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初為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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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影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氣息微微重了些,她的額頭上帶著幾滴汗珠,純黑的眼睛閃著一絲恐慌,就像小孩子走在街上時突然不見了媽媽,就像遇到什麼很可怕的事。
「要命!我還沒完成我的曆史作業!」雙手緊緊抓被子。
又過一會兒,等心情平複下來後,靈動的眼睛開始向身周轉動。
綠色青綠色深綠色淺綠色鴨屎綠色綠色……
她記起了。
她好像死了。
她穿越了時空。
再死一次。
睡了一會兒。
醒來發現躺在一張很舒服的綠色床上。
被美女皇後收養了。
成為了公主。
所以------------用擔心功課的問題。
她笑了,笑得很歡暢。
「你的家呢?」那天白衣皇後問她。
在那之前,她早就想了8個小時,的確她穿越了。所以她答道。
「farfaraway……就是很遠很遠。」遠在21世紀的中國。
「不用擔心,我可以送你回去。」皇後心裏酸酸的,她好喜歡這孩子,對著她,母愛從心底非常自然地誘發出來。
「回不了去。」有點傷感。
「那裹暫時留在這襄吧。」可憐的孩子。她不敢問她為甚麼,怕她會回想到一些傷心的回憶。
她點了點頭,至純至黑的眼睛看著皇後滿是憐愛的臉。
「謝謝您,婆媽姐。」她說,向皇後身邊蹭了蹭。如果不被收留,以後不知會否餓死街頭,她一點也不想死第三次。
依依不舍地離開房間後,皇後馬上向皇上說她要收一個養女。
皇帝許了她,他有很大群兒女,再多一個也沒有關係。
就這樣,小維成了十二公主(按年齡排),還有一個封號叫雪蓮公主。
這些天來,小維都在向小昭學習一些基本宮延禮儀。
(P。S:小昭,本來叫作昭兒。小維的貼身丫頭。當小維一聽到她的名字叫作”昭”時(P。P。S:她隻聽到個「昭」字就非常興奮,完全沒有留意「昭」字後的「兒」字),就自把自為地把她叫作小昭,無視當事人當場呆了的表情。
當皇後問起時,她馬上發表名為「張無忌的俏丫頭也叫小昭」的長篇演說,這篇論點論證(她認為)都非常完美的演說,卻沒有一句被人聽明白。)
剛開始時,小維興致勃勃地聆聽觀看小昭所說所作,因為她發視那些禮儀很像古裝劇裹的。但沒到一個小時,她就意識到這時一個多麼令人心力交瘁的課程,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生理上,她要學習多種步法、行禮甚至連躺上床的動作、喝茶的動作也要練習無數次才可以「放人」。其中最難受的莫過於一個在長輩前行的正式拜禮,這個拜禮看似簡單,其實需動用全身肌肉才能完成,而且要動作緩慢,全個動作需時半分鍾(她有電子手表呢!母後把跟她一起被發現的現代事物都拿給了她。包括一隻手表,一條貼身十字架頸鏈,放於褲袋和家人的貼子照和mp3,放在筆袋的計算器和文具。),可想而知有多累人。
心理上,要現代人小維放下自尊地向人下拜是一種可惡的事,所以她每次拜下都在心底對未來所有她拜的人說:「我隻拜神和死人,如果我不認為你是神,那你就是死人!」
這個星期生心理所受的折磨,使小維認真考慮申請賠償的可能性。
每天晚上,她都會用委屈的眼神看著母後。而母後就會心痛地安慰她:「我可憐的小維……不用怕,你是公主,通常都是別人向你行禮,你行禮的機會少得很,雪兒不用怕…」其實一樣要行,但每次這樣說,小維都能安心下來,而這晚,母後更意外地加上一句。
「明天我會帶你出席一個皇帝家宴,所以不用練習了。」皇後留意著女兒的表情變化。
「不用練習?」小維不確定地問。
「對。」看來一點也不緊張呢。
「Yes!」她不禁高呼出聲,小臉因興奮而浮出了兩片紅暈,眼裹發出的亮光足已照亮整個太陽係。
「小維你不緊張嗎?」
「緊張什麼?」她完全忽略上半句的內容,正盤算明天能如何如何休息。
「沒有。」
「我愛你,婆媽姐。」她開心得要和別人分享喜悅,輕輕在皇後的麵頗親了一下。
看著那笑著走出去的嬌小背影和那銅鈴般的笑聲,她感到內心好像突然開滿了鮮花,這直接的女兒帶著一種從來沒有的幸福感和著母愛從內而外的散播出來。
「我也愛你,小寶貝。」
第二天,
「雪蓮公主,雪蓮公主!」小昭在她耳邊吼著。
小維把被子拉到頭頂處,試圖止魔音入侵,可惜完全沒有用。
「雪-蓮-公-主-,雪-蓮-公-主-!」雖然被吵醒了,但賴在床上的功力還是有的。
小昭不再是那少見多怪的丫頭了,對於這種公主不可理喻的行為,她是有辦法的。她奸笑著,把手伸進小維的被子裹,在她腰裹嗬了嗬。這種沒有規舉可言的絕對有效動作,隻有對同樣沒有公主樣子的小維才有效。她近來常常搖頭慨歎自己怎會變成這個樣子,她不是來教禮儀嗎,為甚麼變成和孩子鬥智鬥力。
這時候的雪蓮公主已經在亂踢被子,大呼饒命!
小昭把她拉起來,開始幫她梳洗。靈巧的手把一件件衣裙神速往她身上穿,因為再過一會兒這公主就會開始神遊太虛,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看不到外界的所有事物,要花好些勁才能把魂招回來。
「你這是在做甚麼?」了小維看著一件接著一件的衣服往自己身上披,好奇地問。
「你今天得參加家宴。」小昭頭也不回的埋首苦幹中答。
家宴?她對這電視小說裹經常出現的名詞並不陌生。傳說中的皇室家宴,就是讓妃子皇子公主爭寵,大家一起虛偽虛偽的地方。
「可以不去嗎?」她抱著一絲希望問道。雖然是個難得的穿越體會,但這些家宴聽來很可怕。
「不可以。你是公主,但所有妃子皇子公主,甚至皇上也沒有見過你,大家都對你好奇得很呢!」小昭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希望。
在禦花園裹,一班三姑六婆,不,妃子美人在討論新任公主。
「聽說皇後收了個養女呢!」一個瓜子臉的妃子說道。
「對,一個低賤的平民。」一個穿橙裙子的妃子道。
「聽說有她13歲……」帶著翡翠耳環的妃子說。
這話題她們沒有說太久,這個新公主出身平民,連血統證明也沒有,對她們毫無威脅性可言,她們隻想知道一些對她們有利的消息。
在花園的另一頭,一群少女也正討論同一個問題,她們中間有公主,也有權臣的女兒。
「我們應為她準備一份「見麵禮」,快想想要送甚麼。」領頭的六公主說。
「惡心的青蛙。」
「凶惡的大狗。」
「一個大洞。」
「大蟒蛇。」
……………
平時無事可做的貴小姐開始為一場精彩的表演想出各種「禮物」。他們選出了兩三個精彩的,交給侍從去準備。然後她們就聽到了。
「皇後娘娘、雪蓮公主到!」一個太監X開喉嚨大聲叫。這句話成功吸引全場人的注意力。
如常白衣飄飄的皇後走在前麵,身上的白衣上用金絲繡出一鳳凰,胸口處加上了一條黑耀石頸鏈,簡單的服飾襯著皇後的貌美卻顯得雍容華貴,風華萬代。
她身後轉出一個嬌小的身影,想必就是雪蓮公主了。一頭黑發披在肩頭上,像奔滕瀑㳍卻像緩緩流動的河水,隻有身體活動的時候才會輕輕擺動。溜海下的一雙眸子比皇後娘娘胸前的黑耀石更純更黑,一陣清涼和暖和從眼中放出,就像夏天的流水和冬日的陽光,兩種本應相對的感覺,現在相輔相承,發出一種足已勾人魂魄的神彩。配上小巧的鼻子和水意的雙唇,加上右邊臉頗迷人的小酒窩,把她封為可愛教主也絕沒有人會反對。
她穿著一身以柳色和鵝黃色配答成的裙子,手碗上的黃金鐲子把光反射到衣裙上,就似陽光照到嫩葉上所留下的光影,把她襯得更嬌嫩。
眾人的眼神都由本來的輕視、甚至厭惡變成讚歎、擔心、羨慕、妒嫉、驚訝等多種複雜情緒。生活在宮裹的人們誰沒見過美女,不是一等美女也看不入眼,但她不同,她不是嬌豔,是可愛,是超級可愛。
小維這個就算在全校麵前跳土風舞也不害羞的現代人被人瞪得臉紅了,隻能緊緊地跟在母後身後。反觀皇後好像對女兒的出場效果感到非常滿意,一種為母的驕傲更為明顯,不停拉著小維到處介紹給別人。
1。5小時後,皇後帶著雪蓮公主走完全場,介紹完後,小維的腦袋裹盡是人名、官職、封號、妃子、大臣、功積、那個是那個的兒子等各種數據,不停的行禮動作也弄得年輕的她腰酸背痛,隻好找一個沒有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來。
「雪蓮公主,雪蓮公主。」一個侍女走了過來,輕輕叫道。
小維轉過頭來,「甚麼事?」她問。
「幾位主子想和雪蘭公主一敘。」她畢敬畢禮地笞道。
做公主真是從來沒想過的辛苦!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調整一下臉上疲累笑容,剛才笑得酒窩也酸了。
「帶路吧!」
「是的。」帶著小維走向花園無人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