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初來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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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本身是一件很離奇、很詭異的事情。但如果它毫無緣由、毫無征兆、毫不留情的降臨在一個無辜的人身上的時候,那隻用四個字就可以將其概括:莫名其妙。
明明上一分鍾我還在學校一樓的公廁裏因好命的撿到一張粉紅色毛伯伯正心潮澎湃仰天長笑來著,卻不想突然腳底一滑,造就了“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現代版。蒼天作證,我不過是重心不穩身體微微失衡而已,根本就沒有跌倒。可是,為什麼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居然還是穿越了,而且是最匪夷所思的靈魂穿越!
一想到我的一世英名被毀在那個髒亂差的廁所裏,心中的哀怨之情就止不住的往外冒。本來就是個爹不親娘不寵的孤兒一枚,掙紮著活了十七年,犯過稱得上大錯的事也就隻有當年學煮飯時一個不留神燒了半個孤兒院這一件了。像我這樣沒背景沒地位,高中沒畢業隻有初中文憑,幾乎遊蕩在社會邊緣的渺小人士,為什麼會被賦予穿越時空這種高難度的使命?
穿越成一家妓院的掃地小丫頭,我也就不計較了。最令人無法忍受的是我現在的這個身體,好像隻有十三、四歲的樣子,真是嚴重的發育不良,不僅瘦得嚇人,還很矮,麵黑齒黃的。眼睛雖然還算大,但掛在這樣一張臉上,隻能夠用“突兀”來形容了,簡直跟非洲難民兒童有得一拚嘛。
我照完鏡子後心都要碎了,並發誓再也不照鏡子了。
魂穿是有風險,可是我這個也太那個啥了嘛,這還叫穿越的女豬麼?我這個樣子,不要說拯救世界征服世界了,恐怕連撲到美男這種基本無難度係數的任務我都完不成。那我穿過來是幹嘛的,莫非這是其實是一篇種田文?
我也想過回去,盡管在這個世界上可能會因我消失而傷心的人絕不會上兩位數,可我實在是很舍不得現代的網絡、漫畫、還有最最心愛的火鍋。依據魂穿的一般定律,隻要我掛了就可以回去了。但是我猶豫了。先不說我極度怕疼,要在古代找到一個完全無痛安樂的死法難度係數那不是一般的大;再者,上天在六十億人中選擇了我來這古代觀光一趟,我就這麼一無所獲灰溜溜的回去了,豈不是太對不起他老人家的苦心安排了。
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優良心態,我決定向以前小說中的那些穿越前輩們看齊,運用我那點可憐的現代知識在這奇異的世界裏混得風生水起,吃香的喝辣的。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後,我開始收集情報。
這個世界貌似不是我原來的那個,因為我現在所處的朝代在曆史上根本找不到。根據我看電視劇的經驗判斷,這個世界無論是服飾還是文化都跟我們那邊的漢朝極為相似。之所以說相似,那是因為漢朝是個統一的國家,但這裏卻是戰亂紛飛。據說現今天下大大小小細細算來有一千多個國家,每隔一公裏就可能是一個戰場,平均每小時就可能有人死於戰亂。由於戰爭和交通的關係,每個城市基本都是自己自足,糧食很是緊張。
雖有許多的國家,但是真正算的上強國的隻有五個,分別是崎、離、梓、奎、寅。我現在待的這個城市叫做夕城,算得上是離國的一個繁華中心城,不但有有重兵把守,而且有天險可依,可謂易守難攻,所以這裏相對太平。
如果我離開這裏,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戰爭波及,而另一種就是被餓死。
所以,我毅然的決定:留下來,繼續勞作。
在妓院當個掃地的粗使丫頭可不是想象中那麼容易的事,別的不說,單就作息時間就夠折騰人的了。好在我的主要工作範圍是在後院,盡管麵積大,卻甚少有人踏足,每天就掃掃落葉擦擦欄杆什麼就OK了。雖工資低微,但保障了三餐,且有瓦遮風有床可睡,也算脫貧了。
不過,俗話說得好,人倒黴起來那是連喝涼水都會塞牙的。
誰會想得到,這妓院的老板娘會大清早的頂著一頭堪比雞窩的淩亂發型突發奇想跑來後院散步抒情。其實那也沒什麼,人嘛難免有忽然想裝深沉的時候。關鍵是那時的我正躲在後院細數銅錢統計家當,這不,被逮個正著。
“你在幹什麼?”
我一驚抬頭,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張粉底厚得掉渣的肥臉,額的媽呀,豬八戒真人版啊,還是女版。衝這長相我還以為是燒火的大媽,愣沒想到她竟是老板娘、我的頂頭上司。於是我嗔怪的瞟了她一眼:“看也知道吧,我在數錢。”
“是嘛?”感覺她的聲音裏包含了怒氣。
看她氣鼓鼓的樣子我很是不解:“大清早的你不在廚房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跑這幹嘛來了?”
“廚房?”她本來就小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咬牙道:“你以為我是什麼人?”
“廚、廚娘吧?”
“好,很好!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被她燃燒的怒火給灼到了,大腦還來不及運轉憑著條件反射我脫口而出:“段貝珊……啊!”
天呐,我都幹了些什麼,居然一時口快把我的本名說出來了,那個殺千刀的老院長給我取的名字,那個讓我原本大好的人生跌進地獄的名字!我努力找措辭挽救:“不對,剛剛我說錯了,其實我的名字是叫……那個……段……”雖然我極力想要說明什麼,但是匆忙之間又想不到其他,腦袋裏竟然一片空白,該死,每次一到關鍵時候就卡殼。
女版八戒臉上掛著“我才懶得管你叫什麼”的表情,像趕蒼蠅似的擺擺手:“知道了,段貝珊是吧,我記住了。”
萬能的神,真主阿拉,請讓我再穿一次吧,我已經不想再待在這個世界了。
“哼,敢如此張揚的在這裏數錢,想來是平日裏太清閑了。那好,從今晚上開始我們鶯歌坊所有的夜香就交由你負責了。”
不是的吧!“那個不都是有專人處理的嘛,而且你看我這瘦弱的身板哪能擔此重任!”就算在是現在戰亂,流行把女人當男人使男人當牲口使,但我這身體離成年都有好長一段距離,壓榨剩餘價值也不是這麼心黑的吧?
她肥厚的臉往兩邊一扯,擠出一個比哭還醜的笑容:“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現在讓你做點事你敢不做?”
“你、你是?”
“我是這鶯歌坊的老板娘!”
嗚嗚,這個經驗教訓告訴我們:千萬不要在大清早的時候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