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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27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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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未等我們反應過來,一道身影閃過,“靜敏”已經來到陸健跟前,趁我們毫無防備,“噗呲”一聲響起,背對著他們的我們隻能聽見利爪刺穿血肉的聲音,以及“靜敏”的手在他的身體裏攪動發出的聲音,便看見陸健轟然倒地,沒了氣息。
    隨著陸健轟然倒地,我們終於看清眼前的畫麵,鮮血濕噠噠的從“靜敏”的手上流淌下,她的手上握著一團紅色的肉塊,並且那紅色的肉塊還在不停地跳動著。
    原來“靜敏”一手刺進了陸健的身體,硬生生把整顆鮮血淋淋的心髒給挖了出來,這是何其殘忍的手段,讓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挖去心髒死去。
    可能是陸健死得太快了,讓我來不及做出反應,也可能是因為在陸健死前我已經得知了他的“虛假”,眼前的場景在我心中掀不起一絲波瀾,猶如一潭死水般平靜。
    “可惜,我最討厭這種深情戲碼了!終究不過是為了自己出賣別人,還真的自己高高在上是為了拯救別人?嗬,爛戲碼!”對著陸健的屍體,“靜敏”表現出了滿臉的厭惡。
    在“靜敏”手上的心髒漸漸冷卻,也漸漸失去了跳動的活力後,她不屑的把它棄之於地,狠狠地用腳碾壓著,陸健的心髒瞬間成了一堆爛泥不堪入目。
    “接下來,輪,到,誰,了,呢?”她舔著手上沾滿的鮮血,目帶侵略的眼神掃視著我和齊天。
    恐懼又慶幸,因為從女人的行為得知她並不打算放過我倆,所以暗自慶幸齊天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可能是意識到自己逃不掉了,所以反而有種終於解脫了的感覺,才讓我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的胡思亂想。
    但是有一點我感到疑惑,為什麼自從進來後齊天就冷眼旁觀,漠視一切,眼神都不帶眨一下的?
    他隻是側過頭對我冷漠道:“等下我們一起往回跑,從暗門出去。”
    往回跑?但是後麵也有一個惡鬼啊?難不成齊天有辦法?不等我問出口,齊天就掏出一堆符咒往前方射去,空氣中瞬間炸開了花,一陣迷霧散開,不見人影。
    趁著“靜敏”視線被阻擋,齊天拉著我狂奔,在黑暗中憑著印象跑出小暗門。
    後麵傳來“噠噠噠”的跑步聲,她追上來了!
    前麵就是暗門了,齊天剛把上麵的符咒撕下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就衝破了暗門,一雙利爪迎麵而來,齊天拉著我往旁邊一躲,惡鬼擦身而過闖了進來。
    “嗷!蠢貨!”
    黑暗中傳來利爪刺破血肉的聲音,伴隨著“靜敏”的叫喊。
    因為摸著黑,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嗬嗬。
    趁著他們起了爭執,齊天把我送到了門外,並把一張符咒給了我,“我拖住他們,你出去後把符咒貼在暗門上。”
    “我出去了,那你呢!”我的心砰砰直跳,已經有了預感。
    齊天轉過身,背對著我,聲音格外冷漠,“隻有你能活著,這是注定的,走吧!”
    暗門合上了,裏麵傳來惡鬼的聲音,“受死吧!”
    我按照齊天說的把符咒貼在門上就跑拚命往外跑,齊天的話語在我心中掀起一片波瀾,心髒不受我的控製狂亂的跳動,到底真相是什麼?!
    等我到大門發現大門被鎖上了,而且大門太高了我爬不出去,我隻能另找出路,在別墅外圍忙得團團轉,又怕惡鬼追出來。
    終於在後花園的灌木中找到一個洞口,洞道很長,從這頭看不到另一頭,但是我別無選擇。
    洞口的大小剛剛好足夠我穿過去,我順著洞口不斷往前爬,身上沾滿了泥土汙垢,手掌被地上鋒利的石子劃傷,雙腿早已累得麻木不仁,我也不願意停下。
    終於,一抹微光初見,我大喜的加快了速度。
    突然,背後有什麼東西抓住了我的腳,把我拖了回去,我回頭一看,是長長的頭發,宛若一條繩子般緊緊纏住我的腳踝,不斷把我往黑暗裏拽。
    不要!我不要!慌亂掙紮中,我摸到了從口袋中掉出來的兩張天火符,一把抓住混著地上的泥土石塊往後丟,頭發瞬間燃斷。
    天火沿著頭發往回燒,不一會兒便聽到宅邸傳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聲。
    我爬出了洞口,貪婪的大口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啊,活著的感覺真好。
    很快我便反應過來,要去找救兵,齊天還在裏麵呢。
    我穿梭在山林間,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百米衝刺,突然腳下一軟,我重心不穩往旁邊跌去,在跌落山崖的那一刻,我充滿了不甘心。
    難道我就要這麼荒唐的死了?沒有死在惡鬼手下,反而死在深山裏?不,我不甘心!
    猛然間睜開眼睛,白茫茫的天花板映入我眼簾,身邊的電子儀器發出“滴滴”的響聲,我茫然著拔掉了我麵上的呼吸罩,這裏是醫院?我獲救了?
    不一會兒,一陣慌忙的腳步聲傳來,“唰”的一聲門開了,醫生們湧進病房,拉著我檢查這檢查那,我的父母淚眼朦朧的站在一旁。
    後來我從他們口中得知了與我記憶不相符的另一個他們眼中的事實,他們說我獨自一人跑到深山采景拍照,不慎從山崖摔落,已經昏迷三個月了。
    但是這和我經曆的不一樣啊?我告訴他們我和朋友們一起去的深山,他們都在深山的別墅裏被殺了。我慌了,一切怎麼不一樣呢?沒有人相信我,我隻能報警讓警察去找他們。
    但是警察搜查後告訴我:深山裏根本就沒有別墅,可能是你昏迷期間做的一個夢而已。
    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不可能啊?我不相信!沒有人相信我,我隻能自己慢慢調查了。
    幾個星期後,我站在了紅溪村這樣一個荒涼的小村落,這裏是齊天的家鄉。而現在我又猶豫了,到底該不該去呢?
    一切都太詭異了,幾天前,我剛剛出院便去了學校,但是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記得張峰他們,我不相信,又去了他們所在的科係,求著那裏的老師幫我查找,他們告訴我的結果是,學校裏的檔案沒有你說的這幾個人!
    他們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我不禁懷疑到底是所有人的記憶出錯了還是我的記憶出錯了?
    “嘿,娃娃,你咋滴一個人來這?”
    紅溪村的街道零零散散的隻有幾個人走著,個個眼神警惕的看著我,隻有這個拄著拐杖的老者願意跟我搭話。
    “爺爺,我找人。”
    “娃,啥?”
    “爺爺!我找人!”老人可能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我隻能加大音量再說了一遍。
    “找誰啊?咱村子多年沒有得外人進來嘍。”老人說著很高興,笑起來帶動臉上的褶子,不難看,反倒顯得老人家很慈祥。
    “。。。。。。齊天!您認識嗎?”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向老人詢問了,不然恐怕我是找不到的。
    “你說誰?誰?!”老人的笑容瞬間消失,聲音帶著些許激動。
    看樣子有戲,反應這麼大應該認識,我笑著把話又重複了一遍。
    老人眼神黯淡了下來,朝我揮揮手,示意我跟上他,他帶著我來到一間小瓦房麵前,歎了口氣,拍拍我的肩,一言不發地走了。
    我不明白為何老人前後差別如此大,但還是感謝著送走了他,看著他蹣跚的背影,心中漸感淒涼。
    我收回思緒,目視眼前簡陋的小瓦房,慢慢走到門口,木製的門推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瞬間大片灰塵撲麵而來,外屋不大,一眼就能望盡,角落和房梁上布滿了蜘蛛網,牆邊堆放著一張殘破的小方桌和小板凳,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黴味。
    這屋子看著得有多年沒住人了吧?心中一片詫異,抬腳往裏屋走去。
    眼前的畫麵讓我大為震驚,突然想到在來的路上,老人對我說的一句話,“很多年前他就離開了。”
    原來不是字麵上的齊天離開了家鄉,而是他真的走了,去了另一個世界!
    裏間什麼也沒有,徒留一張擺放著燭台的高台桌,上麵擺放著一張照片,布滿了灰塵,但是絲毫不影響照片中主角的英俊。
    黑白照片中,齊天留著一條小辮子,穿著中山衫站得筆直,露著一口大白牙笑得一臉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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