息?”
“本來就沒怎麼,休息了幾天反倒讓人不舒服了,今天就是專門來練的。”與社長打了個照麵,對他笑一下,他就一個人在那兒樂了半天。既然是來練的,當然要打實戰嘍,我找了個藍紅的師兄切磋。今天的發揮不錯哦,我已經漸漸處於上風了,眼看就要贏了,不知是哪個木乃伊女生叫了一聲:
“韓寂諾!”我一分神,差點吃了一拳,還好閃過去了。俗話說:“禍不單行”“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又一頭撞在了牆上,當場暈過去。
我這一碰不要緊,因為在昏迷期間,我把以前忘記的又全想起來了,除了關於韓寂諾的,就是我夢見的另一個人。
“可能當年我太小了,加上大病初愈,所以病好以後一個月的事情都不太記得了,卻在一碰之後,把所有的事情都記起來了。我記得那個男孩告訴我他叫傑,並沒有說他姓什麼,我那時腦子不太清楚,又是剛轉校過來的,其他同學都不理我,隻有他陪我玩。不過,他很少說話,隻是偶爾會笑一笑,其餘時間都是我在說,可我說了那麼多,惟獨忘了告訴他我的名字,後來,沒幾天我就又轉學了,還離開了原來的城市,也就忘了他。”
那個男孩也叫傑,他會不會是成傑呢?可是叫傑的人那麼多,應該不會這麼巧吧!如果傑真的是那個人固然很好,不過我心裏總有怪怪的感覺,是什麼呢?
我醒來後,發現自己在醫務室,周圍圍了一大堆人,不說也知道,是我的朋友們。見我醒了,正宇馬上叫校醫來。
“她醒了就沒事了,不過要多休息。”
“謝謝,我會的。”這位校醫同誌是個女的,見到正宇他們幾個帥哥自然要多看幾眼,在這兒磨蹭了半天才出去的。
“你以後要小心點兒。”明很緊張、擔心我,不想失去我這個朋友,自從我上次與他談過之後,他開朗多了,常常和興振他們一起鬧。
“嗯!”我點點頭。正宇可就不怎麼好了,黑著個臉,嚴肅的像個小老頭子。
“在道館傷到的?看來以後你不能去那兒了。”
“啊,為什麼?這次隻是個意外,而且你也不能剝奪我愛好的權利呀!”我不安分的在床上亂動,嘴巴翹的高高的。
“你一定要去嗎?”我說什麼也不能退讓,不論他要怎樣。我想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你確定?不後悔?”
“我確定!”我大聲地回答,表明我的決心。我原以為正宇一定會和我爭論一番,再說出一堆大道理來,結果沒想到他卻這麼說:
“唉,那好吧。子淩,現在還可以入社嗎?”正宇要入社?為了我?他會跆拳道嗎?看來不止我一個人吃驚,在場的各位無不瞪大眼睛,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子淩最快反應過來。
“宇?”子淩又愣了一會兒。
“這件事你別問我,問紫雨吧!”
“啊,問我?幹嘛是問我呀,我又不是社長。”
“你雖然不是社長,可隻要你去跟他說一聲,不管是什麼他都回答應的,哪怕你讓他跳樓,我看他都會照做的。”這個子淩,平時看他不怎麼樣,如今卻叫我犧牲色相,還是那個一見到我就變白癡的、滿臉痘痘的、又黑又醜的、粗魯的社長。
“你讓我去?”天啊,要知道我從未和他說過一幾話,最多不經意間對他笑一下,這不是為難我嗎?
“還是我去找他吧。”正宇也不想讓我為了這麼點小事就對別人怎麼樣。
“算了,不用,我去把!”好你個子淩,幹嘛不早點答應。
從我醒來到現在,我一直不敢正視傑,但我還是不小心看見了他,他看我眼神,太像了,簡直和夢裏見到的一模一樣。
“哦,我想休息了,先回去吧!”我拉緊正宇的手下了逐客令。
“不嘛,紫雨姐我還想和你多說會兒話呢!”可愛的興振呀,你怎麼總是在不恰當是時候,做不恰當的事,說不恰當的話呢?其他人自然很識趣的走了,小慧半拖半拉的帶走了興振。呼,世界都清靜了,終於隻剩下我和正宇兩個人了。
“你想和我說什麼?你已經恢複記憶了?”他好象會讀心術似的,每次我要說什麼,想到什麼,他都知道。
“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已經讓我身心疲憊了。我靠在正宇的肩上,摟著他,閉上眼睛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檸檬味,覺得好舒心,比在家裏更覺得舒心。我知道自己已經認定了他。
“正宇原來我和韓寂諾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但現在他要與你為敵了,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的,不過我也會勸他的。”此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隻是輕輕的對我說了一句:
“別操心,一切有我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我深刻的體會到他對我的愛也是如此之深,他也怕失去我,所以他會用一切來保護我。
“那,傑呢?”聽到這句話,我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詫異,他的手在抖,他的心在掙紮,沉默,再一次的沉默,許久……
“我不願意傷害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也不會把你讓讓他,因為你是我的生命。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歡你,剛開始我想過把你讓給他,可我無法控製自己的感情,最後還是忍不住和你在一起了。”
我笑了,是甜蜜的笑,是這麼久以來最開心的一刻。我伏在他胸前聽他心髒的跳動,沒一下都是在為我而跳。我沒有告訴正宇傑可能也是我以前認識的,首先是我自己還不確定,其次是我不想讓他憂心,畢竟一個韓寂諾加上一個赤火幫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