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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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你,後悔了嗎?”隨著溫潤的嗓音,一抹白色帶著花香映入眼底,齊腰的青絲縷縷垂在身後,薔薇花瓣點綴的衫裙襯著肌膚勝雪的女子。
是落顏,薔薇仙子。
被枷鎖困住的青衣女子微微抬頭,眼眸忽然一亮,“放我出去,落顏,放我出去!”
落顏心中一顫,伸手撫著青衣女子的臉龐,柔聲道:“若兒,隻要,你說一句後悔,隻要一聲,我便放你出來。”
心裏隱隱作痛,鼻尖返出酸意,哽咽著話語,卻還是透著堅定。
“殘若,永遠,不會後悔。”
“永遠之後,也許連你自己都無法估量自己的心意,為何,一定要執著呢。”若兒她的心意,隻要決定,就不會後悔。但是,如果她不說後悔的話,永遠,都會心痛,那樣子的痛,就算她不後悔,自己也會內疚一生。
“落顏,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永遠,是和藍在一起,我不後悔。”提到另一個名字,青衣女子心中疼痛,淚流滿麵,卻還是不自覺地展開笑靨,那是真正幸福的笑容,就算永遠……不能想見。
“若兒,說一句,隻要你可以說一句,就算你心裏永遠不後悔也沒關係。”天帝的懲罰,若兒你,是承受不起的。
“落顏你,不必再勸我了,十八層地獄的刀火劫,我已經準備好了。”殘若眼裏微微隱出憂傷,永遠,都不會見到他了……
落顏心裏一陣刺痛,轉身離開離心殿。離心殿是專門囚禁將受嚴刑的仙家,而殘若,你知不知道,藍他,已經替你赴了烈火焚蝕之苦,仙體虛弱。隻要你說一聲後悔,天帝便為你免去責罰,可是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落顏倚在殿門上,眼神迷離地望著遠處的天際,腦中,浮現出一人,紫眸,藍發,是天帝與花仙所生幼子,藍縉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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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梅仙子殘若,因違背天庭條列,被罰入地府受刀火劫。是嗎?”天兵押著殘若。
“是。”淡淡開口,轉念眼眸中充斥滿懇求,“可否讓我,再見藍最後一麵?”
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我知道你們很為難,但是,求求你們,讓我再見他一麵,隻要一麵就好。”語氣裏,已經全是央求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殘梅仙子你,現在後悔了嗎?”老態龍鍾的聲音卻透不出滄桑,還帶著一股王者的壓迫感。
殘若偏過頭去,隨著衣衫上繁瑣的金色流光龍紋,一張帶著不可抗拒威嚴的臉呈現,空氣,凝結了一般。
“不後悔,殘若,永不後悔。”直視天帝的目光,絲毫不退縮。
“好,很好,怪不得藍兒喜歡你。”天帝的笑容未達到眼眸深處,隻是透出冷冽之意,“隻是,天庭豈容不懂法紀之人。況且,藍兒竟然為了你,甘願替你赴罰,如今,烈火焚蝕之苦,藍兒已散失一魂一魄。你可知道?”
“一魂……一魄……”重複念叨,忽然沉悶的難受,心痛的厲害。藍,你好傻,為什麼要代替我呢,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不知哪裏傳來的聲音,進入心裏,蕩起波瀾不驚。
“他現在,還好嗎?”
天帝額前細碎的珠簾微晃,神情微動,“他,已被我貶下凡界,經曆世俗。”
“什麼,你把它貶下凡了?他不是散失了魂魄麼,你怎麼可以再讓他如此。怎麼可以這樣!”
天帝走到她麵前,問到:“那如果,我是要讓你也下凡呢?”
“什麼?”疑惑。
“再見他,不是你最想的事嗎,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你想要嗎?”天帝像在引誘她點頭,語氣格外仁慈的樣子。
“想。”幾乎沒做考慮,脫口而出。
“那你們,押她去奈何橋。你,喝下那碗深紫色的孟婆湯。”
“奈何橋,孟婆湯,你要我去投胎?而且,孟婆湯不都是顯藍色的麼,怎麼還有深紫色的?”殘若疑惑,天帝,到底想幹嘛。
“如果你們不想再見,那這,大可不必了。”天帝揮袖,轉身欲離去。
“好,我願意。”隻要能見他,讓我幹什麼,都不後悔。
“那好,你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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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梅仙子殘若,你害藍兒失去這麼多,既然你說永遠不後悔,那麼,我就要讓你在麵對他時,相見卻不能相愛,即使相愛,卻不能永久,心痛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