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惡魔的報複 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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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惡魔的報複進行時)
一條青石小路細致蜿蜒地伸進幽深的小山,盡頭處棗紅色的大門外,立著一個麵容慵懶的黑衣女子,女子身後跟著十個同樣一身黑衣勁裝的男子。他們腳邊是兩具門衛的屍體。對了這就是我們的娃娃和楊宇耀,楊於雲兩兄弟及經過挑選的幾個楊俯的護院。本來夜芯蘭也要跟來,但被娃娃下了藥,須昏睡幾個時辰。
娃娃振眉笑道“過會兒按計劃進行,知道嗎?不要管我,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不讓他們打擾你們救人,過會兒不管看見什麼你們都不要管,你們的任務隻有救人,你們可要抓緊時間呦。”
楊於雲心頭突跳,想說什麼,但又不知怎麼說出口。
“這是什麼鬼計劃,你最好不要就這麼死了。不然我。。。。。。。。。。。”楊宇耀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眼前的這個女人,太詭異,這個計劃是她提議的,如果成功她活命的幾率幾乎為零。可是看她的反映似乎擺在她麵前的不是生死的對決,而是一場遊戲,而她就是這場遊戲的主宰者。
“哈哈,好戲就要開場了,我要讓這裏成為人間煉獄。血天仇,血衣門,可不要讓我太無聊呀!哈哈,敢得罪我就要付的起代價。”娃娃橫過一眼,素淨的笑容像蓮花一般盛開。
“好了,那我們還在等什麼呢?殺”娃娃首先衝了出去,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把寒光閃爍的細長軍刀,月光沿著她周身彌散開來,烘雲托月般捧著她纖細的背影。門在離她還有十步左右的時候被什麼強大的力量炸毀。娃娃怡然舉起軍刀,手一閃,一把錚錚寶刀出了鞘,刀鋒吞吐著青光,即將刺破黑夜刺破寂靜,靠近娃娃的人一個個倒下。直把一旁的人看得心跳如鼓,揮刀若飛,姿態如舞,可是每刀又毫不留情,刀光閃過必有人倒下。頃刻娃娃身邊的人都倒下了,她忽然回眸看楊宇耀,道:“你們如此閑看,豈不是太悶?喏,不要忘了正事呦。”
楊宇耀這下終於明白娃娃為什麼這麼自信,她有自信的本錢。“走去救大少爺!”這裏不需要他擔心。
經過楊宇耀一喊大家都回過神來,紛紛向四周散開去尋找楊千書。
在一間華麗的房間裏一個手持染血短匕的男子,正於一個腹部受傷的男子對視。
血天仇不敢置信的看這眼前的白衣男子,他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他擺布的小男孩了,本來他對楊千書也隻是一時興趣,但是他不能容忍別人比他幸福,當他在街上看見楊千書對一個女子笑的那麼溫柔時,他就決定拆散他們。他開始暗示那女子楊千書的過去,可是沒想到楊千書早就和那女的說過,那女的居然不介意。不可能,女人都是自私自立,虛偽的不可能有不介意像楊千書這樣過去的女人,就算有,為什麼他沒有遇見一個可以不介意他過去的人。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於是他把楊千書截了回來。可是沒想到那個以前在他身下顫抖的人居然敢刺傷他。“哈哈。好,很好。”血天仇眼裏布滿了血絲,一步步向楊千書走去。
楊千書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人,心裏沒有一絲後悔剛剛惹惱他,而是有一些遺憾,遺憾不能再見芯蘭一麵。
“酷,看來根本不需要我們來救你嘛!”娃娃著了一身碧紗袍,挑了一盞琉璃燈,施施然走進廳裏。她就如遠遊歸來,無視兩人的表情,笑逐顏開地放下燈盞,夾起一塊素雞入口大嚼。“這是你的手下的手藝嗎?”
血天仇,看這個突然到來得女人不禁皺起了俊眉:“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該死是誰放她進來的,他不是說過他今晚不需要女人,所有人都不許靠近內院的嗎。而且還是一個來攪局的女人,難道楊府沒人了,居然讓一個小女孩來。是來獻身嗎?哈哈”
“走進來的,你不是長眼睛了嗎?難道眼神不好,就是說嘛,這個神是十分小氣滴,給了你俊秀的容貌,卻是一個睜眼瞎。可惜可惜呀!一個好好的帥哥就這麼有了瑕疵。而本人不喜歡有瑕疵的東西,所以你不被我喜歡,不喜歡的東西就可以毀掉。”娃娃唇角留笑,對血天仇說道。然後又夾起一塊素雞入口大嚼。
“哈哈有趣,你似乎挺喜吃他們做的菜嗎?你不怕我下毒?”
“他們是指你的手下嗎?”
“是”血天仇不知道為什麼娃娃為什麼一直問菜是誰做的。她不是該關心菜是否被下毒嗎?
“哦,那真可惜。早知道就不把外麵的人都殺光了”娃娃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就差沒有雙手捶地以示自己已經後悔到不行。
“姑娘,真會說笑。”血天仇臉色很不好看,這個女人還真狂。
“哈哈,是嗎?那好笑嗎?姐夫不用那麼緊張吧,來過來坐坐,吃點東西。”
“你是,芯蘭的妹妹------夜娃。”
“是呀,姐夫你真酷,一刀下去還真不留情。就是記住以後要在刀上催毒,那麼就隻要小小的一刀就行。省時又省力。”娃娃一邊吃一邊,向楊千書提建議。
“你真的是夜娃,那你姐姐怎麼樣了?她還好嗎?”楊千書激動的問。
“好不好,你自己回去問不就知道了嘛!好了我也吃飽了,該幹正事了,我明天還要幫人解毒呢!楊宇耀他們還真的隻會吃不會做,我都洗了澡,換了衣服,(娃娃怕髒所以剛剛抽空洗了澡)還吃力消夜,等了他們這麼久還不來。看來隻有自己動手了。”娃娃揉了揉鼓鼓的肚皮伸了伸懶腰。魅眼輕掃過血天仇。
血天仇訝然看著娃娃,麵上、頸上,一滴汗也沒有。但層層冷汗爬上他的脊背,七月裏的天,心裏就如養了食人的蠱,停不下一刻。心裏不禁懷疑院外的人是否真的都死了。
娃娃,嘴角一披,“嗤”地彈出中指,
血天仇被這一擊之力打得退了數步,隻覺一股淡淡的幽香襲來,額頭上已有通紅的一塊痕跡。
待大驚過後,血天仇不禁輕蔑道:“還以為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原來也不過如此。”
“為什麼?為什麼,不用利器,那樣還可以重傷他,不是嗎?”楊千書激動的看著娃娃。
娃娃垂下眼簾:“血天仇是你的仇人,又不是我的,殺他這種力氣活應該你做不是嗎。”
這時血天仇一激靈道:“你下毒!”
“哈哈,你發現了。還不笨嘛!這是一種攫取氣力的香,有再高武功也如垂死的老者,無用武之處。姐夫我不是提醒過你,有時毒比利器有用的多嗎?”娃娃慵懶地斜倚在梳背玫瑰扶手椅上。
楊千書愣愣的看著血天仇,那不可一世的霸主,踉蹌坐倒在地。隻聽見娃娃氣定神閑的說道“你不想報仇嗎?不要錯過這次的好機會呦!機會隻有一次,過期作廢。”
盈尺距離,清涼的刀光射入血天仇的眼,手一抖就可直直插入,簡潔明了。他並不著慌,反而伸手去撫楊千書的臉“他不敢殺他。”可是他忘了,他腹部的傷是怎麼來的了,他忘了楊千書已不是以前那個不會反抗的少年了。
於是當楊宇耀一行人,衝進來時隻見楊千書手持染血短匕,他一身血汙觸目驚心,前胸是大片深沉的汙跡,刺鼻的血腥味恣意彌散在空中。
“發生了什麼”楊宇耀向娃娃吼道。
娃娃平靜地望著他笑道“吼什麼吼,看看清楚那又不是你哥的血是地上那位的。”
“那你在幹什麼。”楊宇耀心驚膽戰的看著娃娃。她到底受過什麼樣的經曆。
娃娃拿了一把刀,靠近已經段氣的血天仇。秋波瀲灩,持刀者豔光四射,神情卻如刺秦的荊軻,纖弱的皮囊裏住著一頭狂莽的獸。將刀一轉,對準血天仇的鬢角,狠狠刺下去。他俊美的臉上頓現血跡,
楊宇耀一行人大驚,雖然他們恨血天仇,但人已經死了,他們從沒想過對死人不敬。
娃娃的雙眸熠熠發亮,她的聲音依舊如玉暖生香,溫潤清越:“反正你已經死了,用不上這張臉了,與其讓它腐爛不如作個順水人情,把它送給我。”
“你要人皮作什麼。”楊於雲隻覺喉中有刺,不吐不快。
“因為正好我的一個朋友臉受傷了需要修補。”手中的刀繼續劃下,沿了完美的輪廓,割出一個圓。娃娃把薄薄的一張麵皮收進了從手環中取出的經過特殊處理的盒子,然後在放如手環中。
(不過從楊宇耀一行人的角度看,是娃娃把人皮放入一個奇怪的盒子後,將盒子卷入了衣袖。眾人狂汗!這還是女人嗎?殺人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還敢剝死人的皮,還隨生帶著。)
“好了好了,不要再裝深沉了,不就是殺了一個人嘛,至於嘛。你們先走,我要將這裏移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