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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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窗簾舞蹈的像個掉死鬼,感覺好冷,我便去關了窗戶…
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亮黑色的光照下好像好像他的背影。他向我招招手。他是那樣輕,輕輕掠過。
“你是誰?”
“等他離開了!我會告訴你的。”
“那他是誰?”我的話不再有回音…
我回到了床上坐下,愣住了…
“該回班了,傻傻地幹什麼呢?”我腦子裏的一切被她打斷了。我給了澌一個微笑,於是便匆匆離開了。
回到班有上網的,有看電視的,每個人悠閑極了…而惟獨他一個人做在那裏,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趴在桌子上,一聲不吭…
“怎麼了?還不舒服?”他問。他的表情和我一樣,也魂不守懾,呆呆的。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
“我,我沒事…”聽他這麼說,我便沒說什麼。
這一天也是過的匆忙,卻度日如年…
夜晚的校園,是紗製的感覺,輕而幽邃…
“睡吧!”“梅”的這句話成了一天結束語。
清晨一樣的跑步,一樣的打掃…
現在可以慶祝的是今天上午的課總算熬完了,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我拉上陳舊的窗簾。
“血!”…我的尖叫打破了這裏的寂靜,紅色的窗簾在陽光點綴下,血紅成了整個屋子的主色調。
“你,你來了!”他的身影隨著窗簾飄動。
“你是誰?”
“最後的離開時我會告訴你的。”他的聲音是他的…
“你像他的影子!”說這話時,他卻已經不在了,隻剩下我與血色的屋。“我等著那一天…”我的聲音顫抖起來。這是他影子的複製品嗎,還是?不會的!心裏反複不停。中午午休,盯著上床的木板,過去了…中午起床的哨聲,在樓道中蔓延。
下午的課我已無心再上。
“豚!”
“啊?幹嗎?”
“哦。晚上洗完澡,陪我去花園行嗎?”
“哦,行!看看吧!怎麼不讓他陪你”,我看著他恍惚的眼神,豚似乎明白什麼了,也就沒說什麼…
宿舍水的冰涼侵入我的每一個明感的毛孔,我看著鏡子裏的我,已失去血色,黑色也占據了我的眼圈。隨著呼吸的一起一伏,吸進了寒冷的氣息。我,也已經無力打哆嗦。洗完後,我敲動了豚的房門。
“走吧!”說完後力氣已經從身體裏悄悄溜走…
“啊?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答應我的嗎?”
“哦,哦,我想起來了,我們走吧!”我點點頭。
冬天的小徑除了枯枝已所剩無幾了,我摟著她的肩,小街上隻有幾占冰冷的街燈,我站在學校僅有的亭子中,看著大籃球場。旁邊的躺椅上,有零散的幾個同年級的同學。天上的星星也已經被黑暗吞掉…
“葵!”
“啊?什麼?”
“老師說這裏原來是墓場!”
“所以學校建這兒!便宜!”我講這個另人發冷的笑話,自己也皮笑肉不笑。“我想這裏可能原來就是個荒野,隻有一丘丘的墳墓。直到董事長,購了它之後,才使這裏死灰複燃!不隻是花草樹木,亭台樓閣!”
“我是不太清楚。”她問
“沒事,算了……”
“葵,葵!!快上課了!我們回去吧?”
“哦。”
回到班,趴在塵土淹沒的窗台上,凝望著熟悉而又是曾相識的花園,幾盞昏黃的路燈,發呆……。。
路燈們彼此相互照耀著,雖然他們依然黯然無色。花園道路上的紅瓷磚,也無力的反射著灰暗的血色。森冷的空氣,從每一個窗縫之中滲進來。
“很累嗎?”
“不…”我回答他的話時從不看著他,我認為他是永遠的,至少在我的意識中,他是永遠的(存在)。
寫作業時不經意間,看見他扒在桌子上,(無力的掙紮著)。也許累了,也許…
第二天悄悄來了,起床的哨聲響了,可誰會聽話呢?是的,沒有人。跑操時,特意看了看他,沒什麼變化,隻是疲勞了好多。過了這會就沒再怎麼看他,也許真的是太習慣了。我無力的繼續跑著,一圈後看見他下跑道了,可能是好奇心作祟,我問了問他們宿舍的。才知道,他病了。
“為什麼病?”我問。
“他沒說為什麼,隻是你不覺得今天他像不像失了魂似的?”他們宿舍的人小聲說到。
“也許吧,病了都這樣…”說完這句話我便不再說話了,我的腦子好寂靜,已沒有了任何響聲。空虛充斥了我的大腦,空白的感覺現在才是真的明白了。忽然覺得白色好美,無與倫比,是的,無與倫比。它在我腦子裏,白的那樣燦爛,從未有過。原來空白也是一種美好,一種幸福…
“想什麼呢!!!別的同學都跑步了,你幹什麼呢?”我的大腦然變得一片昏黃,老師打亂了腦海中美麗的一切。
“哦,哦,知道了!”我回頭看他時他依然低著頭,這是他從未有過的壓抑。當我跑到一半時,他卻已經走了……
離考試僅省幾天了,卻沒有什麼心情學習。是因為他?我想也許是,也許……
這個禮拜從我的身邊悄然而過,似乎什麼也沒留下。腦海中隻是他的背影,磨磨忽忽,已記不清了。星期日,六總是匆忙而過,也許是時間太少。