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蕭掌櫃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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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帥哥以後我又回了房間,繼續睡覺。不過沒一會兒大堂裏就漸漸熱鬧了起來,叫鬧聲,喧嘩聲,聲聲相映……美得很…………
這樣子我根本不可能睡得著嘛!!……於是無奈的起床去廚房幫大娘燉甜品去了。話說這醉仙閣現在的生意可謂蒸蒸日上啦,有我的招牌甜品不說,大娘的菜藝也日趨豐滿,店裏已經不止一個小二了,廚房裏也多了些幫手,不過也隻是幫忙理菜切片等工程,做是萬萬不可讓他們看的,否則我這醉仙閣的招牌要是被別人仿了去,那還算什麼招牌阿。
幫著大娘忙活了好一會兒後突然想起來蕭伯那兒的事情還沒搞定呢!糟了,真是木魚腦袋,怎麼給忘了,真是!
於是忙跑到大堂拉住正在亂串的秦伯。
“秦伯!我忘了有點事要去蕭伯那兒,你先忙著阿!”
說著我正要走出去,秦伯忙不及的拉住我,“丫頭,你…你替我帶個話,就說那個桂花糕挺好吃的……還有,就跟他說,事情也過去那麼多年了,別惦記著了,就是這樣……”
我看著秦伯扭扭捏捏的樣子不禁想笑。
“好拉秦伯,我知道了~我走了阿!”說著就出了門。
回想起這幾天的經曆,可真是多災多難阿,我不過是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呐,雖說是穿過來的吧,可這身份也不過是個酒樓的小老板娘,還是靠我自己打拚出來的呢,怎麼就攤上了……嗯?難道是物以類聚??嗯嗯嗯,沒錯,肯定是這樣的~其實我也是挺金貴的嘛~
說起來,劉掌櫃的破鳳樓好像很長時間沒見開張了阿?難道是鬥菜輸了覺得臉上無光,所以就卷鋪蓋走人了??那麼說來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嘛~~不過,他有那麼自覺嗎?還有阿…我還沒提要求呢……你怎麼就閉門不見了呢~?
這麼想著,就到了蕭伯的酒樓。
一走進醉香樓我就迎接到一大片火辣辣的目光,直看得我頭皮發麻。實在說不清楚這裏頭包含的意思,但是,我覺得他們似乎不太歡迎我阿。
為了解惑,我拉過一旁的一個小二,“喂,他們幹嗎這麼看我阿?還有蕭伯呢?我找他。”
那個小二仔細將我看了看,隨後指著我,“你,你不就是那個讓我摳喉嚨的姑娘嘛?”
我白了他一眼,原來是他阿,不過用得著那麼激動嗎,不就是害你被吐了一身嘛。
“是阿是阿,謝謝你還記得我。蕭伯呢?我找他有事。哎哎哎,你拉我幹嗎呀!”小二將我拉到外麵之後,神色有些尷尬。
“姑娘,我們家掌櫃的……昨天死了。”
“什麼?!蕭伯死了?!怎麼死的?”這不可能阿,我昨天走的時候蕭伯還是好好的阿?
“這我就不不清楚了,早上已經送去衙門驗屍了。姑娘你還是快走吧。”說著又將我往外推了推。
“為什麼要我走?蕭伯已經將這酒樓交與我管理,蕭伯不在了我更要管好阿?怎麼能走?”
小二朝酒樓裏頭望了望,我也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進去……
難不成他們懷疑我是我幹的?可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小二,他們是不是懷疑是我害了蕭伯?”
小二瞄了瞄我,支支吾吾不肯說。
我嗓門又大了些,“說阿!是不是!!”
“是,是是!!”小二被我這麼一吼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走!帶我去案發現場去看看!”我一把拽過小二就要往後院走。
“這……”
“怎麼阿!難不成你也認為是我害了蕭伯?”我憤憤的轉過頭看著他。
他連連擺手,“不不不,我相信姑娘不會是作出這種事的人。否則你也不會救那個吃了毒菇的人呐。”
“靠,那你還這個P阿,”轉頭又對上了裏頭的那些目光……算了,他也不容易,“那你就告訴我是在哪兒發現的蕭伯。”
“在,在他屋子裏。”邊說兩條腿邊哆嗦。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抖什麼抖,我在這麼一大簇熱烈目光的注視下都沒抖,你抖個P阿,還算不算男人了。
丟下小二我徑自往後院的方向去。卻不料,半路還會殺出個程咬金。
“站住!”
我抬頭看了看擋在我眼前的這隻手臂,夠黑,又往上看了看它的主人,這誰阿,不認識。正想繼續走我的路,那人居然狠狠推了我一把,我差點沒摔地上去。什麼人阿這是!心裏著急,口上自然也沒什麼好話。
“喂,你誰啊,我們認識嗎你就推我?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想吃我豆腐不成???”
“這地方不是你來的!回去!”他一副義正嚴詞的模樣。
這地方是你的?我這正主都沒說話你蹦出來算怎麼回事兒??
“蕭掌櫃臨死前說我不能來了嗎?還是說,是你不想讓我進去?難不成裏麵有什麼東西是我不能看的?”
原本是想用激將法激一激他,沒想到他的眼神居然有那麼一刹那閃過一絲驚慌,而並非難堪。看他那麼奮力地阻止我進去,我不禁想,難道他跟這件事情有關?否則為何不讓我進去?古代應該沒有保護現場的規矩阿。
……
“他是誰阿?我以前在醉香樓沒見過他阿。”
“是阿是阿,我也沒見過他,不過那位女子好像是醉仙閣的掌櫃阿。”
“嗯,這個我知道,昨天我來這兒的時候親耳聽到蕭掌櫃把這酒樓交給她了呢。”
“是嗎?那這個大漢堵著她算怎麼回事兒阿?”
“難道他……哎呀!你打我幹嗎呀!!”
“多嘴!吃你的飯吧!!”
……
聽了這些話,我笑了笑,我倒要看他是如何堵住這悠悠眾口的。
隻見他臉色一白,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正當我打算進一步刺激他時,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放她進去。”
正在心裏疑惑,什麼人這麼好心要幫我?就見一個搖著紙扇的藍衣男子走到了我的跟前。
“梵永楨?”他怎麼在這兒?
“雙兒,我們又見麵了。”他低下頭看著我笑的一臉燦爛,完全沒注意到我頭頂冒出的無數問號。
那個男子看了看梵永楨又看了看我,居然大著膽子說了一句,“王爺也罷,總之,沒有衙門的允許,誰都不許進去。”
我就鬱悶了,這哥們是不是不要腦袋了,拚了命地不讓我們進去,他用得著拿自己的命跟皇家的人對著幹麼?
旁邊的梵永楨倒是不急不慢的從腰間拿出一塊牌子,“看清楚了,現在能讓我們進去了?”
那男子見到牌子後愣了一愣,還沒等他反映過來,梵永楨就拉著我進了後院直往秦伯的住處走去。
“你那是什麼牌子阿?這麼厲害?”
他笑了笑,答非所問,“這件案子由我負責,他當然得讓我進去了。”
他負責?讓一個王爺負責一個百姓的案子???這,於理不合吧?
如果說剛剛那個男子死活不讓我們進到這裏來,是怕有人發現這裏麵的什麼東西,那麼以梵永楨這樣的地位斷斷不可能是來查案的,那麼…就是來找這個東西的了?一個小小的酒樓到底能藏了什麼,竟然勞王爺的大駕?但是,真的有這麼重要的東西的話,秦伯怎麼能放心將這個酒樓整個就送給了我?他就不怕我不小心泄露了出去?
這個東西涉及了到了王爺-梵永楨,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和皇族也是關係匪淺,如果是好事那我倒還可以接受,可是萬一不是好事,還牽涉到皇族的紛爭什麼的,那我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玩的阿!
天呐,這麼說來,我可是接了個燙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